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存意看着赵绥左右拥抱着两房姬妾,眉头一凛,叹了一口气走了过去。
赵绥喝的醉醺醺的,摇摇晃晃的朝朱存意走了过去,那只手搭在了朱存意的肩膀上,不羁的笑着:“来来来,意然大师,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赶快敬我一杯酒!来,干了。”
说完,他便将那斟满的一杯酒喝了下去,朱存意和在场的所有人看着他,全场哗然一片。
“我知道,意然大师是出家之人,不喝酒,可是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这个面子!来,喝了,你要是不喝就是不给我赵绥这个面子!”赵绥说完,眼光逼视着一脸淡然的朱存意,嘴角的弧度渐渐地扩大。眼睛里确实快冷漠如霜!
朱存意拿过那杯酒,却不曾喝掉,而是放在了桌子上:“赵将军,贫僧是来告诉你,你跟云织的缘分并没有尽,所以我希望你理智一点,不要在做些伤害她的事情了。”
赵绥微微愣了愣,随即冷笑:“我伤害她?我成全她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她呢?意然大师,我已经成全了她,我希望也能得到她的成全。”赵绥说完,轻浮的在怀中一个姬妾脸上狠狠的摸了一下课,继而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朱存意双眸引燃着一股怒火,这是他出家以后第一次发了脾气,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樽,将那一杯满满的酒液尽数洒进了赵绥的脸上,引来了身旁穿着鲜艳美丽的姬妾一阵尖叫和躲闪,旁边的杜绝和无影还有一干属下全部都跑了一脸,一脸敌意的看着朱存意看。
朱存意却毫不畏惧,淡定自如的站在赵绥的对面。
赵绥的脸上的酒液流到了衣襟,浸透了整个身心!他似乎一下子清醒些许,那双冷酷的眸子带着淡淡的忧伤。
“退下。都退下!”赵绥一声呵斥,屏退了身边前来敌视朱存意的属下!
那些客人不由的也往后缩了缩。
朱存意皱着眉头,看着赵绥:“你连找都不去找她,怎么就知道她的真实想法?赵绥,如果你真的对她变心那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娶她,她是一个对爱情很执着的人,而你,把她的心都伤透了!”
赵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拔高声音:“我去找她?她如果真的还想回来,还用的着我去找她吗?她说走就走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即便是听闻我生病了也一直都没有出现,而是叫细青过来从我索要休书!看看,她是有多想离开我啊?”赵绥说完自嘲的笑了笑。
朱存意凝重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解赵绥所说的话。
他从来就没有听云织说过休书一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这,朱存意想到了细青,不由恍然大悟,在寺庙的那一段时间,细青一直都在极力撮合姜伯轩和云织,想必她回来赵府的时候跟赵绥胡说了一通,这才叫赵绥误会了云织。
“赵绥,云织怀孕了,你若是还有一点责任你就不应该弃她于不顾。她本来早就已经随姜伯轩下江南,可是因为这几日身体不适,耽搁了行程,她就在山上的寺庙内。告辞。”
朱存意说完,一拂袍袖便离开了。
赵绥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眸中的愤怒渐渐被痛惜代替。
时间凝滞数秒,赵绥突然脱掉自己身上那刺眼的红袍,径直出了厅堂出了侯府···
朱存意回到了寺庙,云织正打算要离开。
朱存意在三挽留云织却执意要离开。
细青没好气的说:“意然师傅,本来小姐还打算在这儿耽搁几日的,可是你却下山把小姐的行踪告诉了赵绥。”
朱存意有些恼怒的瞪着细青,对云织道:“你误会赵绥了。”
云织心头一动,面上无波:“对我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细青,那日你去见赵绥究竟是怎么说的?”朱存意冷冷的看着细青:“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怎么跟赵绥说的,我要你如实回答。”
面对朱存那拿严肃的表情,细青更加的心虚了。
云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开口:“细青姐姐,你都怎么说的?”
“小姐,我也是为了你跟伯轩少爷好···”细青嗫嚅的把那日和赵绥之间的对话全部都给云织讲了一遍,云织心中像是被什么揪绞了一下,难受之极。
可是,现在说什么似乎都已经晚了,她明白细青对姜伯轩的情意,也明白姜伯轩对她的情意,所以她决定和姜伯轩一起去江南,她要把亏欠姜伯轩的全部给还上。
云织听完细轻的一番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吩咐细青去叫伯轩启程,面对云织的坚决,朱存意摇头叹息,只觉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一会儿,细青却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姜伯轩已经离开了。
云织皱眉,想了想,便简略道:“我们也启程吧,等到了江南在与他会合也不迟。”
云织准备下山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寺庙外,定睛一看,心头一跳。
是赵绥。
云织下意识后退,牵着胤哥儿准备绕到后门离开,然而,找被赵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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