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老村长早飞了出去,满嘴是血,伏地不起,村名中有胆大的,赶紧去扶起村长,“你们这些人怎么没有一点人性,村长这么大年纪了,你们还出手打他”。
“出手打他,哼哼,我还没一刀宰了他,算是客气的,还有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刀锋利不锋利?”
没人敢回话,没人敢吭声。“既然薛二山不在,那这地租就你们替他缴了了吧,嗯?”杨相一脸的狞笑。
众人还是沉默,一个家丁上前揪住满脸是血的老村长衣服,拖了出来,凶神恶煞道“他们不说话,你说,出还是不出”。老村长已经是摇摇欲准,此时哪里还能说话。
村名们见此,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瑟瑟发抖,有人咬牙切齿却敢怒不敢言。
躲在后山,薛二山把谷坪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当下对女儿说道:“景儿啊,老爹不能把全村人都给害了,你且在这里藏着,我下去和杨总管说一说,在缓缓啊。”
薛景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虽然粗布麻衣裹身,却也生的美丽,此时已经哭成泪人,“爹爹,你不要抛下我和娘亲,那个杨相凶神恶煞,爹爹去了,恐怕……恐怕……”。
薛二山叹了口气,“景儿,村里这么多人当场,最多打我一顿,骂一通,不碍事的。”说罢便下山去了。
家丁正要动手,薛二山赶到,“原来是总管大人,小的方才去打猎去了。”
“喔,正主来了,嘿嘿,想必你也是知道我来干啥的吧,干脆一点吧。”杨相道。
“大人,小的家里确实困难,您看能不能在宽限些时日,定然奉上租金”。
“宽限?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若宽限你,谁来宽限我啊”说罢,杨相以目示家丁,家丁会意,上前就是一顿猛揍,只打的薛二山瘫倒在地,无力动弹。
“怎么样,交还是不叫”?
“小人……家中却是无粮可交啊”。
又是一通暴打。山上薛景见爹被打,流了母亲在山上,也下山来。
“爹爹!”薛景飞奔哀嚎。
此时薛二山已经全无动静,竟然是死了。
“哟,这就是薛二山的女儿啊,想不到这糟老头子这么磕碜,却有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啊,哈哈哈哈,不若就拿她来抵租吧,哈哈哈哈哈”杨相面露淫光,众家丁暗吞口水。
如狼似虎的家丁早上前拖住薛景。人群中终于有人压抑不住愤怒,上前喝问,你们这些天杀的恶人,光天化日之下杀人抢女,还有天理吗?
“哈哈哈哈哈”杨相和众家丁笑成一团,“在这播州地界上,我杨家就是天理,尔等贱民还要天理”?
“老子跟你拼了”说罢也不知道从哪里抄来一个锄头,就冲向杨相。人群中有几个也顺手去取了扁担和耙子,冲向家丁。
可怜村民,只是务农打猎,身体强健却是没有什么身手,如何敌得过职业的打手家丁,当场血染,凄惨无比,令人唏嘘。
自此无人再敢反抗,眼睁睁看着杨相将薛景带走。
杨相办妥此事,将薛景献给了杨文贵,杨文贵贪图薛景美色,强娶之。自此,薛景日日以泪洗面,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啖其肉。
然而力有不逮,让人生不如死,而杀父之仇不可不报,暗暗发誓,定要取杨文贵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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