低低嗯了一声。
“待会,带你去一个地方吧。”北扬隔着桌子揉了揉洛雪发顶,“包你喜欢。”
以前的寒山都是光秃秃的一片,除了嶙峋怪石再无他物,每天每夜都接受着太阳最炽烈的爆烤和寒冷最深沉的侵蚀。
这就是清欢一直生长的地方。
直到那天我佛下令——“这只凤凰,就由你照顾吧。”
清欢将雏凤带回了寒山,但这只集天地灵气孕育而成的神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夜夜啼哭,哭声尖锐嘹亮,惹得清欢根本不能好好修行。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去请教未来佛,毕竟以前听说未来佛也照顾过一只神鸟。
但是两位佛陀凑在一起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雏凤老是哭泣。
“要不你抱抱她?”最后未来实在没招了,只能提出这个最原始的建议,“像是她母亲一样抱着她试试。”
清欢看了看那在石头上哀哭不止的神鸟,微微皱了眉,一向古井无波的心情第一次出现了烦躁。
“好吧,我试试。”伸手将雏凤捧进手心,神鸟轻啄着他的手掌,痒痒酥酥的,清欢的眉头微微舒展开来。
但下一瞬间,他的眉头猛然皱起,看了看手里的神鸟,又看向一旁的未来,“这是······”
未来佛也是一脸担忧,“我从未听说过神鸟会有这种癖好。”
只见清欢手中的雏凤一点点啄开清欢的皮肉,正轻饮着清欢的血液。
“这真的,是一只神鸟吗?”清欢重新将雏凤放在石头上,手掌的伤口自动愈合。
没了新鲜血食的雏凤又扯着嗓子哭起来,未来疑惑,“这小凤凰刚刚在我手里可没有喝我的血啊。”
雏凤闭着眼睛哇哇大哭着,一边哭一边扑棱着没有长毛的翅膀往清欢身边凑。
清欢低叹口气,重新将雏凤捧在掌心,看着雏凤再度啄开自己的皮肉开始喝血的时候,清欢思索了一瞬,“未来,我先带凤凰回去了,今日的事情,切记不可告诉任何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凤凰终于能够说话了,但她在寒山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我不想看石头,我喜欢红色。清欢,把这里种满红树好不好?”
微风飒飒,屋外的红叶抖动,洛雪凑到窗边,看着一望无际的红木林,低声赞叹,“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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