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院墙上一只老鼠探头探脑经过,悟真道人“我再让你看一招,你如果学会了,就不用上树救雏鸟了。”说完拿起桌子上一只筷子,甩手一扔,筷子“嗤”一声激射出去,把老鼠盯死在墙上。
陈颖川彻底信服了,“道长,请恕我眼拙,你可以收我儿子为徒了。”
悟真道长这才让小陈然正式拜师,磕三个响头,向祖师爷发誓,从今以后努力学习,扶贫济弱,匡扶正义,绝不给武当派抹黑。
当晚陈颖川大摆筵席,酬谢悟真道人,两人均不想招摇,只请了自家人。席间陈颖川询问学费,悟真道人拒绝,两人争执起来,“不行,我得给你酬劳,包吃包住,每月五块袁大头。”“哪里话,一个也不要。”“没有这种道理,一定得给。”“绝不要,我收了好徒儿万分欣喜,给一万块都低不了。”“那就每月三块,再不收我可生气了。”两人说来说去解决不了问题,最后说定悟真道人走的时候陈颖川给一笔香火钱,作为给武当派捐献,悟真道人总算答应了。
陈颖川又请教儿子学习武功需要多长时间,悟真道人告诉他:“三年打基础,修炼道家内功,再加武当派基本拳法和剑法,三年以后我需走了,不过我会经常再来,真正教你儿子习练上乘武功了。”陈颖川再问:“你看我儿子将来需要注意什么,你师父可能有些方面不方便,我来配合你。”悟真道人沉吟不语,良久才道:“道家讲究阴阳融合,太极八卦,金木水火土,徒儿然字,下面四点多水。水为柔,柔为女。徒儿善,难拒之。”
陈颖川懂了,儿子命中多女子,儿子心地善良,不忍心拒绝女子,反而喜之,“我陈家三代单传,多女子不怕,多多益善,女子多了孙子孙女就多。”
当时民国宪法并没有规定男子不能一夫多妻,社会上这种现象比比皆是,所以他有这样想法。
可是刚刚高兴,道长一句话又让他害怕了,“虽然女子多没什么,但是按卦象看,其中又有异域女子。”“什么,异域女子?就是说外国的,那些国家的?”“这可看不出,两千多年前老祖宗创立老子学说,还没有这些国家,反正东西南北皆有可能。”陈颖川:“我来算算,东面是日本,东洋女子善于柔顺,会伺候男人,北面是俄国,女子白嫩漂亮,西面是欧洲,白人女子开朗活泼,没什么问题。不过我仍然喜欢我们中国女子,温柔贤惠,孝敬公公婆婆,孙子也是纯种的。”“也是,最好中国女子。”“哎哟!不好,有危险。”“怎么啦?”“我熟读中医原理,中医讲究肾脾不亏,女子多了各个需要照应,尤其东洋女子善于柔顺,外柔内刚,博得男人欢心,夜夜鏖战,我儿子吃不消的。再加西洋女子兴趣旺盛,一而再再而三,我儿子一定肾虚,长此以往怎么得了。”
“这你放心,徒儿练功以后身体强壮,源源不断收放自如,只需他适可而止没有问题的。”“此话当真”“是的,此话当真。”“哎哟!更有危险。”“又怎么啦?”“刚才没有想到南面,你说东西南北皆有可能,如果异域女子是南面那就糟糕了,南面是非洲国家,女子个个通体黑透,我在北京东交民巷见过黑人女仆,除了牙齿是白的,脸面乌黑,这绝对不行,我不要黑脸孙子,陈家祖宗面前无法交代。”
“啊!有这种事?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全身都黑的人,那不成了妖怪。”
悟真道人确实从来没有见过黑人,他之前一直隐身武当山脉,武当山脉山高林密,人迹罕至,与外界几乎没有通讯联络。大山深处完全没有人去过非洲,非洲也没有黑人来武当山脉的。
两人商量以后只有一个办法,为了防止卦象应验,陈然长大以后绝不能让他去非洲,以免给陈家招来一个黑人媳妇。
从此以后陈然开始跟师父学习武当派武功,三更起床,练习内家气功,吸天地之精华,吐身体之浊气,打通脉络,融会贯通。再练坐功站功,臂力腿力,循序渐进。
很快两年过去了,陈然没有一次叫苦,同时又要学校读书,天天如此。随着时间推移,功力渐进,气血升腾,往往不经意间爆发力惊人,学校的体育课他总是得第一。
这天悟真道长想试试徒弟功力是否长进,反应灵敏度如何,看见金宝和一群孩子过来,其中有几个比陈然大三四岁的,招呼金宝,“你去和他们说,与陈然比试比试摔跤,有赢他的我每人奖励十个肉包子。”
金宝很快把孩子们找来了,起先两个全部输给陈然,姚老财家孩子也在,已经开始发育了,比陈然长高了大半个脑袋,大大咧咧出来,招呼陈然:“我们说定了,不能耍赖,我把你打败了,马上给我十个肉包子。”
“那是。”两人开始交手了,起先拉拉扯扯,姚老财孩子依仗身高力大,一把抓住陈然想把他摁下地,陈然索性进身,双掌发力,猛推姚老财孩子胸脯。姚老财孩子“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没有站稳,摔倒在地又连打三个骨碌才停下。
其他孩子拍手叫好,姚老财孩子又抹眼泪回家。其母询问:“怎么啦!”“我与陈然打架,把我推了站不住,摔倒地上转了三个骨碌。”“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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