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零星的两句话,月奴却听得意味深长的笑了。
两个人现在在院子的角落里,月奴左右看了看,又把自己怀里的一个新制的帕子送了玲儿,然后交待道。
“妹妹把这钱收好了,不论什么人问人,便说自己攒的,跟你爹娘也不能说是我给的,另外今天你说给我听的话,不能再对别人说了,否则是要挨板子的。”
“姐姐,我知道了。”
月奴一笑,理了理自己鬓角的发,整理了一下衣裙这才进了白锦月的房里。
白锦月正在榻前愣愣的发呆,月奴又是专捡了好听的劝了好几句,这才拿出芙蓉膏子递给了一个小丫环。
“仔细的替三小姐把脸匀上,一刻以后再用温水洗干净了,知道吗?可不许偷懒。”
因为已经摸透了白锦月的性子,所以也不把心性软弱的白锦月当回子事,福身道了一句。
“小姐,奴婢还有事,先出去一会儿,一时半刻便回来。”
白锦月因为觉得月奴待她心诚,哪有不应了的,自是允了。
月奴出了白锦月住的院子,先是去找了一趟后宅当差的娘,把这个月的月例银子悉数都裹好交到母亲的手里,娘俩匆匆的说了两句贴几话,月奴又说自己有事,便转身出来了。
走了一段子的路以后,月奴见左右无人,便转身溜进了大理郡主段氏的院子。
段氏一向喜欢清静,而且她又是在禁中,整个院子里也没有几个奴婢当职,而且现下这种时候奴婢们不当职的时候也不敢随时的走动。
虽然是有嬷嬷看管着两个门子,但是月奴也是常在王府里当职的,使了几个铜钱只说去里面找个姐妹说话,便被放了进来。
进到了院子以后,月奴专挑墙角的地方,溜进了段氏的房里。
段氏正在绣花,见月奴进来似是有话要她说,便遣退了身边的丫头。
“回王妃,奴婢有好事要说。”
段氏淡淡的的笑,并不接话,只是待着月奴走近。
“适才白锦绣的两个妹妹打起来了,所为了什么事,王妃可是知道?”
月奴故意使唤了个关子,便是想要把自己的消息卖个好价钱,段氏一听月奴话里的意思,转手便拿出了一块银锭子放在了桌前。
“白家的二小姐说,三小姐有什么心思,还说若是三小姐敢脏了她的名声,便与三小姐玩命。还有一句最至关重要的话,是娥皇女英。”
“哼!”
段氏恨恨的啐了一口。
紧接着手里绞着帕子却是紧了又紧,她其实也拿捏不住白锦绣让自己的两个妹妹住进王府里,是不是存着这个心思。
“跟她姐姐竟是一样的狐媚性子!”
“就是,奴才也觉得这个女人是痴心妄想,真是太不要脸了。”
段氏心中生恨,咬碎了银牙,才迟迟的道。
“你想再帮我听着消息,若是有什么动静,再告诉我,特别是你要帮我打听清楚了琼玉堂的意思,明白了吗?”
“是。”
到了这个时候,月奴这才收了桌上的银子,然后恭身出了段氏的院子。
到了晚间的时候,孙恪才进书房的时候,便见慕容珉清手里拿着一个秘折,正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而且表情不像是什么正经的模样,反倒让人瞧着别扭。
“在看什么?”
抽出慕容珉清手中的暗折,见是监视段视的探子写的消息,前头只不过是段氏今天做了什么,至到后面看清楚了奴才与段氏的谈话的内容以后,孙恪眉眼都没动一下,浑然若无其事似的把折子转手就丢进了旁边专撂那些待销毁的折子的豆青色的将军罐里。
“这也算是一桩子风流韵事吧。”
“怎么,你有兴趣?”
孙恪瞥了慕容珉清一眼,然后不疾不徐的道。
“我倒是见过这个女人一眼,还算是有点子模样,你若是缺女人,我明日和王妃说,配与你做个侧室。”
“不敢。”
慕容珉清摇头。
“人家明显是已经对王爷情有所钟了,珉清怎么好如此的不解风情?”
孙恪也不过是说了一句便落下了话,他也只见过白锦月两面,连她的模样都没记清楚,而且这种芳心暗许的事情,早不知道有多少个了,便是皇宫里的那些个暗通私款想要委与终身的孙恪也都是记不得了。
以前,年少不更事的时候,还只当是自己是风流性子,便也是玩闹过一阵子,又兼着孙恪在南方的任上,无人敢管他,所以,自是想怎么闹都由着他的性子。
可是,闹了些时日以后,孙恪便觉得没了什么意思,终不过是些艳粉欲味罢了,便也撩开了手。
而白锦月的这件事情,孙恪更没有当回子事,浑不当事的一说一笑,便也算是揭过了。
白锦薇和白锦月闹了一场,自然是有人报到白锦绣的面前,却没有下人说得清楚是什么事情。
白锦绣把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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