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艺菲送魏清轩出门,今天这个场合不是她能够出席的,她懂。
世人管她这样的女人叫“二奶”,叫“小三”,她们这样的女人是见不得光的,是被众人所不耻的。有好多人对她们这部分人的态度很复杂,既很鄙视又很同情,惋惜的。
可是,杜艺菲觉得那些人很好笑。
那些正配的夫人,即使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并没有自己,也要抱着丈夫的大腿不撒手。美其名曰,保卫爱情,然而,没有爱情的婚姻即使保卫住了,又有什么意思呢?只是空有一个婚姻的壳子罢了。就像是一只海螺,再漂亮也只是空壳,是没有生命的了。
杜艺菲知道,那样的婚姻无异于一个牢笼,只是那个牢笼的材质不同。但是,即使是金制的牢笼又如何呢?
那些女人把牢笼的门守得密不透风,岂不知外面那些自由自在的鸟儿并不想进入这样一个笼子,继续她们拼命守护的悲哀。
杜艺菲要的是一个完全开放式的爱。两个人的心永远在一起,永远会为对方着想的爱情。她要的是两个人心意相通,她要的是一心人。
为了这个一心人,杜艺菲可以付出一切,乃至生命。
如果说,目前魏清轩还不能给她一个名分的话,她并不伤心难过,甚至不会催促魏清轩。因为,那并不妨碍魏清轩给自己一个家。有爱的地方才有家,不管那个房子大小,有爱的家,爱意慢慢,家里就欢声笑语;没有爱的房子,即使房子再大,那也是一个空房子而已。比如说魏清轩的“太湖居”就是一栋房子。一栋没有生命的房子。
杜艺菲跟魏清轩的家一定是那种绝对民主的,互相爱恋的家。是真真正正意义上的家。
杜艺菲在魏清轩走后,打开画板,上面画的是一个世外桃源。
漫山一丛丛一簇簇的桃花绽放着她们的芳华。一对恋人相依偎着走在撒满花瓣的小路间。他们似乎在呢哝私语,从两个人的眼睛里流露出爱意满满。杜艺菲是在用心来画这幅画,画上的人就是魏清轩和自己。杜艺菲想:如果有一天,魏清轩不得已为了宏盛而放弃自己的话,她就天天看着这幅画度日。告诉自己,她也曾经爱过。
魏清轩一个人开着车子,他的思绪百转千回。
母亲走了,他一定得保住宏盛,让妈妈能瞑目。
魏清轩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他要努力,他必须做好。只有这样才能给他心爱的女人一个稳定的家。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家究竟有有多少财产,也不知道他首先应该做什么。他只知道得保住宏盛,至于怎么保,他心里没有数。
李文绣也接到了律师电话,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更加记恨孙簪巧。她知道,自己一定什么都没有得到。否则,这个遗嘱完全可以在她面前立。实际上,一直到现在,她还对那个内容一无所知。
同时,一提起来孙簪巧,李文就非常的害怕。因为,那天孙簪巧最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了李文绣一下,李文绣猝不及防,身子又沉,她被抓了一下。
当时,巨大的恐怖使她都忘记了疼痛,直到孩子生下来以后,过了好几天,她才发现自己受了伤。
她冥思苦想,才想起来这个伤口的来历。那天的情形又浮现在眼前,她越想越害怕。
至从那天气死了孙簪巧,她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里,她经常看到孙簪巧披散着头发来找她,嚷着要李文绣还她命来,那个声音是那样的凄戾。梦中的孙簪巧再也不是那个时刻都端庄优雅,又不失威严的女强人了。她面色惨白,目光发直,泛着绿光。而且,每次都向李文绣伸出一双鹰爪一样的爪子,显得相当的恐怖。
每次做梦,李文绣都吓醒,然后坐到天明。她的伤口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见好。这更增加了李文绣的恐惧。
李文绣本来不是一个信命的人,可是,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李文绣甚至在看到孩子的时候,她都会多看两眼,似乎是想看到骨子里去。她在看是不是孙簪巧转世投胎成自己的女儿来找自己报仇。
有两次李尚香看到李文绣看到孩子的眼神儿,她被那个仇恨的眼神儿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哪里是一个母亲应该有的慈爱的眼神儿啊?她分明是在看仇人。
多日的精神折磨,使李文绣变得更加精神恍惚。
李远达有些害怕。他来到这个堂妹身边,是想攀着这棵大树,找到幸福的出路。如果,李文绣能得到宏盛的大权,就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可是,看着李文绣现在这个精神恍惚的样子,似乎李文绣就要疯了,那么他就什么都得不到了。还有可能被勒令带着一个精神病妹妹回家去。所以,他必须要救治李文绣。
李远达请来医生给李文绣看病。
医生说是过度的惊吓和心思过重造成的暂时性的神经错乱,而且又赶上生产,如果不及时救治,将非常危险。
李远达赶紧要医生为李文绣救治,病急乱投医,他甚至请了阴阳先生为李文绣跳大神。不管怎么说,经过几天的折腾,李文绣终于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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