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实力也和王家差不多,凭什么能欺负到他们王家头上,况且王家如今多了一名筑基修士,便是没有,他们王家也不怕朱家,众人不服气。
王禀山刚跨进议事厅的门槛,刚好听到这,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族长,大长老,发生什么事了,是朱家人又在挑事了吗?”王禀山问道。
王禀山受伤的经脉已经好了很多,也来参加族中事务。
王朱两家在两百多年前因为双方几名族人死的不明不白的原因,开始交恶,到如今这仇是越来越深,大多数人都忘了是为何开始,反正我王家看你朱家不爽,他朱家看我王家不服。
实在火气大了,打一架就好了,受伤的丧命的,都有。
便是王平小时候看到朱家族人也会从地上捡起石头扔过去。
……
王平赶到平崖山后,先去了父亲王禀山在山下平地的大院子,没有寻到人,就去给他母亲请安,母子两人已经一年多没见面。
王平的母亲是一个依附王家的世俗世家嫡女,在嫁给王禀山以后,为王禀山生下三子两女,王平排行第三,大姐已经出嫁,二哥是伪灵根还在家族中,四弟五妹年纪还小还在母亲膝前玩乐。
在后院里,王平和母亲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许久不见,王母有太多太多话想说,可是王平自小族中测出有三灵根资质加上三阳灵体后,就被族中接手培养,打小自立,和王母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加上又加入了白马宗后一年多没见面。
王平四弟五妹也有点怕生,年纪大一点的四弟认出他来叫了他一声三哥,五妹年纪还小,抱着王母躲在怀里。
王平摸了摸小妹的头,离开,王母目送王平离开,眼里那关怀如同蚕丝一般想把他紧紧抱住。
王平二哥在族中灵田当值,王平过去的时候,他二哥正在照看着灵稻,今年灵稻田长势不错,王平站在田垄上,他二哥看到王平过来洗了洗身上的泥就上岸过来。
“这些事情由他们去做就成了,二哥你何必下去弄了一身泥巴。”王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白布递给他二哥王正,王平口中说的他们是伺候灵稻田的农夫。
这些农夫有一部分是王家没有灵根资质的族人,也有一部分是修仙王家几百年来的世仆。
王正接过白布在脸上抹了抹,说道:“我下去看看心里才安稳。”
两兄弟说了一路的话,王平让二哥帮忙多加照顾父母,他又拿出了从那魁梧大汉那边得到的储物袋,送给王正。
储物袋对于练气初期的低阶修士来说很是贵重,王平在练气四层的时候都还没有一个,王正连忙摇头,死活也不收下。
王平把这个灰布储物袋按在他二哥手中,一个储物袋而已,他自己还有一个,也装不了那么多东西,现在还够用。
两人分开时候,王平让王正不要在外人眼前用储物袋,免得有外人起了坏心思,如果因为这个储物袋,反而害了自己二哥,王平定会于心难安。
王正拍了拍胸脯,让王平放心,其实王平不说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道理,毕竟他自己是几斤几两他自己最清楚。
临近傍晚,王禀山还没从小灵山(二阶灵山)回来,王正说应该是在小灵山上的洞府修炼,毕竟王禀山已经筑基,确实可以在小灵山上修炼。
王平听到这个消息,先回到了以前的洞府中,准备先过一晚,明天再去找王禀山。王平与二哥分开,驱使飞行法器朝着不远处的山腰飞去。
王平山洞洞府前瀑布声依旧轰隆作响,王平驱使飞行法器停落在洞府前,打开禁制,进入洞府,里面东西的位置和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点燃青铜灯,静静修行了一夜。
一夜过后,山中雾气还很重,王平已经出了洞府,驱使飞行法器前去小灵山,天色尚早,他不急不缓的飞着。
脚下是一块又一块的稻田或是栽种着别的作物的田地,族中已经有农夫起来在田里面除草松土浇水,路上还有几名衣着整齐的王家修士正赶去山里面的灵药园,他们带着羡慕的眼神看到王平飞在半空中,准确来说是看着王平的飞行法器。
王平飞在半空中没有看到族人那带着羡慕的眼神,他飞过两山之间的山谷,又掠过平地,在小灵山山顶落下,在山道间恰巧碰到两个提水的仆人,王平问了他父亲王禀山修行洞府所在,那两人说了个位置,王平大概想起了是在哪里,就又一路飞行过去。
王平赶过去的时候,王禀山正坐在洞府前的一座石亭中,他洞府前有一条曲折的青石栈道交通前后,中间正是白石为基台的石亭。
王禀山在亭边,看到王平,高兴地把手里的鱼粮全部撒下去,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出石亭:“怎么有时间回来?在那边过得怎么样,还好吧。”
“有伯父照顾,一切都好。”在白马宗里面没什么人为难他,这也是有一部分由于他一年多的时间里面不是在修行就是在火峰石室看守。
“那就好。”王禀山因为最近小半年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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