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少女面色酡红,像喝醉酒一般,药夜微微有些愣神。这真是那个冷酷残忍、不近人情、危险至极的阎王吗?
“嘭!”
门,徒然被打开,闯入这里的白衣少女看到这一幕,眉削一挑,笑意浅淡,“阎王,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干净点的男人?”
说完,又看了看愣住的药夜,温声细语道:“这个,太脏了。”
一股灵力射来,药夜瞬间被击下床,咳了几口血,面色的潮红也退了去,头微微低着,神色悲凉。
燕无泪倒是清醒过来了,微微瞌着眼,笑着看向商弋,神色有些莫名,“你自己上场效果会更好。”
独曦狠狠的瞥了燕无泪一眼,神色戒备的看着燕无泪,他要保护弋姐姐,怎么好多人都对弋姐姐图谋不轨!不行,他要变强。
“那可就遗憾了。”商弋似是叹了口气,寡淡素净的脸上无悲无喜,“我不喜欢女子。”
“你喜欢男人?”燕无泪的神情有些认真,这让商弋怀疑自己要是点头的话她会抛弃这个身子去夺舍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不过,这也只是幻觉的遐想罢了。
“她喜欢我。”容澜疏揽住商弋的腰肢,商弋倒是不在意这亲密的动作,也没去想容澜疏话里的意思,只是歪了歪头,“我…”
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用情绪绑住自己,若是对于物的还好说,起码可以通过各种手段得到,或者毁了,而人…能够出现的变化太多了。
喜欢,是一种让人容易冲动而做出不理智之事的负面情绪。
她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好奇,还是报仇。她也记不清了,对于这些以前能够令她有些情绪波动的事,她这超强的记忆力便罢工了,现在她的记忆越来越淡了,或许有一天会忘了这件事。
那么,她活着是为了什么?为了实力变强?
真是让人无奈的事,商弋想去揉眉心,却又被容澜疏握住了手。
她用眼神询问容澜疏的意图,容澜疏即使看不到,也能感受得到。
及此,容澜疏亲手为她按摩了一下,手法不娴熟,但是比商弋的要好多了。
挺舒服的,商弋淡淡的笑了笑。燕无泪见她不说话,神情略带冰冷,层层叠叠,“本王的事,要你来管了吗?”
“那抱歉了,我路过。毕竟非处子之身修炼天赋会受到影响。”因为身体不再完整。不过到了元婴期就没事了。
商弋觉得燕无泪这样做是弊大于利,不合适,她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也没有必要毁掉自己的完整之身。
“那你为何打伤我的人?”燕无泪眼里的冰冷没有完全划去,似乎对于别人打扰她的事很不愉快。
“你的人?”商弋看了看低着头看不清容貌的药夜,又看了看已死之人的碎尸,清脆的笑了,“那么打扰了,若是阎王觉得我做的不妥可以来找我算账。”
商弋很善解人意的合上门,和独曦一块走了,门内的燕无泪身体里的燥热也退了去,疲惫的闭上眼睛,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药夜,“这是治愈丹,你先从血月之路里出去吧,在这里我保不住你。”
她很少对外界上心,哪会在意别人会不会暗杀她。以前有燕一保护她,现在也不知道燕一去哪了…
药夜点了点头,收下丹药,顺从的离开了,但是眼睛里划过一丝决然。
燕无泪没了兴趣,也只是休息了一会便出去,去找不知所踪的燕一,反正她现在很是无聊。她来到这血月之路,不过是想找点乐子打发一下时间,顺便看看她感兴趣的商弋会得到什么机缘。
独曦看着商弋不说话,问道:“弋姐姐,那人对你很重要吗?”不然为何要帮她。
“非我在意之人。”商弋语气淡淡,漫不经心的往前走,“她救过我。”
“那…你不打算去最后一个房间了吗?”如果不是他受伤,弋姐姐也不会急忙从房间里出来救他。
“不用了,当务之急是找到传送阵。”再往上有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对她而言得到的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说不定再往上的机缘也不一定是属于她的,这血月之路可不止这些路程。有舍才有得。
独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郁闷的看了看容澜疏,“弋姐姐,他为什么老是跟着我们…”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没想到商弋也不知道,转过头问这个问题,她的眼睛很清澈,柔和的脸庞线条如画,即使是淡漠着的,也让容澜疏呼吸一乱。
“我…本心,护你。”
商弋秀眉一皱,不明白他为何说是随着本心护她。本心真是如此?
天下间真有毫无目的和利益的守护?
思考这种无意义的事太浪费时间,商弋暂时不去管他,想了想,便用灵力去随意四射,看看能不能让隐藏的传送阵灵力外泄。
“弋姐姐,你这样太麻烦了…你不是有感应石吗?”独曦耸耸肩道。
那次顺手捞来的感应石。门阡也没要回去,看样子是送她了,门阡知道她是女子后应该就已经猜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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