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看来,是他自己忌讳秦家的势力吧?可见这赵景堂和秦采芳还真不是一般的水火不容。
赵景堂又叮嘱她多出去走动走动,便离开了别苑。
云织从方易媳妇.方刘氏手中接过浇花壶,继续浇着花。
方刘氏是赵绥临走之前特意吩咐她过来配陪云织的。虽然忌讳画眉,可画眉是永阳派来的,赵绥自然不会当面撵她走,索性又找了自己身边可靠的人专门来服侍云织。
云织负手走在院落中的槐树下,看见树底下长了几株秋菊,便叫方刘氏过来给那些菊花浇水。
方刘氏便照做。待方刘氏浇完水没多一会儿,云织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麝香味。
并且,那些麝香全部都是从槐树底下湿润的土地中散发出来的。
云织和方刘氏便拿锄头将那土刨开,只见地底下埋着一一袋袋的香囊……
*
“华大夫,你是说这藏红花能让人滑胎?”云织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怒火。
华清风点点头:“是的,只要孕妇闻到一丁点的气味,就会滑胎。长此以往,就很有可能终身不能生育。”
她现在是不愿意生孩子,可是也不能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来扼杀她做母亲的资格吧?可见此人真是险恶至极!
华大夫一脸忧忡的看着云织:“深宅大院中向来都藏着那些龌蹉卑劣的东西,云织小姐千万要小心。还有,上次永阳公主送你的琉璃尊,你最好还是不要摆在房中。”
“可是先生,那琉璃尊只是暂时叫人避孕,伤不到身体,我想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华清风板起脸:“云织小姐,那琉璃尊放久了对身体可是有很大的危害,我劝你最好不要冒险,何况赵绥对你挺好,生儿育女又有何不可呢?”他如果在不劝云织放弃那琉璃尊,赵绥回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云织想到了胤哥儿,她的心中涌起了一抹悲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所以,不想连累孩子。”
华清风叹一口气:“琉璃尊里面的花香带有毒性,你若还把它摆放在房间,恐怕以后会危及性命的!”他想方设法的说服云织。
云织回过神,听他说的这样可怕,狐疑的问:“华先生,你上次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不是说只是避孕的,现在怎说的这般严重?”
“咳咳……那次我是说错了。”华清风掩袖轻咳了起来。
云织倒没看出他神情掠过的一丝不自然,下意识的问:“当真能危急人的性命?”
“那还有假?我可是名医。”华清风拍着胸膛保证。
云织眼眸闪了一下,豁然站起身:“多谢华先生提点!”
“我提点什么了?”华清风捋捋胡须,迷惑不解。
待云织走远,无影从内间闪了出来,拍拍华清风的肩:“先生,这笔帐我先替赵爷记着了。”
华清风转而笑意盎然:“你也听见了,我无心的一句话倒提醒了你家夫人,不过,若出了什么事,可跟我没任何关系。”
无影眉毛一挑,调侃道:“只要一提到夫人,他就不淡定了,对夫人不利的话,他连杀人的心都有。先生以后可以当心啊。”
华清风笑指着无影,无奈的摇头。
就在云织计划着怎么成功脱离赵绥,幸而有了华清风一句无心的话提醒了她。
她顿时感到茅塞顿开,如果顺利的话,赵绥以后不但不会为难陆家,而且还觉得歉疚呢。到时候,她离开后,她也用不着担心父亲和吟春他们的安危。
想到这,云织决定就按照那个方法行动。
方刘氏见云织嘴角洋溢着春光明媚的笑,不禁有些看呆了:“夫人笑的真好看,以后赵爷回来你也多朝他笑笑,那样他会很开心的!”
云织一听,脚步顿了下来,笑容微微僵固。
方刘氏见状,以为是云织不高兴了,吓的在也不敢言声。
真的要离开就不要有任何牵挂,这个世间没有任何人可以牵绊她!
云织抹去心中的伤感,对方刘氏道:“方大嫂,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散散心。”
“这……可是,大爷临走前交代过要我要服侍夫人左右。”方刘氏嗫嚅的道。
云织脸色一板:“怎么?你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别告诉我你只听赵绥的话!你这样寸步不离的监视我该不会也是赵绥吩咐的吧?”
“不是的夫人!”方刘氏语无伦次着摇头摆手。
“既然不是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又不是不识得路!”云织的话不容拒绝,方刘氏只好造做。
云织独自一人进了一家酒楼,叫来了一壶热酒,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她一杯接一杯的,越喝,心情越是烦闷。
不一会儿,整壶酒被她喝了精光。
“小二,在来一壶!”云织两颊晕红。
赵绥的面孔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云织抽笑,扶着晕眩的额头:“怎么可能?陆云织!你难道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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