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正是何骏晨与常怀春。
常怀春见到林逸峰的通缉令虽然亦有震惊,但他老成于世故,震惊之色仅在他的眼神中一闪即逝。
“常……常大夫!”何骏晨看向一旁的常怀春,眼睛瞪得老大。
常怀春曾救治过林逸峰,对他的印象自然深刻,现在何骏晨朝他一望他便已明白。
常怀春道:“此时我会当守口如瓶,你现下速回酒楼,免生变故。”
“好,常大夫你也要小心。”
何骏晨当即朝酒楼的方向跑去。
……
在天荫城的南面有一座廊桥,廊桥底下悬挂着一把剑,据说人们认为的河水泛滥,是因为水里的一种叫做蛟的动物在作怪。蛟沿着河道进行游走,它的所过之处,河水都会暴涨,两岸的农田和房屋就会在洪水当中被摧毁。而蛟的头只要抬起来,河水就会上涨到它头的高度,最终蛟游进大海里面变成了龙之后,河水才会再次回归平静。而桥上悬挂的这把剑又叫做斩龙剑,作用就是在蛟抬头的时候,把蛟给刺伤,这样的话蛟就不能够把头抬得很高,河水也就不会漫过堤坝去破坏人们的生存环境了。
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谁也说不准。
但可以肯定的是,静静屹在廊桥一侧那个叫泗水亭的凉亭,即将迎来一条“龙”。
人中之龙。
此时,已有一位穿着浅蓝色素衣长衫的中年儒士立于亭中,正是顾羲之。
只见顾羲之双手负背,面露愁容,双目定定地望着廊桥下的涓涓河流。
河流水清,但仍冲洗不了顾羲之心中的忧虑。
他在为甚么事犯愁?
答案就在他背后那人身上。
一个浑厚的嗓音在顾羲之背后响起,“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却主动找我,想来这件事非同小可了?”
来人脚步缓而沉,沧桑的身影犹如背负着千斤重物,来到凉亭中的石凳前颓然一坐,静静的等着顾羲之回话,石凳上的男子正是离开醉仙居的明叔。
顾羲之幽幽叹道:“最近烦心事太多了,憋在心里太痛苦了,所以就想找个人倾诉一下。”
明叔摇头,无奈道:“唉!心思越重负担也就越多,世间的兴荣衰败早有定数,你又何必执意要改变什么?你的养龙之局本就是逆天而为。”
顾羲之道:“我顾羲之这辈子从来没欠过别人人情,唯独我的授业恩师,我纵是穷极一生也难报十之一二,所以……”
明叔冷声接道:“所以你就忍心施行你那个残酷的计划,弄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顾羲之笑道:“呵呵,郑兄,你也未免太抬举顾某人了,你以为这个计划是我能想出来的吗?”
郑兄?
这里谁姓郑?
顾羲之莫不是口误了?
明叔挑眉望向顾羲之的背影,面露惊奇,“哦?”
“嘿!我若是告诉你骏晨的生父是谁,一定会惊掉你的下巴。”
明叔屏息凝神,静静的等待着顾羲之说出那个名字。
只见顾羲之嘴唇微动,并没有声音发出,却让坐在石凳上的明叔吃了一惊。
明叔失声道:“甚么!!!何骏晨的生父竟会是他?那何骏晨自己知道吗?”
顾羲之摇首道:“还不知道,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而这个计划正是他的师弟向我提出来的。”
“他的师弟?怎么会找上你?我一度以为他已经死了。”
“很简单的道理,有需求就会有市场,这个计划一旦成功,我的收益将是不可估量的,他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合适的中间商了。”
明叔冷不丁的问道:“所以他来偷看我传剑是你指使的?”
顾羲之一听之下,回头望着明叔,脸上同样挂着疑惑,道:“不,我没有叫他这样做过,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明叔沉声道:“昨晚,我传华阳剑艺之时,他就躲在十丈之外的草丛里,不过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当场揭穿他。”
不错,尽管何骏晨已经很小心了,但他还是低估了明叔。在往后何骏晨真正开始闯荡江湖的时候他才了解到,像明叔这样的高手听力纵达百丈之外亦无甚稀奇,更遑论区区十丈。
顾羲之听罢又将头转了回去,用一种暧昧不明的语气说道:“哦?听你言下之意是想卖我一个人情?”
“我知道,因为那件事你心里一直有气,可若你当真在乎他为何你不亲自收他为徒?他跟着我是没有前途可言的,我有我的规矩,况且以此子的心性也不适合习练我的剑法。”
明叔站起身来,走到亭子的另一侧,仿佛他二人生来便注定了要走两条相背而驰的道路。
顾羲之冷笑道:“没前途?他跟着我便有前途了?不过既然你讲到了规矩,那我们就来讲讲。”
“我当初收容你时,让你收骏晨为徒你不肯,强扭的瓜不甜我也就作罢了。但后来那人带着那把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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