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易。”
卢循恩点点头。
“莫大人且慢,若侯爷能遵守承诺将房屋地契拿出来,我们便不再追究。那几万两银子就一笔勾销。”卢循恩话一出口,朱陈氏呸的一声,破口大骂:“你想都不要想!你们这群强盗土匪!”
“姓卢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根本就没有答应拿房屋做抵押!这是你们的阴谋吧!”朱存意大吼着。
锦颦见朱家母子显然已经处入弱势,心中懊悔不已!
什么卫文侯!居然连市井无赖都能欺上头!早知道这样,她当初干嘛要费尽心机的嫁给这种没用的男人!
锦颦现在后悔的不行,心中暗暗决定,一定不要叫朱家母子发现自己在外面的文房四宝店。
莫峰见朱存意软硬不吃,便说了一句很严重的话:“侯爷若是还想抵赖的话,云老板说不定要将你告到皇上那儿去。侯爷还是好自为之吧。”
这个云老板究竟是何许人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朱存意恍然大悟!
那降运堵坊的客人大多是显赫的朝廷官员,可想而知,那个云老板一定是个和皇亲沾边的厉害角色!朱存意心里顿时没有底了,若真的是所想的那样,依照他现在的处境岂是那个云老板的对手?
“好,我把朱家的地契全部都给你。之后就一笔购销,谁也不欠谁的。”朱存意突然郑重其事的说出了这番话。
朱陈氏一听,哭了起来。
锦颦则是越来越瞧不起朱存意这样的窝囊废了。
最终,卢循恩如愿以偿的拿走了朱家名下十几个铺子的房契和地契。卫文侯府除了这座当年被先皇赐予的官邸,便在也没有什么了。
朱陈氏被气的躺在病榻上足足半年。而陆锦颦趁这个机会开始代替婆婆朱陈氏当了这个家,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云织拿到了朱家的那些地契和铺子,将她们收馕在自己的身下,即便是以后嫁人,这些地契和房契也都是她一人的。
谁也夺不走!
云织心中暗自发笑,有人说真挚的感情是金钱买不来的,这句话是没错,可感情是会变的,而金钱永远都不会变,只要把金钱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永远是自己的,它永远都不会背叛!
朱存意和陆锦颦那对苟男女现在一定很沮丧吧!想到这,她的心中倍感快意!
她重生回来的意义就是要感受这种报复般的快意!
云织捏着那一张张地契,嘴角的笑越加的妖娆。
“陆锦颦,接下来我也要叫你尝尝当初我所尝国的滋味!”
细青第一次见云织这副表情,她有些畏惧起来。
云织写了两封信,叫柳平和柳安两兄弟分别送了出去。
夜夜笙歌的君归楼内,岑秀整日对酒当歌,借酒浇愁。
他不想清醒,一清醒他就会想到赵绥那只老狐狸!
老狐狸抢先一步在皇帝那儿邀功,又抢先一步得到了陆云织!叫他怎么开心的起来?
本来御前行走这个肥差理应是他的,云织许配的人也应该是他,可这些都被赵绥占为己有!要不是赵绥还有用处,他早就出手还击了。
“阁主,来嘛,在喝一杯!”这时,一身粉雾罗衫修身长裙的漂亮的女子拿着酒壶给岑秀斟了一杯酒。
岑秀大掌一揽,女子柔细的腰肢跌进了他宽阔的怀抱,与她耳鬓厮磨了起来。
女子险些丢掉手里的酒壶,胡乱将它放在案上,攀着岑秀的脖子,娇细细的甜腻腻的叫着。
“那个……呃……阁主,云锦绣庄的伙计要见您。”珠帘外,一个高胖的黑衣男子站在那里恭谨的禀报。
这个高胖子凑好还真的姓高,叫高石英。自从上次岑秀怀疑秦显给他的酒中下蒙汗药以后,他毅然决然的将秦显替换了下来。
岑秀听到此,那双动人心魄的狐狸眼微微一挑,一挥手,将怀里的女子扇倒一旁。
“传他进来。”
与此同时,柳安将云织的书信亲自交到了朱存意的手中。
朱存意打开那封信,黯然的眼睛顷刻间变的神采奕奕。
已经是和和岑秀初次相见的八角书亭。只是这一次他们各自并没有用帷帽掩盖自己的面庞。
云织的一袭黑袍与岑秀如出一辙。
微风轻拂,一双黑色衣袂生动而默契的摇曳着。
书亭内,细青早已经被好了一壶酒和一叠点心。
“岑大哥,我觉得我们可真是默契,连衣服都是一个颜色。”云织笑着展开双臂。
岑秀不冷不热的看着前方的青山绿水:“有什么事情快说吧,别在面前煽情,我们若真的有默契,你怎会不知道我的心意?”
云织莞尔:“其实我一直都把岑大哥当做盟友。”
岑秀表情顿了顿。
语气带着酸意:“你不是有你的未来夫君赵绥吗?”
云织叹一声气:你也知道,皇命不可违。我嫁给他也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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