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老人对自家二弟那鲁莽汉子的性子很讨嫌,但是心里总有点情意在,如今一听到仇人出现,忙问彩衣美妇人那人在哪里,明显是想报仇,以慰自己二弟的在天之灵。
“大哥,我们还是走吧,这仇报不了的。”彩衣美妇人没有回答黑衣老人的问话,反而脸色难看地说道:“那人现在是筑基修士,要是他记起来,我们就死定了。”
“三妹,你没看错吧,这才过几年时间。”黑衣老人沉着脸问道,自家三妹心思细腻,他是很相信的。
只不过哪有修仙者,才过了区区几年时间,就从练气到筑基,年纪还如此年轻,让他不相信。
如果是筑基修士,那要是想杀他们两个,那自己两人现在哪能一口气飞出几十里地,很明显刚才那筑基修士没有想起以前的事,又或者没有想起两人。
不敢赌,黑衣老人很惜命,选择相信自家三妹:“这里不能呆了,我们赶紧离开,最好离开白马宗范围。”他对着彩衣美妇人说道。要是两人再一次被那位筑基修士遇到,万一被记起来,那自己两人十有八九是躲不过去的。
“大哥,那不然我们去白阳门那边。”彩衣美妇人提议道。
这黑衣老人却很坚决:“去朴刀宗那边,不行就到北边去。”说完他又继续驱使飞行法器。
彩衣美妇人跟在后头,心中叹息,看来自家大哥这辈子是不打算回去周家了,那么多年了,他心中的结还是解不开,他是周家长老周玄虚的儿子,她也不知道父子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由于这位黑衣老人心境不足,多年修行进展缓慢。
前两年他强修弱水枯骨功,也因为这样才功法反噬。
两人披星戴月,向逃命一样边飞边跑了足足好几天时间。
而在另一头,在白马宗筑基后期的修士把任务安排下去后,王平别无他事,剩下的时间他都在后院打坐修炼。
现在他手头上就只有一门《火鸦诀》,但是他还没决定是否修行,这段时间他仍然用《紫玄御火决》修炼,对于筑基修士来说,这功法修行速度慢了些。
等这次回去,他要去藏经阁看看有没有合适自己的筑基功法,也是时候该定下来了。
……
白马宗在飞空坊市举行的拍卖会,竟然临时改变了地点,不在坊市之内,王平跟随着宗门筑基后期修士一起飞到坊市外一座白马宗驻守的小山。
这座小山腹部有一处天坑,白马宗把这里修改成为一处金碧辉煌的大厅,足足有几十亩大小,分为几十个大小不一的房间。
在一间一亩地左右的大厅,半圆形状,后面座位一层比一层高,各自离得又远,座位上已经坐了有十几个筑基修士。
每个人穿着不同的衣服服饰,其中有几个穿着黑衣斗篷带着面具不敢露出真面目,也有以真面目示人的几人。
王平也是穿带着黑衣斗篷,带着防止别人神识扫描的绿纹面具,装作一名不敢露出真面目的筑基修士,混在十几个人当中。
说是防止别人闹事,护卫拍卖会正常进行,但是实际上还不是怕宗门拿出来的宝物价格过低,不然这位筑基后期修士也不会给王平一个宝物的底价单子。
整个大厅里面又进来了近百个筑基修士,先前进来的,坐在王平相近的,有一个身材犹如竹竿的哭脸面具修士,正在和一个肚皮大如水桶的白胖修士聊天拉近乎。
他低声问道:“盘道友,你可真是个坦率人,连个面具都不带着。”
“这位道友,你看我这身材,就是带上面具,该认识老夫我盘无双的还是认识,就干脆不带了,省得麻烦。”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哈哈大笑,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好像肚子里装着满满的水。
“咳咳。”有个带着猫脸面具的黑衣修士咳嗽了下:“两位请小声点。”
又过了差不多两个时辰,外头太阳正盛,天坑依旧凉如冰水,最后进来几个藏头遮面的筑基修士。
有几个先前最早进来等候多时的筑基修士,本想出声问什么时候开始,却突然有一道强横霸道的神识扫过整个拍卖场地。
王平心里一惊,果然宗门金丹师叔有过来这里,也不知道是来的哪一个。本来有几个在窃窃私语的几名筑基修士此刻也悄无声息。
这时候从侧门走出来三名筑基修士,在中间的一人正是那位筑基后期的修士。左右两边是宗门两位筑基中期修士,中年人模样,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诸位道友,欢迎来我白马宗举行的拍卖会,这次拍卖会由老夫来主持,此行共有三十六件宝物,具体是什么,诸位可以看桌子上的玉简,我也不多说了。”白马宗筑基后期修士声音低沉,伸手遥指着修士桌上的青碧色玉简:“当然这规矩还是一样,价高者得,有灵石不够的道友,也可以用灵物抵押,具体价格由我等三人评估。各位请放心,我等三人一定会根据行情来评估,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白马宗这位筑基后期修士看了一圈台上坐的百来位筑基修士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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