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牵强。看着赵绥形影不离的跟着云织,心里好生失望,本来他还准备趁着赵绥和旁人聊天的时候单独和云织谈谈的。
朱存意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周围的客人看见赵绥起身向陆鹤年问好,却没有一个敢落座的,陆鹤年见这阵势,脸上顿时觉得添了好几倍的光彩,心底也是由衷的畅快。
虽然这些人都是看在女婿赵绥的面上才巴结他的,不过他并不介意,能给陆家带来荣耀的女婿当然求之不得了。
宾客们纷纷同陆鹤年打了招呼,老早将庞夕颜晾到了一边,庞夕颜又是气愤又是尴尬,找不着存在感只好去了锦颦的房间。
庞夕颜将客厅的事情告诉了本来就心情不太好的锦颦,锦颦眼中黠光闪烁,突然要冬梅更衣去了前院。
云织本来就准备和父亲一道去看锦颦的,顺便将这些小衣服和补品送给锦颦。哪知正要去的时候,锦颦却一身华丽的锦绣长袍走了进来。
朱存意见她这身打扮眉头不由一皱。
客人见锦颦打扮的这般花枝招展,嘴上没有说什么心里面却是各种的不屑,这个卫文候夫人当真是爱慕虚荣的很,都在做月子调养身体的时候还不忘穿成这样出来看和人攀比。
估计是见自己的长姐嫁的比她好,所以咽不下这口气吧?
赵绥下意识揽住云织的腰,眯笑着看着昂首挺胸走过来的锦颦。
云织也意识到了锦颦的不善,所以并没有反对赵绥这样搂着她。
“夫人,你不在房间怎么跑出来了?”朱存意走过去拦住了锦颦的道路,见锦颦气势汹汹的看着云织,大有一种要讨伐的意味,心头不由一沉。
锦颦轻轻的推开朱存意,笑着朝云织和赵绥走了过来,微微的一福身:“姐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去妹妹的房间坐坐?”
云织笑着扶起她,姐妹俩表面上一派和气:“刚来没多会,我正准备去你房间看看你跟宝哥儿,这是我给宝哥儿买的小衣服你看合不合身?”
身后的秋霜将几套华丽的小锦衣和一些名贵的补品奉上。
锦颦并没有接过,只是皱着眉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姐姐也真是,妹妹亲自来请你,你都不愿意进妹妹的房间吗?还拿这些东西出来在人前显摆,姐姐若真的有心老早就亲自送到我房间里,何故在人前人后面前做样子呢?”
“锦颦!”
朱存意和陆鹤年异口同声。
所有的宾客全都窃窃私语着,有的认为有理。有的则认为是锦颦在故意刁难。
云织笑笑,正要开口还击她,赵绥却抢先了一步:“若照卫文候夫人的说法,那么每个来府庆贺的宾客都必须要提着礼物进你房间探望一下吗?”
锦颦一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陆云织是我的长姐,若要和旁人相提并论那还算是我的长姐吗?我打小就没了母亲,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姐如母,我生孩子长姐本应该第一时间赶来的,可是她没有。”
赵绥眼角狠狠一抽:“好个长姐如母,难不成你娘家没有人了,从小到大就跟长姐相依为命吗?试问你长姐毒发快要身亡的时候你在哪里?你长姐痛失母亲的时候你母亲是怎么对她的?你长姐今日是拖着病体前来,而你不问她身体是否安康,却跑出来向她撒泼,今日是宝哥儿的满月日,我暂且给你留点脸面,若以后说话在这般没轻没重的,休怪我不客气。”
大厅的宾客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陆鹤年面色凝重,严厉的瞪一眼锦颦。
朱存意此时恨不得扇锦颦两巴掌。
在院子里和那些女客不停说笑的朱陈氏看见这一幕,心中也是气愤。这个陆锦颦真是个没眼力劲,就算和陆云织在怎么水火不容也不能得罪她啊,她的丈夫可是赵绥,人人都想巴结的赵绥啊!
锦颦气的咬牙切齿,发狠揪绞着丝帕,脸色铁青:“姐夫切莫动怒,我不过是想叫长姐到我房里陪我说些体己话····”
赵绥冷冷的哼了一声,命令秋霜将礼物放在桌上,牵着云织便离开了。
一屋子的人鄙厌的看着锦颦。
朱存意气的将锦颦拉到了房间。
紧接着便是激烈的争执声。
“····你胳膊肘居然往外拐!怎么?看见他们那样的好你心里不好受是吗?有能耐你去从赵绥身边把陆云织抢过来啊!”
“不可理喻的泼妇!”
“说不过我就说我不可理喻吗····”
紧接着便是瓷瓶摔碎的东西。小孩子的哭声。
客人们听见后再没有心情逗留在卫文候府,纷纷借故离开了。朱陈氏见一个好好的满月宴被锦颦给搞砸了,一口气没提上来晕厥了过去。
卫文候府乱做一片。
“这是我跟锦颦之间的事情,你何必要插手呢?再说,你这样说她不是叫她当众下不来台吗?我父亲的颜面也觉得不光彩。”刚才在朱家,这家伙居然将那些陈年旧事都翻出来了,旁人听了不是要说他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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