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和灰尘就什么都没有了。
前面的街角是一个盲了的老人和一个瘦弱的女孩在拉着二胡,他们是用自己的手艺在混饭吃。
其实,美奂会跳舞,她却不敢显露出来。一个年轻的女乞丐,安全还有什么保证呢?望着蓝蓝的天空,美奂真的希望自己是一只鸟,展翅飞上去,飞得越高越好,越远越好。
不如离开H市吧?在这里做什么呢?没有人心疼,没有人同情,只有无边的恨。
一个小乞丐,没有什么家,走到哪里就要饭到哪里,走吧,四海为家,游历山水。
美奂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一身褴褛的她走在街上,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很多,美奂居然都不会躲车。因为,她觉得留着这副残骸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要是哪个好心的人愿意把她带走的话,她乐意,她感谢。不时地传来急刹车的声音,“你他妈的找死啊!”这样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绝于耳。美奂连看都不会看那些人。
再也不怕被那些男人性搔扰。路上的行人见到她都退避三舍。她的衣着实在是太邋遢了!
美奂走走停停,乐得安逸。
她的全身上下就这么一套破衣服,唯一舍不得扔掉的是一只破茶缸。当她走累了的时候,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把茶缸摆在前面。偶尔的就会多几个钢镚儿。
她不会像别的乞丐那样为了几个钱就跪在地上磕头,她只是懒懒地坐在旁边,偶尔兴趣来了,就唱几句歌儿——与卖唱无关。
犹如夜莺一样的歌声总会吸引过来一群人,他们有的是在欣赏,有的则图谋不诡。
“丫头,有这么好的歌喉还在这里要饭干什么?抬起头来我看看!”每次遇到这样的主儿,美奂就冲他做鬼脸,或者拿起地上的缸子就走人。呵呵,她才不要去哪个男人的怀里做一只花瓶儿呢!
“还他妈不识抬举!”那些人骂骂咧咧地就走了。一般情况下,不会纠缠不清。
美奂不看那些好心人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同情,更不屑于看那些臭男人。她笑着感谢自己这身行头。这样的日子过多久都无所谓。
晚上的时候,美奂一般不敢睡觉,月黑风高的夜晚,实在是坏人做一切坏事的最好掩护。万一睡着了,大意了,被哪个流浪汉盯上了,实在是不敢想象。所以,美奂白天找个公共的长椅补觉。夜晚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行走。
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离开h市,离开所有熟悉她的人,让自己自生自灭。
每天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美奂就慨叹着继续前行。她所关心就是今天还会不会挨饿,等下雪的时候,自己能不能走到比较暖和的城市,免得被冻死在街头。难道说,她还会有什么理想,什么追求可谈吗?呵呵,笑话!
李文绣的这一步棋,彻底毁了美奂生存下去的勇气。不知道走了多久,美奂来到一个写字楼的前面。这应该是一个综合性的大楼,里面大概有许多家小公司吧?
美奂坐在楼前面的一个台阶上晒太阳,阳光暖洋洋的。美奂斜靠在台阶上,乜斜着眼,看马路两旁种着的好多树,s市的绿化真不错。虽然城市小一些,但是,非常注重人文性,干净整洁。美奂看着落在树上的几只喜鹊发呆。
要是能像这几只鸟一样,自由自在地飞翔,该有多好啊?像现在自己这种情况就不用考虑没有衣服穿了吧?再说鸟吃东西也用不着花钱,到处可以做食堂。美奂暗笑自己的想法有趣。
“哎!要饭的,去到大门外面,这里不是你要饭的地方!”
美奂收回思绪,反驳道:“外面的马路上车来车往,有灰尘和汽车尾气……”还没等她说完,那个人就狂笑起来,“一个乞丐,讲究还不少!就你那打扮,还干净到哪里去呢?”
美奂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是想当初从苏荷的家里穿出来的那件。
苏荷比她高,衣服稍微大一些。上面画着的阿狸的图案早就模糊不清了。而且,在一次次被追打中,撕碎了多少个口子,露出来里面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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