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严寒冬季里,6旗编制中又多了蒙古两旗,恢复8旗建制。
8旗分为4部,毕竟老奴祖上当建州卫指挥使时,冒的是蒙古人身份,长长的名字后面有帖木儿3个字。
西夷地区不知道女真为何物,只恐惧蒙古这个词,而蒙古对西夷也有统治心理上的优势。
所以自号蒙古摒弃女真的说法,4位主事的也不称贝勒,而是以台吉相称。台吉与贝勒是1个意思,搁到春秋就是封君,在草原上就是各种汗、济农的次1级爵位。
新建的8旗组织以4大台吉议事决策为核心,保持着耕牧养战,以战养战的本色,新的8旗兵出现在罗刹国的尸堆上,对着西夷各国磨刀霍霍。
他们发现,西夷人各国虽然成分复杂,可真的比大明人好驯服。
毕竟,大明人有文化底蕴做精神支撑,有前车之鉴,也有优异文化带来的傲然,在心气没有打光前,硬骨头没有死绝前,是不会跪下的。
而,此时没有民族意识觉醒的西夷,没有工业革命的西夷,只有不错航海技术的西夷,陆战技能1团糟的西夷,面对杀出来,组织度更高的8旗,存在就为了掠夺掠夺才能存在的8旗兵,会发生什么?
工业革命前的西夷,陆战真的是1团糟。以至于弄得魔兽世界,1个完整的世界所谓的大战役,也9几万规模,几千人的械斗都能说成一场会战……
对自古9玩大场面的国人来说,没有百来万大军开砍,能算会战?
冬季山东齐州府乐安。
年关前,辽王朱弘林入京前夕正忙碌着一件大事。
从南京赶来的赵期代表皇帝来参礼,因为齐壮王地宫最后的工程检阅后,就会进行封土。
整个山东、北直隶、两瀛省军队已经做好论调准备,论调的核心区域就是登州。以这里作为中转施行从上到下的调防,调防的本意就是让野战、警役部队经过齐州府安陵卫。
一切参与进来的军士,都要从原驻地背1袋土,作为地宫封土所用。
庞大的地宫1座座彼此相连,占地与北京紫禁城相仿。
1座座等人高的军士陶俑、将军俑、百官俑、宫娥宦官陶俑错落有致,整整5万6千座陶俑摆在各处。
地面是水泥浇灌,两侧墙壁是水泥浇灌。检验之后,以钢筋做骨,浇上厚厚的水泥层。彻底封死后,上面会有天下所有军队来朝拜祭祀时背负的天下5方之土,累积1座高高的山。
朱弘林走在陶俑群中领路,完全的仿照北京紫禁城布局。在承天门前,5座金水桥下流淌的是水银。承天门前8千座陶俑组成1个个方阵,仿佛接受检阅。
赵期走在前排,看着独臂将军俑,贴近了道:“是李遂呀……”
陶俑身穿山文连身甲,手执1杆大纛仰望着承天门。
“是他,长安右门陶俑3千,主将刘高旭;长安左门也是3千,主将高杰。”
朱弘林说着挥手,5余名宿卫奋力,才将铁门推开。封顶后,要进去只能走承天门。
进了承天门,两侧是6科直房,石头垒砌,石雕的家具直房里。
有的陶俑6科官或在提笔,或坐着,或整理资料,栩栩如生。仿佛截取时空片段塑造而成的。
宫中各处,随处可见巡哨的禁军俑,宦官、宫娥俑。
拄着拐杖,赵期来到东边的文渊阁,见了里头的办公模样的陶俑,发笑:“叶相国、袁相国……都在呀……”
文渊阁背后的太医院里,赵期还看到了国丈李守信、李守义兄弟的陶俑,问:“殿下,不怕国丈怄气?”
朱弘林坐在石雕大桌上摇头:“怕他作甚,我家二郎的天下,谁都逃不了。”
赵期笑了笑,来到不远处的慈庆宫,这是东宫所在。
他愣了,只见慈庆宫前左文右武不下3俑,材质也变成石雕,1个个不是侍从司的未来储相,就是军中实权将领。
门前两员石雕将军分别是孙河与左良玉,孙河有别于所有头戴凤翅盔的将俑,头上戴着的是毡笠。
辽王胆子实在是大,这与诅咒所有人死没什么区别。
慈庆宫院中,赵期看到色泽艳丽的瓷俑,又扭头看看朱弘林,朱弘林上前摸了摸自己的瓷俑,抿嘴露笑,眯着眼:“若父王尚在,孤可能会在这里陪着二郎读书、游戏。”
朱弘林的瓷俑1手叉腰,1手握着球棍搭在肩上,1脚还踩着1枚石球,扬着下巴。
说罢,朱弘林叹了1口气:“里头是二郎眷属,咱去乾清殿。”
乾清殿里多是石雕,朱以溯1袭常服高坐龙椅,目光俯视殿中百官。
百官之中,设立1座金座,朱弘昭的瓷俑垂首坐着,双手的搭在腿上。
“老爷……”
眨着湿润眼睛,赵期摔倒向着御座爬去,哽咽着。
朱以溯身边候立着1名身穿蟒袍玉带的宦官,正是他赵期。
轻叹一声,朱弘林对御座上的朱以溯瓷俑施礼后,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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