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织这样一问,岑秀倒有些紧张了起来。
这个小丫头,怎么什么话都敢问?每次不但做事情叫人出乎意料,连说话都是这样。云织眯眼看着他,品了一口茶:“岑阁主,我不管你跟楚王是什么关系,不过我只是想一心做好自己的生意,你也最好别把我牵扯进去。”
岑秀拍拍她的肩膀,一副诚恳无比的表情:“云云,我跟楚王真的没什么,不过是他派人向我打听你的事情,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你下嫁给他,所以就说了一些他不能承受的事情,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呢。”
云织这才稍稍放松了一口气,假装生气的道:“原来都是你挑的事情!现在皇上对我们陆家有了成见,而且爹爹把气全都撒在我的头上,现在我有家不能回,说不定一辈子都困在这白云观内。”云织说完,委屈的红了眼眶。
虽然云织不知道陆府那边的情况,但是还是可以预测得到陆鹤年和陆老夫人的态度,他们一定不会轻易叫她在进家门的。
岑秀看的一阵心疼,安慰一番,便想了想道:“若能平息楚王的事情,说不定皇帝的怒气就会消了。”
云织眼睛闪烁了一下:“要怎么才能平息呢?”
岑秀摩挲着下巴,继而,挂纱下的双眸幽暗无底:“容我想想。”
云织狐疑的看着他:“岑阁主,我就知道你跟楚王关系一般,不过平息楚王的事情就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了,所以你也不必为此苦恼。”
岑秀有种被云织作弄的感觉,嘴角微微下沉:“你不是说你有家不能回了吗?我这不是帮你出谋划策吗?”
云织叹了一口气:“谢谢你的好意,事关皇家的纠葛,我们这些臣民还是不要操心的好,对了,我的堵坊如果开业了之后,还希望岑阁主以后帮我多多介绍一些客人。”
岑秀见她神情如此轻松,心以为云织是不想回府,便也就没有想楚王的事情了,反正他也希望楚王尽快的推倒李政的政权。
岑秀走后,云织写了一封信笺吩咐细青拴在了白信鸽的腿上。白信鸽不愧是魏仲培养出来的,很通人性的朝建平城的魏国公府飞去。
魏仲此时正在大厅听父亲魏融以及祖父魏国公魏元景商议着对付楚王的法子。
魏国公对这件事似乎有些棘手,自打先帝打下江山之后,便结束了战乱纷飞的时期,朝廷在编制军队这一方面还有些懈怠。甚至有些散乱,早已经失去了先帝在时的士气和血性。
所以当所有人听说楚王要反了,整个京城人心惶惶了起来。
传言先帝临终的时候,早已经有意要把皇位传给楚王,可是最终因为这件事一直和楚王势不两立,即便是将楚王遣到封地,他还是有些忌讳楚王的存在。
“如果楚王勾结匈奴的话那可就不妙了,不过现在朝廷必须重在招纳贤士,然后再培养出一批批精锐的军队,现在,还不是打压楚王的时候。”魏国公发出一番感慨。
而魏融有些焦灼的皱眉说:“可是皇上已经给楚王按上了抗旨不遵的罪名,就算是皇上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魏元景叹一口气:“当年赵广和他麾下的冯陆二位大将可是赫赫有名的飞将军,如今,唉……”
如今因为皇上的怨怼多疑,赵家和陆家以及冯家早已经弃武从文,早已经没了当年的气势。
魏仲听到祖父这样一说,若有所思了起来。冯家早已经不复存在,而陆家的武安侯是个文弱之人,赵家虽然根基深,但是赵广过世后,赵景堂和他的两个儿子都是些流连风月场所的纨绔之人。哪还有赵广当年的影子?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叫皇上派人去镇压楚王了。”魏仲不经意的一出口,魏元景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这时,魏仲看见书童在门口冲他招手,便离开了厅堂。
“世子爷,云织小姐来信了。”书童指着那只落在窗台子上的信鸽。魏仲打开信鸽腿上的信笺,神采飞扬着。
在他看来,云收到云织的信比接到封赏的圣旨还要开心。
魏仲看完了那封简短的信笺,刻不容缓的离开国公府去了白云观。
到了白云观,云织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魏仲打趣说:“这么急着想见我?是不是没有我你在这儿很无趣啊?”
云织顾不上和他开玩笑,便询问了一些关于楚王的事情,以及京城的时局。
魏仲一一把实情告诉了她。
云织想了想说:“太后寿辰快到了吧?”
魏仲点点头,忽而疑惑的看着云织。
云织道:“世子爷,你可不可以将我引进宫面见太后?”
魏仲眼睛忽的一亮,漆眸中闪过一丝促狭:“机灵鬼,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云织抿嘴笑了笑:“你只管帮我引进宫就是。”
朱存意站在白云观外,心怀忐忑的朝里面看着。
陆老夫人说的就是这个地方,应该没有错。
朱存意稍稍整了整衣袂,便径直踏进了白云观。刚一进去,便看见魏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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