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有主张。
杜决只好点头而去。
永阳公主昨日大婚,赵承恩公府着实风风光光的大火了一把,宾客们几乎将府上的门槛都给踏破了,来的都是朝廷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赵景堂欣喜的不行,在还没大婚的时候,他就将赵琰的房间扩建成了永阳寝宫蒹葭殿的模样,永阳看起来很满意,而且今日进宫的时候永阳还特意在皇帝皇后面前赞赏了他。
赵景堂觉得赵家能重新得到皇家信任已经指日可待。他自然乐在其中。
唯一不开心的就是赵绥那个不识抬举的逆子了。本来按照规矩是给永阳公主请安的,可是他却偏偏不履行。
就连他这个当公公的和赵琰那个当丈夫的都要给公主行礼,他有什么资格不履行?
仗着自己是皇帝面前的御前侍卫吗?
眼看永阳已经拉下了脸,赵景堂便吩咐管家赵任去叫赵绥过来给公主请安。
赵绥此时正准备要出去见二皇子,见赵任来找自己,不由皱起了眉头:“何事?”
赵任回道:“公主还等着大爷去请安呢。”
“公主从宫里头回来了?”
“可不,早上的时候本来还想叫大爷护送的,可大爷不在。”
赵绥摆手示意赵任退下,不一会儿就去了前院。
永阳抿一口茶,正在和秦采芳聊天的。
赵景堂和赵琰父子佝偻着身子站在那儿,想插话又插不上。
两旁站着严谨肃穆的嬷嬷。
瞧这阵势,永阳无疑成了这承恩公府的女皇。
她看见赵绥,顿时和秦采芳止住了话,端正了姿势,乜眼看着面色清冷的赵绥:“赵大人,给本公主行礼还要人请过来吗?”
赵绥拱手欠身,算作行礼:“臣没想到殿下回来的这么早,故所以才来迟了,还请公主见谅。”
秦采芳听见赵绥这样说,那颗提着的心不由放松些许。
永阳笑的妩媚动人,盯视着赵绥:“希望赵大人不是有意来迟,明日就是赵大人和陆家小姐的大喜之日,本宫在这里就提前恭喜你们了。”说时,一个小宫女端着一个托盘,上面呈放着一个金描漆红的花梨木朱锦盒子。
“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还希望赵大人收下。”
未等赵绥开口,秦采芳便受宠若惊的谢恩。见赵绥无动于衷,秦采芳生怕再次惹的永阳不快,瞪着赵绥:“绥儿,还不谢殿下恩。”
赵绥表情淡淡的接过:“臣谢过公主殿下。”
回到自己的别苑,他将那红漆盒拆开,只见里面是一尊幻彩流丽的五色石雕刻的花好月圆,晶莹剔透的五色石内,镶嵌着大朵牡丹,仿如真的一般栩栩如生的绽放着。
在大齐中原,很少出过这种罕世琉璃,经赵绥判断,这是西域贡品。不过,赵绥自然不相信永阳真心祝福他和云织。所以这件花好月圆琉璃珍品他还是有些提防的。
赵绥狐疑的查找了片刻,也没有什么破绽,便将它重新装回锦盒,密封在书架的多宝格子下面,自己便去会二皇子了。
二皇子和赵绥相约在南城的一家茶楼内。
一进雅间,赵绥就看见了一脸垂头丧气的二皇子李逸。
“二殿下为何闷闷不乐的?”赵绥明知顾问。
自从上一次皇帝惩罚了李逸,李逸顿时失去了皇帝的重用,将他禁在家里自我反省。虽说李逸和自家侧妃房中行乐是在正常不过的,可是偏偏他在皇帝出现危难的时候,自然就说不过去了。
“赵大人约本王来这里就是为了嘲笑本王吗?”李逸冷哼一声,自顾闷头喝着酒。
赵绥笑了笑,将李逸身边的酒盏换成了茶盅:“这段时间王爷一定在家过的很辛苦吧?”
李逸隐忍着心中的恼意,撇撇嘴:“有话快说,我可是背着府上的人出来见你的。赵绥,你不是说要替我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吗?到现在父皇怎么还要把禁着?你这个老狐狸,是不是你搞的鬼?”
赵绥装作害怕状:“王爷可是大大冤枉我了,如今王爷这边不行动我如何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啊?”
二皇子狐疑的瞥一眼他:“你什么意思?”
赵绥呷一口茶,继而道:“那侧妃娘娘二皇子可有想过如何处置?”
李逸听到此,漆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舍:“雪霜和我是太后和皇后赐的婚,就算再不济也是个侧妃,我总不能把她撵出府吧?”
赵绥心知他是不舍得,劝道:“皇帝忌讳的就是这个陈氏,他认为二王爷您被她给带坏了。”
“什么叫雪霜把本王带坏了?我又不是和尚,总不能连七情六欲都没有吧?”李逸有些不悦。父皇也真是,他不过是年少气盛,难免把持不住美色,父皇就不能体谅一下吗?说来说去,就是李荣那小王八羔子给父皇上了眼药!
赵绥说出了其中的利弊:“自古红颜多祸水,想那商纣王是怎么亡国的?还不是被妲己的美色所迷而荒废了朝政?皇上也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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