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也算猜到了几分,却总不肯承认,也只得盼着有人撕开层层伪装,叫醒自欺欺人的自己。
总是最美好的最腐朽。
却说元鸠一路兴高采烈地出了澜院,不知是不是得意忘形过了头,一时没看清路,一头撞到了同样心不在焉的苏溪身上。
元鸠只觉那人的胸膛并不如习武之人的坚硬,反倒有几分柔软,带着些许暖意,隔着衣物能听到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元鸠涨红了脸,手足无措地往后退开好几步,也不敢抬头看人了,结结巴巴的说道:“苏,苏二公子呀……”
苏溪嗯了一声,等着她的下文。
元鸠揪紧了衣袖,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撞了人不说,还靠在人家胸膛上想了些有的没的,好不轻浮。恼的是自己竟然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她与苏溪见过几面,因着苏澜的关系对苏溪也算熟悉,却也只是将他当做好姐妹的兄长一般敬仰,如今这一撞,倒显得她别有心思了一般。
她快速地抬头看了苏溪一眼,见他一脸凝重,心中慌乱,只当他是生气了。
元鸠哎呀一声,气恼地跺跺脚,落荒而逃了。奶娘与清灵面面相觑,自是哭笑不得。
小姐总归是脸皮薄了些。
苏溪更是疑惑,这侯府的姑娘当真怪异,话都不曾说完便跑了,也不知妹妹平日是如何与她相处的。
还有那一张红彤彤的娃娃脸,真是像极了刚出笼的包子。
苏溪摇摇头,抬脚往澜院走去,他还未将生辰礼物交给苏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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