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卿九出发东城深谷,整个邱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身是血,浑身疤痕,面目全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邱家家主邱申韶,和邱家大夫人李氏,顿时肝胆俱裂,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我的儿啊……”李氏撕心裂肺地哭了一嗓子,下一秒却因为受到了刺激,而昏死过去。
邱申韶见状,一边忍住心痛,一边呼喊着下人:“快,快把夫人送回房去!”
邱申韶,年已四十,十五岁娶李氏为妻,李氏又是他的表妹,两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如今看到自己的发妻、嫡子,一昏一伤,邱申韶既心疼又气愤。
将两个老妈子,把李氏送回了房间,邱申韶派人去找了药师,替邱明疗伤,之后又将把管家叫到面前,疾言厉色地呵斥道:“我儿为何会伤成这样?”其实,他更想问,以邱明的实力,在这小小的石桥镇,能有几个人,可以将他伤成这副样子。
“这……”管家邱柳相貌周正,看上去竟比邱申韶,英俊不少。可此时,他满头大汗,显然因为邱明受伤的事,忐忑不已。
听到邱申韶的问话,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据实以告:“回家主的话,奴才派人去查了,与少爷一同出外的人,也都受伤了,但他们的伤势比较清,已经苏醒过来。在奴才的询问下,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是夜家那个废物,把少爷打伤的,连带他们也是被那废物所伤……”
夜家废物,毫不意外,必须是卿九。
卿九在整个石桥镇,早已臭名远扬,人人都知道,她是废物,也是百年繁华夜家的污点。
邱柳虽然没有提及夜卿九的名字,但是个人都知道,这个夜家废物,指的就是卿九,邱申韶也不例外。
“怎么可能?!那个废物,手无缚鸡之力,体弱多病,一点实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伤了我儿?!”邱申韶实难相信,满是愤怒不解地瞪着邱柳。
邱柳虽比他长得英俊些,但实力不如他,在以武为尊的九州大陆上,光是长得好看,一点用都没有。
迫于他的压力,邱柳再次狂汗,“家主,奴才哪敢欺瞒与你。这……确实是他们那几人所言,而且已经有路人证实,看到少爷,带着他们几个,把夜家那废物,堵在胡同里。以奴才看,这件事是真的……”
那些人还说,是邱明先和其他人打了夜卿九,差点把人打死了,可当夜卿九再度醒来,却把他们暴打了一番……
这些话,邱柳可是知道的,但他不敢说啊!
谁都知道,邱申韶护短的很,不允许任何人,说邱明一句坏话,若是在他气头上,说出了这番话,无疑是在给自己挖坑。
是以,邱柳只好把这一段话,断章取义,大致的说一说,不敢照实告诉邱申韶。
邱申韶闻言,顿时火冒三丈:“该死的废物!竟有这等本事?夜家的人,还真是深藏不露!”说着,邱申韶的眼里,冒出了两簇炙热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着。
见状,邱柳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嗓子里发紧发干,想要咳嗽,可他不敢惊动邱申韶,只好憋着,“家主,你看这件事……”
“哼!夜家的废物,抹黑我们石桥镇就不说了,竟还敢伤我儿,我定要他偿命!”邱申韶双眼血红,面目狰狞如鬼,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冲到夜家,把夜卿九揪出来五马分尸,千刀万剐!
触及他眼底的阴狠,邱柳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道:“家、家主,夜……夜家那个夜、夜天翔,对那废物……颇为疼爱,只怕不会把那废物交……交出来。”
“哼!夜天翔那个家伙,本家主何曾放在过眼里?十年前,他是石桥镇第一人的时候,本家主就不曾把他放在眼里,如今更是不拿他当回事!本家主想要杀谁就杀谁,他敢阻拦吗?他有能力阻拦吗?”邱申韶狰狞地道。
整个石桥镇的人都知道,他和夜天翔,从年轻的时候,就一直敌对。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夜天翔年轻时,实力比他要高,当时石桥镇推选镇长,夜天翔的票数,明显高于他,虽说最后他和夜天翔都没有当成镇长,但两人依旧不对付。
他与夜天翔,也算是往日旧愁,加今日新恨,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家主,夜天翔他最近的实力,虽然有所凝滞,可毕竟底子在那里,只怕不容易啊……”邱柳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邱申韶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
“不是说,他最近得了什么奇怪之症,久病不愈吗?本家主何至于怕他一个将死之人?”邱申韶冷哼一声,对着邱柳道:“你先跟我一起去看看少爷的情况,回头叫上家族里实力不错的弟子,和我一起去夜家。”
“去夜家?”邱柳提醒道:“家主,奴才听说,那夜卿九如今不再夜家,我们想要去的话,岂不是要扑空?”
“小废物不在夜家?你怎么早不说?!”邱申韶呵斥道。
“奴才没成想,您立即就要去夜家,便没有说出来……”邱柳畏惧的低着头,小声道。
邱申韶瞪了他一眼,没有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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