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遇着急事?”青衣小厮极有眼色。
“安阳公子被陆开元带走了,临走前公主曾嘱托我来此寻莫家大公子,若是迟了……”春生一顿,看向小厮的目光中满是担忧,“公主若是出了事,莫说你我,便是这莫府亦难辞其咎。”
青衣小厮一头雾水,“安阳公主?可是我家大公子未过门的妻子?她何时来了徐州?”
这府中除却那位外室,再无旁的女子了。
莫非……那外室方是安阳公主?
青衣小厮正似醍醐灌顶,“公子是说,平日里在这府中的女子,竟是安阳公主?”
怨不得老太爷见着她竟万般亲切,原是因着她本就身份高贵。
“公子且等片刻,待我禀明了老太爷,便差这府中的下人一同前去陆府,将公主带回府中。”小厮一转身,便往老太爷院中跑。
春生搓着双手,心中亦是焦躁万分。若是迟了,小四便应那人的欺负了。这陆开元当真不是个东西,竟连公主也敢下手,若是落他手里,定要叫他五马分尸!
“春生大哥,你怎会在此?”
清脆如黄鹂的声音传来,春生几乎喜极而泣,一回头便见着紫沁与暗五二人。
“紫沁姑娘。”上回来家中做客的正是紫沁,春生心知她是苏澜的贴身丫鬟,忙上面道,“公主被陆开元‘请’走了。”
陆开元?暗五皱眉,这徐州中最是纨绔的公子,与莫非书关系非笃,因着徐州为小地方,他家公子方不曾对这知府出手,不想却是养虎为患了。
这知府可是陆开元的舅舅,正是因着他,陆开元方能在这徐州中横行霸道。
“混账!我家公主也是他这等废物能碰的!”紫沁揪着暗五的衣襟,恨绝道,“暗五大哥,快去陆府救公主,我与春生大哥这便去寻莫公子来。”
暗五亦是恼怒至极,这陆开元竟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可见这知府也是留不得。
陆府中,苏澜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伸手捻一颗葡萄,眸中含情,如瓷的肌肤浮现淡淡的粉红。
“陆公子将本宫请到府中来,却不见陆老爷与陆夫人,莫非陆公子竟想着金屋藏娇不成?”
她是个极美的女子,若是有心,便能迷得眼前人找不着北。眼下情况紧急,却是万万不能与陆开元硬碰硬。
公主殿下素来是个极有眼色的,忍得了一时委屈,且等救兵来了,她自能让陆开元跪下求饶。
“公主殿下可愿当陆某人的娇客?”陆开元不正经的打量着苏澜,痴迷不已。
丫鬟奉上上好的花茶,苏澜掀开茶盖,闭眼深吸一口气,杯中花儿盛开,漂浮其中。她轻抿一口,有些陶醉。
“茶香四溢,光是闻着便让本宫陶醉了。”她极爱花,自是不会吝啬夸奖。
这陆开元虽猥琐纨绔了些,却还是懂些规矩的。公主殿下满意。
陆开元折扇微摇,挡住半边脸,笑得有些诡秘,“公主喜欢便好。”
这花茶是好茶,茶中的东西更是好东西。
苏澜浑然不觉,好吃好喝的被人招待着,自然心情舒畅。
只若是春生能早些将救兵搬来,便更妙了。
这徐州的知府不是个好东西,助纣为虐,陆开元一家子怕是害了不少人。单说些美貌的女子亦不在少数,连着莫非书也该死。
人以群分,公主殿下深觉与陆开元有些交情的都不是个东西,只等她脱身,定要将这知府换了。
“公主在想何事?”苏澜明显神游,陆开元不由出声问道。
苏澜淡淡一笑,涂着丹寇的指甲在桌案上轻叩出声,一旁的葡萄晶莹剔透,煞是可人。
“陆公子多虑了,本宫正想着这陆府倒是比将军府还精致几分。”陆府中亭台楼阁,雕石花池不在少数,将军府一众武夫,自是比不得这陆府众人会享乐。
陆开元不置可否,陆府如何,他自是知晓的,在这徐州中,能比得上陆府的也只知府府了。
初冬时节,二人不说话时有些寂静得可怕。屋外落叶铺了一地,许是刻意为之,竟无人打扫,反倒别有一番诗意。
苏澜皱皱鼻子,忽而站起身来往外跑,红衣飞扬,在满地金黄上蹦跳欢笑。
陆开元早在她有所动作时便已跟上,正欲将她带回堂中,正见少女眯眼回头,拎着裙摆笑颜如花。
“陆公子,可要一同玩耍?”
她与陆开元实在无话可说,与其尴尬着,不如寻些乐趣,总不至让他警惕。
陆开元折扇一收,道:“公子说笑了,这般机灵娇俏,怎是男子所为?”
大冬天的拿着扇子,便是男子所为了?苏澜一笑置之,并不打算与他深究,他既不来正合了她心意,这人瞧着便很是心烦。
她踮起脚尖,在落叶上踩踩踏踏,时而与陆开元搭话几句。许是玩得太过忘我,竟不知不觉有些燥热,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公子,非书公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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