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嵯峨凤掌控了月夏国的朝局,成功问鼎了权力之巅。可是在她看来,已然还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潜伏在月夏国境内。
别的不说,首先让她极为憎恶的自然是拓跋景昊的弟弟拓跋思忠,这个人虽然名字唤作“思忠”,可是对于她这个垂帘听政的太后来说,似乎并不十分顺服。
在拓跋崇顺登基称帝的诏书发下去后,葡水城、银水城、殁阳城的城主均回书来表示了忠诚,并派专人前来奉送贺礼。唯有拓跋思忠,仿佛两道诏书(拓跋景昊驾崩和拓跋崇德继位)发到穹凉州后,便石沉大海了一般。
除了拓跋思忠以外,更让嵯峨凤感到不安的便是夏州城的任敬功。此人当时在自己和野利家族争权夺势的过程中便站在了野利家族一边,虽然对野利家族也并没有付出什么实质性的支持,可是对自己也是一直采取若即若离的态度。
而且早先拓跋景昊就曾在自己面前评价过任敬功,其人雄才大略,鹰顾狼视,必不会久居凡人之下。拓跋景昊还曾说,因为夏州城与吐浑国接壤的缘故,所以不得不委派像任敬功这样才干的人方能镇守月夏国的南方大门。
故而,终了拓跋景昊一生,对于任敬功这个人只能是一边提防,一边重用。
好在拓跋景昊本人便是个手段强硬的枭雄,在他活着的时候任敬功就算再有多大的胆量,也不敢在拓跋景昊在世的时候干出“扯旗造反”的事情出来。
可是如今拓跋景昊已死,嵯峨凤心知,自己总归是一介女流,要想和任敬功这个老奸巨猾的夏州城城主博弈,必须要找一个得力的帮衬助手才是。
也许是现在还是嵯峨凤的人生运势的上升阶段,她正想瞌睡的时候,便有人给她送来了枕头,这个人便是月夏国的清远郡王——嵬名正德。
“郡王殿下啊,你今日来见哀家可有什么事情吗?”已经坐在权力之巅的嵯峨凤,对待嵬名正德远不及当初那般“客套”了。
不过嵬名正德本人并不在意,似乎他早就已经知晓了嵯峨凤迟早会如此“礼遇”自己似的:“太后,微臣今日前来却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奏臣。”
“何事?”
“太后您应该知道,如今月夏国的宰相张沁张大人已经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郡王殿下说的是不是有些轻巧了?张沁那厮分明是串通拓跋令刺杀先皇事情败露逃走,怎么到你的嘴里倒是成了不知所踪如此简单?”嵯峨凤说话的同时,脸上立时横眉倒竖,仿佛要把还跪在下面的嵬名正德生吞活剥了一般。
跪在地上的嵬名正德赶忙匍匐着叩头:“是微臣失言,微臣失言了!”
“算了,你先起来吧。有什么话站起来说吧,毕竟你还是郡王,这么老是跪着总归还是不好。”看到下面的嵬名正德就像一只宠物狗似的在向自己讨饶,嵯峨凤的怒气顿时消去了很多。
嵬名正德缓缓站起来后,依旧躬着身子,非常谨慎地说道:“太后,其实这次微臣是来向太后举荐一个人才。毕竟如今皇上初登大宝,很月夏国内事物繁剧,加之常年与吐浑国的不睦关系,先皇驾崩的消息早晚会传到那里。届时如果您的身边没有个干练的人来为您分忧的话,那便是微臣等的过失了。”
“哦,是何人?”
“此人名叫司马程伯,早年长居在华夏皇朝的国都汉水城,后来因为志向与家族人员不合,方才出逃到了月夏国。后来几经辗转,此人现在就在微臣的账下。因为微臣认为此人才略确实初中,故而想引荐到太后您这里来。”
“司马程伯?”嵯峨凤思忖了一会,早在她还在汉水城的时候,便听说过汉水司马氏这个家族,也知道这个家族的人员虽然未有从政的,但是在各个领域都是奇才佼佼者。
想了片刻之后,嵯峨凤缓缓地说道:“既然郡王殿下如此称赞此人,不妨引来一见吧。至于到底用或不用,待哀家见面详谈后再行定夺。”
嵬名正德领命后,便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郡王府内。这个时候的司马程伯早就已经被嵬名正德从殁阳城召回了兴庆府,正在郡王府内暂住。嵬名正德进了书房之后,立即叫手下人叫司马程伯前来见自己。
“郡王殿下,您叫我?”
“司马先生,有个事情你需要准备一下,我已经将你引荐给了太后,明日你便随我进宫去拜谒太后吧。”嵬名正德话说的非常坦然,好像在讲一件事不关己的坊间杂谈似的。
可是司马程伯却是非常惊讶,本来被召回了兴庆府之后,司马程伯以为自己会成为嵬名正德的幕僚。他还在盘算着如何能够博得嵬名正德的信任,借机再攀附月夏国的最高统治者呢。哪知道嵬名正德率先将自己引荐了上去,着实是让司马程伯惊诧不已。
“王爷...您这是...”
“哦,坐坐。”看到司马程伯还站着,嵬名正德赶忙劝对方坐下。
待司马程伯坐下后,嵬名正德继续说道:“其实以您的才略,屈身在我这个清远郡王的手下做幕僚,确实是屈才了。咱们明人不说暗
>>>点击查看《列族的纷争》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