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前朝的事儿咱不掺和,这话哪是你一个姑娘说的?”
她摇头晃脑的得意了一阵,从一旁小几上抓一颗蜜饯塞到嘴里,嘟嘟囔囔道:“叫那群一心为大齐的朝臣听了,便该弹勋你妄测圣意,以下犯上了。”
当年谁人不知三皇子竟妄图刺杀皇上,然皇上只作不知,不禁叫人猜测了。又有安阳郡主曾与三皇子走得极近,便有人说三皇子怕是皇上心中那人选,竟是连最疼爱的外甥女都留给三皇子,不正是为三皇子铺路?
大将军何等位高权重,既拉拢了他,便等同于拉拢了大半武将。
“幸而本郡主良善,总忍住心中冲动,不叫他们知晓齐文锦那贱人不过是个挡箭牌罢了。皇上虽御女三千,心中却到底只皇后娘娘一人的,太子哥哥既是皇后唯一的儿子,这位子自然该是他的。”话毕不禁有些自得,为自己终于寻着机会用上近来新学的词儿满意至极。
“净瞎说。”孙元瑶忍俊不禁,弹了弹郡主大人光洁饱满的额头,“便只莫家那人忍得你。”
“姐姐胡说!”安阳郡主不满地叫嚣,“本郡主绝代风华,艳压京城贵女,又本性纯良,自是最好的姑娘,大哥哥疼我不及,如何算忍?”
“当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武将的孙女儿向来胸无点墨,直言不讳。
“自然是的。”郡主大人对元鸠的恭维很是满意。
至交好友当如是。
“莫公子方是鲜花。”至交好友捂脸羞耻。
当年怎就上了郡主这条贼船呢?祖父总说她竟愈发奸诈了,以往那天真单纯的姑娘多好呢?元鸠不禁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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