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
马车正停在狭小的门前。
“你在原地等着。如若再是开玩笑,那么!”
道姑掀起帘子,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对着蓝严之说完话。
走下马车,抬手挡了挡头顶上的阳光后,看着面前这处极为狭小的办公衙门,摇了摇头便径直穿过门卫,走进礼部衙门内。
“你至于吗?这太阳这么晒人。”
蓝严之看着靖云抬手挡着太阳,嗤笑一声,见着道人没有回头。
蓝严之没趣地打了个鼻哼,绑好斗笠,坐在太阳底下,这太阳底下连马都在喘着鼻息,蹄子在地上来回乱动。
见着道姑和道童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蓝严之微微抬了抬斗笠,然后侧靠在马车上。
“得,老夫子说的还真对,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
靖云坐在大堂内,喝着杯中的茶,看着面前惶恐不安的绯服官员。
见着道姑伸手摆了摆,那官员慕然有些颤抖。
却见道姑只是挑着一双笑眼,低头喝了一口茶后望着自己开口。
“郎中正不必害怕,本官来礼部又不是来吃你的。只是有些事情颇为不解想要询问你一些问题,不必害怕。”
将手上的卷宗递给面前的官员,官员撑着手接过道人递来的卷宗。
“这个卓一凡平时和礼部哪些人走的比较近?”
郎中正接过卷宗后,将两个卷宗从头看到尾后仔细回想了一会。摸着胡子开口道。
“他们礼科的几个给事中之间都比较相互熟识,我去找他们几个过来,国师你来提问。如何?”
道人听后,仰着嘴角咽了一口茶。
“去吧。”
郎中正欠了欠身子,出门招呼了一个小吏,小吏听后便向后屋跑去。
站在原地的官员看着面前一脸安然喝茶的道人,有些局促不安,道人看着面前的官员,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后退。
那郎中正便行了一礼后缓缓退出房门。
靖云面无表情地用茶盖刮着杯壁,片刻后,抬起茶盏喝了一口后抬眼打望着面前的五个官员。
“我问你们答。”
几个给事中相视一眼后低头诺道。
“这个卷宗你们都看过了,这个卓一凡平日里是个怎么样的人?”
眼见着五人都要开口欲答,靖云便伸出一手,随便指出一人。
被指出的人往前探出一个身位。
“你来回答。”
站在前位的官员抬头对着道姑缓缓解释说到。
“嗯!通过平时与他的工作上接触,身上衣物有些寒酸,我推断他生活比较清贫,而且我们几人有时下班后去教坊司过夜,有好几次邀请他一起去。他一般都不会和我们一起,而是独自回家,我们尤为不解,平日里休班时间极长,一个人闷在屋中一点不舒服。”
道人点了点头又指了一人。
“他生活抠抠搜搜的,有时候我有些经济拮据的时候找他借钱,他都不给。”
“听说他家里还有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礼部官员可以免费去教坊司过夜,这是全京城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他不去的原因好像就是要照顾家中的老人。”
“让我仔细想一想,对了。他平时里喜欢玩字谜,抄写文书累的时候就会抱着一本从藏书库中翻到的前朝字谜典籍翻看着。”
“他穿的破破烂烂的,头发有时候也不扎起来,看起来一点不遵守礼法。就这样的人能来礼部干活,真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
“哦!我想起来了,他啊,前几天他还在的时候偶尔会咳嗽出血。”
道姑听到出血的时候,双目泛着精光,但却装着偶尔一问,将茶盖盖好后指着最后说话的那个人。
“你说什么?”
被指到的人突然一惊。
“啊?我说,他就死的前几天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咳嗽,可把人给烦死了,偶然一次我从外面进来,发现他手帕上,有咳嗽带的血花。”
靖云听到后,环视扫看一圈。
“你们也都看到了?是真的吗。”
几个人异口同声道。
“是的。”
一个个人开口解释着。
“咳嗽我们都看见了,但是咳血都是他说的,我们没有验实过。”
说完,其余的五个人指了指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道人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双腿换了个姿势坐好。
“你们都没有验证吗?”
五个官员都点了点头。
“问题是他第二天就死了,没办法验证。但是锦衣卫查案的时候发现了他那张带血的手帕,我们也就相信了。”
靖云摆了摆手,坐在原地思索着。
“你们先退下吧。”
接着坐在原地盯着案宗思考。
五个人对着道人行了行礼之后,结伴退下。
道姑端起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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