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行酆都的不告而别何骏晨并没有太放在心上,他此刻只是在疑惑行酆都帮助自己的动机。
“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帮我,难道是想通过我来控制兴龙帮,可不对啊,他武功那么高拉拢这群酒囊饭袋有什么用,哪怕真是如此,他又为何不封我的死穴,反而将缓解的办法告诉我。”
何骏晨一路思索着这些问题,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常怀春的杏仙堂门前。
虽说危机已经解除了,但醉仙居是不能回去了,否则便会惹人怀疑。之前常怀春曾邀请过自己去他那里,不过去之前还是要先去打声招呼。
当何骏晨进入杏仙堂后,一眼便瞧见了正在为病人诊病的济世和正在捣药的悬壶。
见到济世正在忙碌,何骏晨便找上了悬壶,问道:“悬壶,你师父在吗?”
整日没精打采的悬壶抬头瞥了一眼何骏晨,有气无力道:“哦,找我师父啊,他就在里面你自己去吧。”
待何骏晨动身后,他背后的悬壶却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奸笑。
“嘿!师父现在正在午睡,何骏晨这家伙一去就是往刀尖子上撞,估计能有好戏看。”
……
在一间古朴的房间内,坐着一蓝一紫两个身影,一个是常怀春,而另一个赫然正是行酆都,二人洽谈已久显然是在商谈什么重要的事。
常怀春神色忧郁,叹息道:“难道骏晨就真的没救了吗?我原本都已打算传他医术好继承我的衣钵,多好的孩子啊,本应正值大好年华却要不久于人世。”
行酆都端起茶杯闻了闻又放回桌上,淡淡道:“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只要能用传说中的【造灵大法】为他易筋洗髓重塑体魄,医治区区竭血症根本不在话下。”
听到何骏晨有救后,常怀春脸上非但没有喜悦,反而浮现愠色,道:“你开什么玩笑?这种术法且不说它是否存在,即便是真,那人海茫茫又该到何处去寻?即便寻到了那人也怎会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之人施展这逆天之术?要知道骏晨最多只有三年寿命了。”
行酆都斜视着常怀春,冷声道:“所以你在没有医治他的把握之前打算一直瞒着他,哪怕他有一天死了,至少能让他死前的日子是快乐的?”
常怀春被说中心事,默然点头。
行酆都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神色一凛,轻声道:“屋外来人!我先走了!”
……
何骏晨来到常怀春房门外却听到常大夫似乎在与某人交谈,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又一下子想不起来。
正当何骏晨想要走近些听个清楚时,屋内却突然安静了下来,紧接着便有脚步声向外走来,何骏晨急忙后退数步,让自己看起来是刚到。
“哦,是骏晨啊,你找我有事?”
常怀春开门后露出一副和蔼笑容,完全没有方才的半点忧郁之色。
何骏晨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道:“常大夫,我以后想来您这里帮手可以吗?”
常怀春一愣,又喜笑颜开道:“好啊,骏晨你能来是再好不过了,这样悬壶济世也能轻松不少,醉仙居那里油烟气太重,待久了对身子也不好。”
何骏晨笑道:“常大夫您不嫌弃就好。”
常怀春笑道:“不过我这是家小医馆,可不会有那么多月俸给你哟。”
何骏晨会心一笑,道:“没关系,钱这玩意儿挣得太多也无用处,只要饿不死就行了。”
这话绝对是口不对心,事实上何骏晨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只要他愿意就是买下这座医馆也不是难事。
“哈哈,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觉悟,不简单呐……咦!骏晨,你受伤了?”
功亏一篑!尽管何骏晨在出发前已命人将自己的伤口包上了好几层纱布,但那股淡淡的血腥气却还是难逃常怀春的鼻子。
何骏晨打着哈哈道:“额,这个伤……是……我下山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对,摔的。”
常怀春盯着何骏晨看了一会儿,微笑道:“好吧,以后可别这么冒失了,你今天先回去养好精神,明日再来吧。”
何骏晨道:“嗯,那就麻烦您了,我先走了。”
常怀春望着何骏晨的背影,一副祥和笑容骤然消失,眉头更是挤成了川字,“这孩子的眉宇间怎会平添一股杀气?身上有伤,难道他杀过人了?一定是行酆都对他做过什么,有机会得找那个家伙问清楚。”
……
何骏晨心中暗忖道:“桌上有两杯茶都冒着热气,刚才屋子里一定还有第二个人,只是那人是谁?为什么我一来他便要躲着我?他与常大夫似乎有什么秘密?”
何骏晨出来时没有理会阴谋未遂的悬壶,神色如常的从他面前走过,以致后者百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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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二更时分。
在天荫城的太守府中,太守秦正此刻正搂着两个貌美侍妾呼呼大睡,忽然从远处传来刺耳的嗡鸣声。
下一刻,金光夺目,一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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