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老太爷报过平安,苏澜强忍不适,蹙着眉头往自己的院中走去。
姑娘家的头一回极痛,虽早已涂上药膏,只大清早便劳心劳神,疼痛感竟似加倍一般。她涨红了脸,忿忿不平的瞪一眼身旁的男子。
若非此人不知节制,她怎会伤了那处。
莫非白似有所感,脚步一顿,“痛?”
他面容坦荡,竟无一丝愧疚。
苏澜恨得咬牙切齿,气鼓鼓的将头撇开。
今日断不能再和这淫、贼多说一句,免得日后也这般没规矩。
妻为夫纲,公主殿下是个娇气包,阁主大人这番作为,是该受罚的。
心上人双手紧揪着腿上的裙摆,白嫩的十指紧紧扣在一起,莫非白垂首沉思片刻,不待苏澜反应过来,便将她一把抱起。
苏澜惊呼一声,轻捶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
这一路山人多嘴杂,他竟也不害臊!
“到了房中便放你下来。”莫非白蹭蹭她的鼻尖,真真是个嘴硬的人儿,分明痛得连走路都难,却还不愿他抱着。
苏澜哼一声,知争他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只搂着他的脖子,闭目养神。
昨夜太过放纵,今早又赶着来与老太爷报平安,在此之前还与二夫人纠缠了一番,她确是真真乏得很。
莫非白脚步沉稳,苏澜觉得舒服,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她砸吧着小嘴,下意识的往他怀中钻了钻,小脑袋蹭着他的胸膛,总算安稳不少。
苏澜再醒来时,午时已过。她习惯性的抱着被子半坐起身,半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男子,半晌不语。
莫非白知晓她有在睡醒后喝羊奶的习惯,桌案上早温了杏仁奶。
苏澜一口气喝光,总算是回过神来。外头淅淅沥沥的下了小雨,许是冬季已到,竟有些寒冷。她往被子里缩了缩,扫视一圈,竟不见紫沁。
“紫沁可还在外头,她最是受不得寒,大哥哥快将她叫进来。”紫沁最怕冬季,因着几年前每每过冬,她便是连件好衣裳都无。
“我叫她回房了。”下雨天自然不能再叫公主殿下的贴身丫鬟在外头淋雨,莫非白还是极有眼色的。
苏澜嗯一声,呆呆的靠在莫非白怀中。
初冬时节,若是还在京中,再过不久便应下雪了。往年她总爱在院中堆雪人儿,胡萝卜作鼻子,红彤彤的很是可爱。
“大哥哥,徐州会下雪吗?”
听闻江南一带是不会下雪的,只阴寒得厉害。
莫非白垂头想了想,“徐州不下雪,若是阿澜想看雪,我们便往北处去。”
北边有雪,便是不在京城,亦会银装素裹。
苏澜摇摇头,她爱极在院中对雪儿人,却不愿再回头。若是到了北边,哪日忍不住了,岂不就要回京了?
那竟多尴尬呢?消失了许久的安阳公主竟又灰溜溜的回京了,叫人笑话得紧。
况她巴不得离那冰天雪地远些,每每下雪,她总想起前世除夕那日自己竟活活冻死。
“大哥哥前世总是她,你可知我前世是如何呢?”她揪着手指,语气悲伤,“我不愿看雪,盖因前世正是除夕,我便冻死街头。”
她从未提起自己的前世,莫非白听得胸口闷得生疼,公主殿下如今娇气许多,他还当她总不曾吃苦。
“那段时光,竟是我最不愿想起。该是多难过呢,如今我容貌出众,可前世我容貌被毁,手脚残废,不过是街头乞讨的小可怜罢了。”
因而总太过珍惜如今的一切,便是拼了性命亦想守着这一切。
“不怕,再多苦痛,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便是再难过,我亦会与你一同。”莫非白揉揉她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苏澜嘤咛一声,瘪瘪嘴。
哪个还愿再过那些日子?
“你应与我说,你总不至让我再流落成那般模样。”苏澜不满的控诉。
“我以为你想听的是我愿与你共患难。”莫非白笑道。
苏澜两眼一瞪,愈发不满,“哪个愿放着锦衣玉食不要,竟要与你患难?”
公主殿下自是不愿的。
她装腔作势的叉腰,横眉竖目。
“公主殿下注定此生无忧,我还当你会养我呢。”莫非白眉梢一挑,戏谑道。
这话在理。
苏澜暗自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加上她便宜娘亲的嫁妆,苏溪给她攒的银两,以及皇宫中时不时赐下的宝物,公主殿下确实是个大款。
思及此,她拍拍胸膛,“莫公子只管放心,本宫自会保你衣食无忧。”
她咬着手指头,双眸雾蒙蒙的看着他,红唇娇艳欲滴。
莫非白将视线移开。
京城将军府。
苏少将军回京了,皇上得知消息,瞬间乐得合不拢嘴。
“大哥。”苏溪拄着拐杖,在元鸠的搀扶下在院中艰难走动。
老神医的医术极好,如今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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