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贼长老险些丧命于姜不二手中,使出毕生所学才得以生还,而此时他对薛岩恨之入骨,而在回海沙帮路上,嗖的一声一支暗箭射出,直穿乌贼长老脖颈,乌贼长老瞪圆双眼一命呜呼,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难以置信的眼神。
乌贼长老一死,震惊整个海沙帮,七星门和姑苏慕容家的人都前来哀悼,海沙帮帮主金白沙满面愠色,“慕容公子,当初计划好,有我海沙帮拖住小财神的百杀队,而你们慕容家登船绑架小财神,我不单单拖住了百杀队,更是牺牲一名长老拖住了刀魔姜不二,可是小财神呢?”
慕容文一甩纸扇,轻笑道:“金帮主,你难道不知昨日情形?”
金白沙佯装不知,“什么情形?”
“小财神的船上,有一位大人物,莫说我一个慕容家,便是整个江南,若是动那人一根毫毛,整个江南都要陪葬。”慕容文双眼微眯,一丝恐惧带着怨毒。
金白沙何尝不知,“墨生烟怎么会出现在小财神的船上,难道他要扶持小财神在江南的产业?”
“若是墨生烟真就扶持小财神了呢?”慕容文反问道。
“哼,若是连句招呼也不打,即使他墨生烟神通广大,老子也要讨个公道。”金白沙满面怒色。
慕容文低声道:“像我们只不过一方之主,确实很难和墨生烟分庭抗礼,但是有人奈何得了墨生烟。”
金白沙顿时一惊,江湖上还有墨生烟的对手?“慕容兄既然已有对策,不妨说来听听。”
慕容文淡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这江湖上有三六九等之分,他墨生烟自然是稳坐顶尖之列,而墨生烟最大的后手就是他的千羽盟,据我所知,千羽盟有个死对头,便是五岳合纵的五岳派,这么多年,五岳派一直压着千羽盟一头,江南的财路光靠我们,守不住的,何不借此机会搭上五岳派的关系,将江南的产业分与五岳派,有了五岳派坐镇,还怕他墨生烟么?”
金白沙细细地思索慕容文所言,“就怕墨生烟是狼,五岳派是虎啊。”
慕容文大笑,“五岳派一直以平衡江湖纠纷为主,他们在意的不是黄金白银,而且江湖地位和名声,作为江湖中的泰山北斗,岂会行宵小之徒所为?”
金白沙拍了下桌子,“好,慕容兄就劳烦你了,江南水运我可以拿出三成利润作为报酬。”
慕容文点了点头,“我和五岳派也有些渊源,金大哥您就静候佳音。”
云山雾里,青竹蓝水,“小财神如何?可还合得来?”一位面容苍老,身穿白衣的老者笑问墨生烟。
“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不见,不过他的儿子莫飞凡到有些与众不同。年纪轻轻,武功卓越,而且并非阿谀奉承之徒,有骨气。”墨生烟玩弄着笛子,不屑道。
“可你还是帮了他啊,小财神入主江南,天下躁动,千羽盟沉寂了几十年,也该亮剑了。就以小财神入主江南为由头。”老者目露精光。
“盟主之意,我岂敢不从,但是莫天音,绝非池中之物,他的野心,与盟主无二。”
“放肆,墨生烟,休要不尊盟主,这些年你在江湖上叱咤风云,千羽盟这三个字也为你解过不少围。若是盟主听见你说的话,少不了一个月的禁闭。”
墨生烟放下手中的笛子,“曦月的下落可曾打听到?”
老者叹道:“这些年,盟主一直派人打听曦月的下落,生烟,一个女人真有那么重要?”
墨生烟眼神迷离,喃喃自语,“唯有爱过,方知情深。”
老者暗叹,堂堂男儿,为情所困,值与不值?这老者便是千羽盟的大护法,余风。
莫天音等人在苏州买下一个府宅,作为在江南的落脚点,姜不二看着庄园,心中暗叹,有人四海为家,有人家徒四壁,有人房屋千万间,人就是有三六九等之分。
“明日去北冥钱庄,苏州的丝绸生意我小财神要定了。”莫天音吩咐道。
“可现在有一个问题,江南陆路阻塞,唯有水路畅通,海沙帮占据整个江南的水路码头,若是没有船只运载,丝绸只怕烂在手里。”说话之人,年过五十,一绺山羊胡,一看就是精打细算的主,他就是莫家的账房先生,吕文通。
“没有船,我们就造船,谁敢拦,那便刀剑伺候。”姜不二哼道。
莫天音点头道:“江南之地,势在必得,百杀队以及莫家同盟的镖局也已经进入江南,如果有人胆敢针对我们,那就让他们知道,金钱的实力。”
吕文通捋着胡子,“如此甚好,那江南我们可以放手大干了。”
小财神莫天音入主江南,江湖中人人瞩目,想看看究竟是江南本土的三大帮更强,还是富可敌国的小财神更胜一筹,一旦莫天音入主江南,那么天下所有省份都有莫家的产业,届时就算是朝廷对于莫家也要礼让三分。
苏州府衙,知州府内黑压压一帮人,“徐大人,这莫家一旦入主江南,我们这些人怎么办?难不成喝西北风吗?”说话之人乃是苏州布料商人,只见他头戴六合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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