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老妈子的带领下,一路经过众多楼上的雅间,只听得房间里面传来一阵阵耐人寻味的音乐,这不由得让楚明轩回头看了看慕如雪,嘴角微微上扬。
“这都是哪家谱的曲,为何如此单调,小道士我都会唱了”辅明一脸疑惑的开口说道。
走在前方的老妈子噗嗤的一笑,开口说道:“老身刚才还在疑惑,道家人怎么也会来我们这等地方,如今看来,小道长还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想必是这两位公子带来的,道长您可莫入了这红尘。”
“好好带路就行了,哪来那么那么多话?”楚明轩不满的说了一句。
老妈子顿时应声,带着几人来到了二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说道:“几位在此稍等。”
楚明轩三人移步桌前依次坐下,自有那小厮弯腰堆笑的端上瓜果茶水。
此房当中由一扇蔓帘隔开,两扇房门,一边琴台,一边桌椅,赏琴之人隔帘而听,到也多添了几分妙处。
不一会儿,便听见蔓帘那边传来了房门开启的声音,楚明轩轻抿了一口香茶,放下茶杯,抬头看去,帘后模糊见到一女子缓缓走到帘前。
“小女子萧寒眉,给几位客官行礼了。”说话间萧寒眉平视帘后,两手相合,放于胸腹之间,其声温婉转耳,让人好不一阵惬意。
“难怪,这琅琊城中的男子,都愿来听你弹曲,便是你这声音,就不知迷倒多少人了。”楚明轩笑着淡淡的说道。
“是也,书上说字如其人,声如其名,在我看来,这声也如其人,因此姑娘容貌当也是一绝。”辅明道人开口说道。
楚明轩听此,转头看向辅明笑道:“辅明,你们道家对男女之情难道不忌?”
辅明没有答复,只是伸手拿了盘中一蜜桃,在手中把玩两圈,一口咬下。
“不就是声音好听吗?世间女子,其声大多妙绝,有何大惊小怪的。”慕如雪冷淡僵硬的开口说道。
楚明轩笑着看了看她说道:“世间这不是还有部分女子声音比不上这般吗,至少方才在街上与人交谈间,便没有声音能与之相比。”
“本公子和朋友初来琅琊,听闻寒眉姑娘一曲可得满堂彩,今日特意上门,想求曲一首,不知姑娘可否赏脸?”楚明轩又转头对着帘后的萧寒眉说道。
萧寒眉开口回道:“公子能来,便是了不得的事,何来赏脸一说,寒眉琴艺尚浅,这便献丑了,还望公子勿怪。”说完抬头看了辅明一眼,转身向着琴台而去。
萧寒眉于琴台前缓缓坐下,双手于袖中伸出,只见其手白洁如玉,玉指触琴,仙音即来!
琴声响起,帘外三人面色一变,凡稍懂音律、擅赏琴艺者,听此曲便知为何梦境缥缈,却众人向往。
曲罢,房内寂静,半响楚明轩抚掌笑道,琅琊一行不亏,单以姑娘此曲,便不愧为琅琊之首,别说一小小琅琊城,即便是繁华如那京城,恐怕也难有女子能弹出这般妙曲。
萧寒眉行一坐礼,开口道:“公子过誉了,寒眉又怎能与那京城艺人相比,再者世间高人,大多结庐而居,小女子更不能比。”
慕如雪皱眉看着帘后,说道:“刚才那曲,楚兄倒是没有过多的夸你,姑娘的确是妙手。”
楚明轩笑着看向辅明道:“这般佳曲,你不开口说上两句?”
辅明吃下最后一口蜜桃,抹抹嘴,起身开口道:
“蔓遮佳人声透帘,当筵一曲梦春辉。”
“琅琊琴瑟怨出庭,幽境愁雾笼满天。”
“玉指细数牛芒雨,身姿轻舞柳枝絮。”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何幸见此女。”
说完之后,端起茶杯淡饮一口,楚明轩带笑看着辅明,没有说话,慕如雪虽惊讶于眼前这小道士有如此才华,但也难得没有开口拆台,甚至还有几分认同。
“这位公子过奖了,寒眉就一卖艺之人,当不得这般评价,倒是小女子曲中哀怨,扰了几位公子雅兴。”萧寒眉开口说道。
“曲中融意,调随心出,姑娘方才一曲,多有哀怨愁绪,不知为何?”慕如雪打开折扇,开口问道。
“曲中哀怨,是有不平,我自幼被卖到此地,一身本领,也是众多姐姐传授,后来自己又有摸索,自有心得,这才有此成就,不过即便如此,我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无非一戏子而已,几位公子想必也知,那前秦第一歌女王诗诗,虽一身本领不俗,王公贵族也多愿赏其才艺,可最后又得了一句什么评价呢?无非是戏子不知亡国恨,居楼妙起羽衣舞。”
楚明轩点了点头,几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只听得辅明开口说道:“戏子若有心报国,有心忧民,又何愁得不到身后一句佳评?想那王诗诗,本为燕国女子,后为前秦女子,但是哪怕破城前,她也依旧居楼妙舞,所以得到了这般评价。”
停顿了一下,辅明又开口道:“王公贵族又当如何?也多的是如那软骨虫一般的人物,人生在世,不看出身,不论富贫,但比谁有忧国忧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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