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现在找工作多难啊,你就别挑剔了好不好?在家里乖乖的啊,美轮会照顾你的。”林正信没有把事实的真相告诉给佟欣婷,她是不会让林正信去的。
“好,你去吧。你就不怕你走了,我虐待美轮?”
林正信听了这话一惊,看了美轮一眼,陪着笑脸说,“我妈妈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何况,现在你和美轮相处得如此融洽?此种事情断断不会发生。是吧,美轮?”
其实这件事情还真的是林正信最担心的,虽然美轮是一个很有涵养的姑娘,但是,跟这个老巫婆在一起,也难保受不了她的挑衅。
“我怎么会跟你口角呢?佟阿姨,你有事就尽管吩咐,就像大哥在的时候一个样儿。”
“我就是怕有些人,我儿子走了以后,就不给我好脸色,不给我做饭吃啊!”
“哪能呢?妈,看你都说的什么啊?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放心地走啊?”
“大哥,佟阿姨跟我开玩笑你都听不出来?没有关系的,我跟阿姨会处得很好。是不是,佟阿姨?”美轮说着,蹲下身来给佟欣婷揉腿。
“嗯,傻小子,要是不放心你就早点儿回来!”
“我知道了,妈。”
“要不,我给你们老师请一下假,说是去找你亲生父母的消息,你们老师一定会给假的。你跟我一起去吧!你跟她在家里,我也不放心啊。不行,我把妹妹叫回来,照顾她几天。”林正信偷偷地跟美轮说。
“不行,一方面我落了许多的课,我再不学习就要跟不上了;再者我们都走了,佟阿姨怎么办?到那个时候,佟阿姨才真的要找我算账呢。你怎么说?就说去为我找亲人?佟阿姨都不会让你出门的。难道说出差要带着妹妹吗?还有啊,在没有找到信息之前,我们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嗯,好吧,妹妹和妈是水火不相容的脾气,让他们两个人在家,我一样的不会放心的。美轮,你说的真好,长大了,是大姑娘了。让你在家里,我很放心。”被林正信一夸,美轮觉得脸色又有些微红。
每当美轮这个样子的时候,林正信就会有片刻的痴迷。她,快长大了呢。
林正信下定决心,如果她考上了大学,自己就向她求爱。林正信想起了周昊昌,又想起了谢君安。他不能再给其他人机会接近美轮了,美轮是他的。
林正信就是带着这样的心境,急急地上路了。他要尽快地去找美轮曾经呆过的地方,弄清楚一些事情。要是那个李文绣回来了,也许危险也就随之而来了,所以,他要加速。
火车“轰隆隆”地驶出站台,将一路风光都抛于脑后。林正信没有过多的去关心室外的风光,此时正是白雪皑皑的季节,进入眼帘的都是一片洁白。他的脑袋里想的都是美轮的身世,怎么想都不对头。那个李文绣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她对美轮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感?但是,不管事实怎样,他都可以肯定地说,美轮一定和这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石家在陕西省一个非常偏远山区。在地图上,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个小村落的。下了火车,林正信看到天似乎都是昏黄的,又倒了一趟汽车,终于到了美轮从孤儿院里抄回来的地址。
说是山,林正信觉得周围的山都是黄土包。由于是冬季,所有的树都光秃秃的。显得萧条。
不过,林正信来的那天,正赶上村子里有一户人家娶媳妇。家家户户的人都去参加婚礼了。林正信无法,也来到婚礼现场。
如果不到这里来,真的无法想象这个地区还这么贫穷,所有的人都穿着那种过了时的大棉袄。新娘一身红装。头发高高地绾起,带着红花装饰。
林正信没有急于打听关于石家的事,在这样的农村,民风如此淳朴,估计此时,所有人都在热心地帮忙,不会有人来招呼自己吧。
终于看到了窑洞,也看到现在农村依山而建的小楼。
婚礼很热闹,还跳了西北的大秧歌和二人场子。
林正信就当是旅游了一场,亲眼目睹了婚礼的全过程,不由得觉得很新奇。
到了婚礼结束以后,林正信抓住一个十多岁的小孩儿,问他石玉坤的家在哪里。
“石玉坤的家?在那边,你往前走,就是那个门前种着的枣树的窑洞。”孩子操着浓重的方言,林正信顺着孩子的指点,很快就找到了石家。
那棵大枣树很粗,很高。林正信曾经听到美轮提到过这棵枣树,以及那年秋季吃到的红彤彤的甜蜜蜜的枣子。林正信看着这个破旧的院落,想象着当初美轮生活在这里的时候的景象。
林正信礼貌地敲敲门,发现来开门的人居然就是刚才在婚礼上跳二人场子的人。此时此刻,他身上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没有脱掉,脸上还画着彩妆。
老汉的脸上本来就都是皱纹,在脂粉的衬托下,更加把脸上那些沟壑都勾勒出来了。显得非常的苍老。
“请问,这是石玉坤的家吗?”
“石玉坤?那是我儿子。”
“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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