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定阳偷渡渠江的计划被识破,两路元军被伏击退回,继续与凤海楼隔江对峙。数日无果,张定阳便移军至上游凉滩,准备在此强行渡江。
凉滩附近江面较宽,水面多有滩涂,元军望借此地势抢渡渠江。凤海楼知道再难阻挡,便领军退守大良城,以待元军来袭。
青居城外蒙古大营中,喀巴达再度归来,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三位年迈的老喇嘛,喀巴达看起来较之前些日苍老了许多。
“见过师尊,几位上师。”玛巴斯猜测这三位老喇嘛应该就是密宗硕果仅存的长老。
这三位长老轻易不出世,只是在昆仑山深处独居苦修。玛巴斯也是只闻其名,从未见过其人。说不得年轻一辈中应该没几人知道门中还有这么几位长老。
听师尊喀巴达说起过,这三位长老数十年前曾携手游历天下,江湖中都称其为“西域三绝”,曾经在中原武林轰动一时。现在江湖中很少听到有人提及,大概只有文庭山那一辈人对他们有印像。
三位长老虽是垂暮之年,然而精神饱满。身材看似瘦弱却无不显佝偻之态。通体皮肤泛金,应当是将《大圆满法》修行到了极致。玛巴斯微微低着头,偷偷打量着。如今师尊千辛万苦请得三位长老出山来到蜀地,那么文庭山将不再成为阻碍。
突然玛巴斯心头一惊,其中为首一名长老气势微变,气机牢牢锁定玛巴斯,又一闪而逝复归平静。看来长老是察觉到玛巴斯的窥视。
“三位长老,这便是小徒玛巴斯。”喀巴达上前引见。
“见过几位长老。”玛巴斯再度恭恭敬敬行礼,虽然已经猜测到三人的来历,然而经过师尊喀巴达清口证实,玛巴斯还是无比震撼。
“嗯,还不错。”其中一人淡然说了一句,其他两人只是轻轻瞥了一眼。
“三位长老远道而来,还请在此稍作休憩。晚辈就不打扰了。”喀巴达毕恭毕敬。三人也不言语,各自坐下闭目养神。
喀巴达领着玛巴斯躬身退出帐外。
“师尊,这次有三位长老相助,定能挫败文庭山吧。”
“不好说,三位长老说过,一但越过那道坎,很多事都不能随心所欲。很容易受到影响。”喀巴达伸手向上指了指天。
“文庭山难道能凭一己之力对抗三位长老?”玛巴斯惊惧不已。
“也不尽然,对非常之人自然有非常人手段。”
“何为非常人手段?”
“且等着看吧。”喀巴达摇摇头不再说下去,却又问道:“最近你可曾有文庭山的消息?”
“文庭山不久前一直待在合州。”
“唔,大汗可在帐下?”
“正在金帐中。”
二人随后前往金帐拜见蒙古皇帝。
“拜见大汗!”喀巴达上前参拜。
“尊者不必多礼,请坐,国师也请坐。尊者,此行可否顺利?”
“回禀大汗,一切尽在老衲计划中。并且还有些意外收获。”
“哦,什么意外收获?”
“老衲归来之时,特意去洛阳走了一遭。”
“洛阳,尊者去洛阳作何事?”
“老衲前往洛阳西郊夹马营附近看了看赵宋王庭祖脉。”
“尊者知道本王对于这些并不在意,我蒙古人生于马背,长于马背,死于马背。本王志要以铁蹄征天下,何须去理会这些?”
“大汗贵为九五至尊,相信与否并不重要,只是这些因果本就存在。阿弥陀佛。”喀巴达不意与蒙古皇帝争论,喧了句佛号,道:“老衲前去洛阳,出手断了赵宋王庭龙脉,因此郁结孽障因果,折损阳寿散了气运。”
喀巴达说罢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显得更加垂垂老矣,仿似一阵风吹草动就要命丧当场。
玛巴斯心里一阵莫名悲凉,心有戚戚焉。蒙古也被喀巴达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变化震惊。
“尊者为我大元鞠躬尽瘁,本王待大元后世子民拜谢尊者。”蒙古皇帝随不信虚妄之说,却还是不由自主由衷感慨喀巴达的付出。
“大汗万万不可!”喀巴达急忙上前扶住蒙古皇帝,后者一脸诧异。
“大汗,这赵宋祖脉早先为金人破坏,赵宋王室奔走江南本已是气运衰败,因此老衲才得以顺手而为之。即便是如此,老衲也是遭到巨大反噬。若大汗要拜老衲,若令真龙俯首,老衲怕是要永堕地狱以消罪孽。”
青居城下,元军攻夺不辍,也已经在外围筑起数座高垒,有几处高垒间也已连接城墙。元军在墙上一边躲避宋军进攻,一边将土石运上城墙,倾倒在高垒与青居城墙之间的沟壑里,欲要填土筑路以便后期攻城。
文庭山携着唐梦蝶、陆亭晚两个丫头由东岩绝壁轻松上到青居山城之中。见到石头和齐临玉,这两个少年经过这些时日的磨砺,再没有往日里的那份稚气,眉宇间多了些坚毅沉稳。
文庭山一阵欣慰,拍了拍二人肩膀微笑着夸赞道:
“不错不错,这才是你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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