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下作的女子!莫不是看上我莫府家业,方设计这么一出来诓人不成?”莫非烟哪哪儿瞧春玲儿不顺眼,亏得她还差丫鬟去请苏澜来,岂不是请人看自己笑话?
莫非雪亦嫌恶的皱眉,捏着帕子后退两步,方开口道:“这位姑娘,莫要信口胡说才是。兄长已有许久不曾出门应酬,姑娘这肚中的孩儿是谁的,倒值得深究了。”
春玲儿早有准备,那人说了,若是她能进了莫府,从此便真真是荣华富贵了。
她抚着小腹,面上露出温和,“二姑娘说的是,这孩儿正满一月。”
正满一月!
二夫人倒抽一口冷气,这只怕真真是她的孙儿了,一月前莫非书确实曾在外宿过一晚,随后便出事了。
想来眼前的春玲儿,正是那夜的女子。
莫非雪哑口无言,莫非书那事儿她是知晓的,只怕春玲儿所言多半真实。
真真是个废物!
莫非烟气得直跺脚,方才还想着看苏澜出丑,不想却变成自己了。
“原是莫家二公子,我便说大公子有了公主殿下,怎还会看上旁人。”
“可不是,倒是虚惊一场了。”
方才出言的人无一不庆幸,毕竟英雄配美人,方算是圆满。
“夫人若是不信,只管寻了大夫来诊脉便是。只春玲儿如今正无去处,不知可否见非书公子一面?”她殷殷的看着二夫人,恳求道。
虽说她容貌不是绝色,奈何着实懂极了人的心思,摆出弱者的姿势,总错不了的。她生的柔美,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尤其正着一身白衣,竟莫名惹人怜惜。
“不行!你不能见我哥哥,谁人知晓是不是骗人!”莫非烟哼道,目露嘲讽。
“大姑娘……”春玲儿朝她磕了个响头,愈发惹人怜爱,“求您了,便是看在春玲儿肚中孩儿的面上,求您让我见非书公子一面。”
“春玲儿好不容易方从那桃花坊中脱身,便是为了与非书公子共度余生,大姑娘既不喜春玲儿,春玲儿亦不敢奢求名分,只当公子身边的猫儿狗儿,春玲儿亦是知足了。”
“春玲儿?”
还不待莫非烟再发难,身后竟传来莫非书的声音。
莫非烟硬邦邦的回头,正见着苏澜与莫非白携手而来,一红一紫,竟无比协调,二人双手紧握,当真是羡煞旁人。
再往后,便是莫非书与新妾室含情。
“参加公主殿下!”
苏澜颇有大家风范,在外头瞧热闹的人群简直乐疯了。
他们竟然见着公主殿下了!真真是上辈子积福了!
苏澜笑眯眯的上前,“诸位不必多礼,本宫此次微服出巡,诸位只管当本宫是个常人便是。”
你竟自称“本宫”,何人还敢真当你是常人!
虽心中各有想法,却到底站起身来,继续凑热闹。
“这位姑娘是?”苏澜疑惑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春玲儿,上前将她搀扶起身。
春玲儿感激一笑,道:“多谢公主,奴家名叫春玲儿,正是来此处寻人。”
“寻人?”苏澜回头看莫非烟,“非烟妹妹方才差人来寻本宫,可是欲叫本宫帮帮这位姑娘?非烟妹妹当真是个善心人儿。”
见她看向莫非书,公主殿下再次出言道:“正巧方才遇着非书与含情姨娘,便一同出来了。”
莫非烟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若是知晓是莫非书惹下的麻烦,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鲁莽的将苏澜请来。这下可好,竟连莫非书都来了。
含情早在见着春玲儿那刻起便已挺直身子,这女子生得柔美,断不会是来寻莫非白的。况方才莫非书竟还叫出这女子的名字,饶是含情再迟钝,亦知晓来者不善。
她方被提了姨娘,便来了个春玲儿,叫她今后还如何风光得起来?
“非书公子。”春玲儿咬唇抽泣,跌跌撞撞的扑倒在莫非书怀中,“你怎不来寻春玲儿?春玲儿怀了公子的骨肉,桃花坊中的妈妈硬是欲打掉春玲儿的孩儿,春玲儿无法,只得用往日公子给的银子赎身。”
莫非书心中有些复杂,既欢喜春玲儿竟为了自己从桃花坊脱身,又对含情有些愧疚。
他出事那些时日,含情只每日陪着他,如今含情方提了姨娘,他往日的旧情、人便寻上门来,未免叫人有些难堪。
含情确实有些难堪,只僵在一旁,沉默不语。一双泪目定定的看着莫非书,似是控诉。
“公子先前为何不来寻春玲儿,可是出了何事?”含情的敌意,春玲儿能察觉,却当作不见。
那贵人可说了,便是要将这妾室气死,不然也不会选在含情方被提了姨娘的时候差她上门了。
“是有些事。”莫非书含糊其辞。
“都怨春玲儿不能陪在公子身旁。”春玲儿捂着胸口,很是愧疚。
她竟愿陪他共患难。莫非书心中惊叹,只想到自己一表人才,家中富足,便又有些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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