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寒维持着自己最后一丝理智,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
“汤里被人下了药。”
“!”池黎瞪大眼睛:“这汤可是皇上赏赐的啊。”
说着他反应过来:“皇上这是想要您跟太子妃圆房……可是刚才奴才在门口看太子妃的反应,她好像不知道您中了这种药,好像还以为您有传染病呢。”
江若寒的脑子一阵阵的空白上涌,他死死的抓住了椅把,呼吸愈发急促。
池黎看他似乎是挺不住了:“奴才这就去叫太子妃进来。”
滚烫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池黎抬眸,看太子脸色涨红,额角青筋暴起:“弄冷水进来。”
这种药很有可能是有毒性的,如果不解药的话,说不定是会有性命之忧的啊。
池黎跪了下去,乞求的唤:
“主子!!”
江若寒脸色一沉,对他怒吼:
“需要孤说第二遍吗!!”
池黎脸色微变,咬着牙站起来,扭头离开。
一出门,发现太子妃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站在不远处,战战兢兢的洗着手。
离老远就有一股白醋味儿飘了过来,他身子微僵,死死的攥紧了拳。
这女人是以为他家主子有传染病吗?还用白醋?
“池黎?”
一道女音突然插了进来,池黎猛然回神,眼前闪过一丝惊愕。
左昭然端着食盒站在他眼前,疑惑的问: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是被皇上给弄来的,皇上今日胃口不错,得了一个很可口的点心,叫她亲自去陪着吃,吃完了还要让她亲自送到东宫给太子和太子妃品尝。
没办法,为了让父皇心情好,她自然答应。
只是这东宫的气氛古怪,一向冷静的池黎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怒意,被她这么一问,火气消散了不少,尴尬的瞧着她:
“太子他——”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
一道尖锐且熟悉的女音截断了池黎的话。
左昭然瘪了瘪嘴,不耐的从池黎的身后看去,就见束着妇人发髻的左灵溪一边擦手一边走近她,阴阳怪气的道:
“昭然公主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进来,我竟然都不知道。”
她一说话,池黎就翻了个白眼。
昭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生疑惑,又闻到一股难闻的醋味儿:“哪来这么大的醋味儿?”
左灵溪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你来干什么?”
“奉父皇之命,来送点心。”
左昭然捏着鼻子嫌弃的看着她,发现她就是白醋的发源地:
“好端端的为什么用白醋,你是拿来泡澡了吗?”
池黎在一旁冷声说道:“因为太子妃怀疑我们太子殿下有传染病,所以用白醋洗手了。”
“传染病?”
昭然看向左灵溪,左灵溪脸色瞬间闪过一丝尴尬:
“我只是不想让宫中多一个病号而已,总不能太子倒下了,本妃也倒下吧?”
昭然心里咯噔一声:“太子真得传染病了?”
眼前的池黎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似乎是估计着身边的左灵溪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左昭然二话不说,把手里的食盒丢给池黎就朝着主殿跑了进去,重重关上了门:
“江若寒?!你在哪?”
话音刚落,突然从内殿冲出来一个身影,还未等左昭然看清,她整个人就被他死死的抱在了怀中。
滚烫的唇顺势落了下来。
什么情况?
她震惊的瞪大了眼,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压在了地上。
嘴角吃痛,随即有血腥味传来。
他呼吸急促急了,身体也滚烫,昭然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一阵一阵的滚过热浪,不知道要作何反应,像是根棍子一样杵在那里。
不是说江若寒的的是什么传染病吗?
为什么他现在的身体出现了那种媚药才会有的反应?
是谁给他下了这种东西?
左昭然的脑海当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左灵溪,但她又迅速的反应过来,左灵溪刚才那种战战兢兢生怕江若寒把病气传染给她的模样,是绝对不可能会如此的。
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她的身子渐渐开始发凉,呼吸也如同江若寒一般开始急促起来。
她突然被皇上叫到这里,毫无征兆,皇上很有可能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而这个不过是皇上想要测试他们的一种手段。
反应过来,左昭然连忙手脚并用的推他:
“不。”
他的身子力气很大,很显然她难以跟他抗衡。
“江若寒……”她费尽力气才漫出这么一句话:“你放开我。”
江若寒闻言动作一顿,身子轻微打着颤栗,撑起身子无辜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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