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昌哥,看着这戒指,想着你在家里受罪。我的心里就一阵难过,我还没进你家门呢,就给你带来这些厄运,你说我是不是扫把星啊?”美轮终于把这句萦绕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
今天周昊昌与美轮的见面就是一个“矛盾”。他无法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美奂交给他的任务使他如芒刺在背,坐卧不宁。
此时,美轮的话又一次刺激到了周昊昌。他心里仅有的那点儿良心使他违心地说:“怎么会呢?傻丫头,不许你这样自轻自贱。你是一个好姑娘。谁说你不好,谁不能接受你,那是他的遗憾。”周昊昌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真是万分纠结。
这不是等于在说自己吗?周昊昌不由得在心里又把美轮和美奂比较了一下。
一个娇羞可人、眉目含情;一个深情稳重、善解人意。美奂那个娇小的样子又一次浮现在周昊昌的脑袋里。周昊昌浑身一哆嗦,好像是鬼附体了一般,他受不了美奂那个小妮子的吸引。
其实,人们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是不假,周昊昌眼中的魏美奂娇羞可人、眉目含情;在别人眼中那其实是娇纵、不可理喻了。
周昊昌还是在心里想着美奂交代他的任务,看起来,今天,这个任务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完成的了。
“昊昌哥,你最近去补习了吗?”
“补习?你明明知道我最不愿意去做这个!”
“可是,那是周婶和周叔最大的心愿啊!”
“谁的心愿谁去读!反正我不去!”周昊昌的脸一下子变得臭臭的。
“别担心,我可以帮助你,我们一起来上大学。”
“怎么?你今天是想故意奚落我是吗?难道我必须要上大学吗?上大学有什么好?难道说你学习好,就已经肯定能上上大学了吗?你就那么自负吗?你连自己还没有考上大学呢,何况还说帮我?简直可笑之极。”
“昊昌哥哥,你怎么了?我不过是说了一句,你怎么你那么大的反应?这也是你家里希望的呀,我们这个年龄,不上学做什么?”
“你怎么就那么不理解我呢?我不是说过很想去当兵吗?你怎么跟我妈妈一样罗嗦。要是我不上大学,你是不是都不准备和我在一起啊?那个文凭就那么重要?没有的话,你是不是就会瞧不起我啊?”说着,周昊昌站起来,“你好好休息,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我先走了!”
周昊昌一甩手就走了。其实,周昊昌是故意摆出个样子给美轮看的。他今天不能说出分手的话,至少也要让美轮的心里有一个准备。他的良心使他已经没有办法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在那里装好人了。他只有借发脾气来发泄自己的情绪,来掩盖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周昊昌走了,留下了美轮一个人在这里泪眼朦胧。美轮想不通,是自己做错了吗?自己不过就是劝他好好上进而已,难道自己这样为他的家里着想,为他绘制未来的人生,这些都做错了吗?他就那么的不耐烦,甚至把她这样一个病人就这样扔在楼下?
想着想着,美轮觉得委屈万分。她在住院的这几天里,每天都记挂着周昊昌,在刚才见到他的那一刻,自己把那份思念都埋在心底,因为怕他担心自己,也怕他笑话自己,所以对他没有一点儿责怪,表现了充分的理解。可是,他还是走了,走得那么的决绝,刚刚他都没有回一下头。
美轮在心里一直赌,当他走到医院大门的时候,他会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可惜她输了。周昊昌没有回头,连匆匆的脚步都没有一丝一毫滞留的意思,好像是想尽快地逃离这里,离开美轮。
美轮就这样坐在广场中心,一直流泪,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有多少病人从旁边路过,都劝她看开一点儿,身体很快就复原了。美轮都没有答言。
“美轮,你怎么了?干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吹风?”林正信听了美奂的话虽然觉得有道理,但是,他还是很担心美轮会受到伤害。所以,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他还是赶来了。
果然他看到美轮在独自流泪。
“谁惹我们美轮伤心了?啊,我知道了,肯定是美轮这个小馋猫儿嫌哥哥来晚了,饿哭了。走吧,上楼,看哥哥给小美轮带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了?”林正信明明知道美轮伤心的原因,但是,他并不道破,只是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地逗美轮开心。
果然,听了这句话,美轮破啼而笑了,“哥哥,就是你欺负我!”
“嗯?是林正信欺负你了,行啊,告诉哥,哥替你去找那个叫什么林正信的出出气!敢欺负我们家美轮,那小子是活的不耐烦了!”林正信故意学着一个老头子的声音还自己骂开了自己。
“扑哧,”美轮顺手打了林正信一下,“哥,就你能逗我!”
“那我们美轮不高兴了,哥还不得屁颠屁颠地逗我们美轮乐啊!告诉你,哥就是美轮的守护神。来,告诉哥,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心里难受。”
“哦,不用难过,哥不是说过吗?无论到什么时候,哥哥都是你的港湾。你出院还住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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