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与苏澜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心中愧疚,想着多了解妹妹一些,也好做些补偿。他沉吟片刻,恰巧对上苏北期盼的眼神,便说道:“说说昨日的踏春罢。”
苏澜皱紧了眉头,“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齐梦琪联合了三皇子找我茬罢了,后来遇上了太子哥哥,他俩只能灰溜溜的回去了呗。”至于她是如何算计三皇子与齐梦琪的,却是一字不提。一来事情已经过去,提不提都无多大关系。二来她用的计谋,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后宅手段,不提也罢。
苏北对苏澜的交代显然是不满意的,作为他的妹妹,怎能靠别人教训敌人,真是窝囊。
苏溪却当她是不愿与他说话,难免失落,竟将心中所想道了出来:“小四还是不愿与二哥说话么?”
苏澜诧异:“二哥这是什么话?你我兄妹之间,还能有所欺瞒不成?”
“二哥是觉得你还记恨他呢。”苏北嘴快接道,“你小时候可是砸了娘亲送他的研台,二哥恼得好几天不曾与你说话。”
苏澜目瞪口呆,她并不知道还有这事,红枣只说三个哥哥对她极为疼爱,看不出分别。起初苏溪对她并不算亲近,却也不显生疏,她也只以为是他性格使然。却没想到这两兄妹之间竟是有隔阂的。但若要说隔阂,苏溪又何必处处为她打点,更是将自己挣的私房都给她存了嫁妆。
说到底,苏溪还是疼她的,只不过两兄妹都倔,谁也不肯低头罢了。
苏澜笑着摇头,道:“二哥待我这般好,幼时的事,我早便忘了,何来记恨一说?”
苏溪笑笑,眉头皱紧又松开,终是叹了口气说道:“小四不必骗二哥了,你若当真忘了,又怎会每次都不愿与二哥说说你的为难。我这哥哥当得确实不称职了些,也从未替你出过头。”
苏澜是听红枣三人说过的,她的确不曾开口向苏溪求助过。每回招惹了她的人,不是被当场收拾了,便是事后被舅舅给收拾了。说起来她也算不得被人为难,更少有人敢为难她,大多不过逞些口舌之快罢了。若是遇上她心情好,她笑笑也就放过了,若是哪天不高兴了,编排她的总会受些皮肉之苦,一回头她自己也就忘了。
但苏溪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觉得妹妹总是不愿与他分享。以前的妹妹,连早膳用了什么都会与他说的。
苏澜也不知该说什么,揪着自己的头发,不禁有些苦恼。
苏北啧啧道:“二哥当年确实做得过了些,小四年纪小,但她自幼聪慧,你若与她说砚台是娘亲留给你的,她未必不能理解。小四与你关系最好,二哥却与她说你不愿有这般无理取闹的妹妹,难怪小四会生气。”
不过是些旧事罢了,谁还记得呢?
苏澜舒一口气,心里蓦然变成轻松不少,未必如她所想,原主是记得的,最亲近的二哥不要她的那一刻,她应该从未忘记。都说小孩不记事,但若真的让她害怕了,是会记一辈子的。
不过中途换了个灵魂,记得的都成为忘记的罢了。
苏澜挤眉弄眼的说道:“原是二哥亏欠于我呀?那得多给我攒些嫁妆了。”
“掉钱眼里去了。”苏北说道,随即想起了什么,“糟了,我与杜尚书家的公子约好了去射箭!”
说完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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