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根本离不开张溥的支持,也离不开复社的支持,只能毒死张溥,想在这复社中选1个能挑大梁的新领袖。
死灰复燃的周延儒不想再过之前那种门可罗雀的日子,他想当国朝次相,他舍不得抛弃自己第2条生命。他没得选,两害相较取其轻。
于是,在周延儒家中吃了一顿酒,张溥回到太仓9病逝了。
张溥之死在历史上,还是现在都是一件大事情,石破天惊的大事情。引发的变动实在是太大了,周延儒直接被南京国子监监生活活打死,原来的复社也宣告结束。
这个人也一直被朱弘昭看作是不稳定因素之1,可他没想着杀张溥,张溥活着那么大的招牌摆在那里,能将各种不稳定因素吸过去暴露在他目光下。
张溥1死,原先庞大而因内耗所以无战斗力复社土崩瓦解只是表面。张溥至交好友张采转入军界,带着一帮子人转业。在他与杨廷枢帮助下,张溥崇拜者之1的陈子龙,重组复社,形成了代表未来3年朝政走向派系之1的明珠系。
朱弘昭登上两万均排水量的子龙号无敌级战列舰,1名名宿卫挺直胸膛,右臂横在胸前行注目礼。
子龙号是威远水师巡洋军团大将军、大都督陈策的旗舰,陈策出指挥、住宿的指挥船楼迎接。
夜风下旌旗猎猎,船楼里朱弘昭坐在主位,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弹着,1言不发。
陈策坐在下手,良久才问:“君父?可在为难大公子去向?”
微微点头,朱弘昭道:“出海万里,你也知道她们舍不得这孩子。这十年,他吃够了苦。”
他的义子朱青雀真的不好安排,陆军方面不合适,甚至整个内陆区域9没有朱青雀能落脚的地方。
将朱青雀丢到李遂手里训练十年,十年时间里朱青雀几乎是踩着尸体活了下来,升了上来。现在是中军校,年初时回到宫中走宿卫必须经历的路子。
可朱慈燃、朱慈炅兄弟,还有朱弘昭的一帮孩子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兄长,没少找麻烦。可自暴自弃,杀人无算在阴军里历练两年的朱青雀怎么可能怕事?朱弘昭都觉得这孩子惧怕自己也是流于表面,这孩子憎恨所有人。
看着朱青雀,就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憎恨所有人,所有过好日子却不给自己好日子过的人。
此次威远水师要开辟北东洲基地,为后续移民奠定基础。那里非常的不安稳,不是当地土著或西夷殖民者难缠,而是大名鼎鼎的加勒比海盗集团难缠。
西夷那边彻底被瘟疫打废了,蒙古8旗建国战争杀人杀出来的瘟疫,通过商贸带过去的瘟疫,那里现在别说是商贸,现在连农业体系都被摧毁了。
驻扎在西洲的定远水师连葡萄牙军港都废弃了,只在英伦3岛和1系列岛屿上落脚,休整,进行航线封锁工作。
镇远舰队则负责封锁南洋、印度洋,防止民间走私船将瘟疫带进来。
在瘟疫平息前,西夷那边只能收手,此时唯一能开发的地方就在东洲,北东洲和南东洲。
那里还有庞大的海盗集团,定远舰队太狠了,将西夷周边的海盗都赶到加勒比海域去了。
加勒比海域的海盗集团只是难缠罢了,他担心的朱青雀死在莫名其妙的海盗袭击中。朱青雀死了他顶多伤心一阵,这种伤心他可以忍受。最麻烦的是李家姐妹的纠缠,她们姐妹俩与朱青雀关系挺好。
陈策头微微低着,道:“君父,臣这里缺1名护旗官。”
良久之后,朱弘昭缓缓点头:“也好,你也多操心1点,这不是省油的料。那边站稳脚后,划出1个县的区域,给他做封地,9叫新夏侯,让他这1系改为夏侯氏。”
陈策应命,朱弘昭又道:“不太喜欢北京,西狩之后朕会在南京待着,万里之外多保重身体,归航时朕在这里接你。”
抽抽鼻子,陈策点着头,声音低沉:“臣不怕艰险,就是舍不得君父。”
勉强笑笑,朱弘昭头向后倚靠着,看着明晃晃的灯:“朕也舍不得你们这些老弟兄,可国朝疆域实在太大,不将你们派出去,朕心里不安稳。”
疆域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很多地方起名字都成了麻烦。要知道国内地名的来源,直接与文字形成是1体的,有这个地名才有这个字。很多姓氏都是以地名为来源,所以现在的字去给新地方起名字,必然有重复。
几乎是照搬道教星官封号,再给内陆以外星罗棋布的新疆域定下靠谱的名字。
次日1早,赶在夏季台风来之前,做好准备的威远水师4余艘,总排水量在8万钧,载员4万7千人的大舰队便会出海,将会在东瀛省补给1次,在汪洋中漂泊,直到抵达北东洲。
新的战舰、运输舰还在下饺子一样下水,南洋开发以来再多的运输舰都不够用。北东洲站稳脚后,源源不绝的移民运输、原料运输需要的钢铁舰船更多。
再加上更新换代,今后3年内陆的船厂就是连续不断造3年的舰船,也无法补充这个大缺口。
毕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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