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真是一个笨蛋!小傻瓜!”魏美奂指着周昊昌大笑。周昊昌傻傻地看着魏美奂,她的腮边泛起了红晕,比原来更增添了几分妩媚。
“好,好,我是笨蛋,我是小傻瓜!美奂,我们不喝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家?我有家吗?哈哈哈……那个大房子?像个大坟墓一样,我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周昊昌看到美奂已经喝多了,却仍然不停地往嘴里倒啤酒。那啤酒就像是水,往嘴里倒得肆无忌惮,周昊昌却无能为力,他只有在边上看着的份儿。美奂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呢?周昊昌隐约知道有林正信的原因。
“美奂啊,不喝了,好吗?”他的心里很痛。难道自己就那么差吗?自己这么放下尊严来宠溺着她,可是,她却心心念念想着林正信。
“喝,为什么不喝?来,昊昌,再喝一瓶!”
每次只要周昊昌一劝,美奂就会灌周昊昌一瓶酒,所以,周昊昌今晚也没有少喝。
周昊昌无法,坐在那里,看着美奂一会儿跳舞,一会儿喝酒,直到她站立不稳。周昊昌觉得自己有义务把美奂送回家里。他想,最后总有一天,美奂能看到自己的好。
周昊昌扶着她来到卫生间,美奂一张嘴,居然都吐在了他的身上。一股夹杂着啤酒与胃液的那种恶心的味道袭来。周昊昌没有提防,“哎呀!”周昊昌还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呢,但是,他发现自己的心里居然没有一丝的厌恶,却感到有一种小小的甜蜜。
也许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小丫头吧?
美奂一下子瘫软到周昊昌的身上,失去了刚才的那种霸气。
周昊昌简单地给美奂和自己清洗一下,抱起了她。此时的美奂像一只小猫,乖顺得趴在周昊昌的怀里。嘴里还不住地喊着:“喝酒,喝酒!”
周昊昌踉踉跄跄地抱着美奂从酒吧里出来。他觉得今天他喝的也不少。夜已经深了,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只有一排出租车停在酒吧的门口,等待晚归的人。
周昊昌打了一个车,从T市的东部一直到西部,送她到别墅。他记得那次美轮去美奂家当家教的时候,就是从这个大大的别墅里面走出来的。
坐在出租车里的时候,周昊昌搂着美奂。美奂此时不断的打着酒嗝,喷出一腔酒气。
周昊昌这时候还真没有心思去瞧美奂,因为他心里正在打鼓。美奂喝多了,刚刚在酒吧的酒钱是周昊昌付的。周昊昌深恨:不知道这同样的酒为什么到了酒吧里就那么贵?周昊昌已经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没有钱再付车费了。美奂已经醉到人事不醒。如果,他找不到美奂的家,他真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周昊昌不断地偷眼看着司机。司机专心地开着车,也许是他天天习惯拉醉酒的女人回家了,对美奂如此的醉态没有一点儿的反感,只是在他们上车的时候,递给周昊昌一个塑料袋。周昊昌明白司机的意思,小心翼翼地看护着美奂。
“别看了,她经常喝到这个样子,每次送她回来的男人都不一样,你是第一次。”原来,这个司机不是对喝醉酒的女人熟悉,他甚至熟悉的是经常烂醉如泥的美奂。
果真如司机所说,司机居然顺利地开到了“太湖居”美奂家的别墅。
周昊昌按了半天的门铃才出来一个保姆,看起来那个保姆已经睡了一觉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周昊昌和美奂,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哎呀,美奂又喝多了,麻烦你把她抱上楼吧。”说着,她又打了一个哈欠。周昊昌感到保姆并不意外,也许真的如司机所说的,美奂喝多晚归的日子已经属于平常。
出租司机在车里盯住周昊昌直按喇叭。
“哦,对了,那个,不好意思。我没有钱了,还没有给车钱。”说这句话的时候,周昊昌的脸红了,他今天一次把爸爸妈妈给他的一个月的零用钱都花光了。不禁有些心疼。
“哦,”保姆看了周昊昌一眼,出来把车钱交了。周昊昌明白那翻着白眼的眼神的意思,“一个穷小子,连个车钱都付不起,还学人家泡妞?”
周昊昌那小小的自尊心受得了伤害。只有美奂可以说他,别人不行!坚决不行!周昊昌在心里对这个保姆较上了劲,总有一天,他要让她为今天的一眼付出代价!
周昊昌抱着美奂上楼,这是周昊昌第一次走进魏美奂的家。他觉得美奂的家大得惊人,美得迷人。可惜他没想过这个家也空旷得怕人。他没有来得及多看,总之,魏美奂是生活在天上,而自己则生活在地狱。跟人家一比,自己的那个家连个蜗居都算不上。
周昊昌把魏美奂轻轻地放在床上,那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仿佛美奂是一件易碎品,又像一个小婴儿。
他多想再亲一下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不过在保姆的监督下,他没有那么做。
“她睡着了,你简单地给她收拾一下,让她休息吧。对了给她熬点儿粥,她可能醒来会吃。照顾好她。”周昊昌像一个主人一样,给保姆下了命令后就出来了。周昊昌觉得自己命令保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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