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的时候,发现她脉搏跳动的实在厉害,可是又查不出哪里有问题……唉……我觉得大概是受了惊悸造成的,在下先给云织小姐开几副压惊的药物吧。”
陆鹤年一听,急了,连华清风都说无能为力了,可见云织的病倒是有些罕见了。
华清风走后,庞夕颜急的提议:“要不请宫里的御医?”
陆鹤年不由恼火咆哮:“那不是要告诉皇上云织生病了吗?你到底还有没有脑子?”
庞夕颜撅着嘴巴不做声。
事后,陆鹤年交代所有人,云织生病的消息不能传出去。
可谁知到了第二天,外面已经传遍。就连大街小巷的孩子都知道了。陆鹤年有些气急败坏,想惩罚那些下人,可却被云织阻拦。
当天,皇上一道圣旨便把陆鹤年招进了宫。陆鹤年走后,云织便叫细青去请魏仲过来。
魏乔也来了,魏仲的神情显的有些疲惫,眼中却又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关怀。
云织请魏仲和魏乔进了房间,又看了茶,便摈退了细青和秋画。
“云织,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皇上赐婚的事情?”年小的魏乔走到床前拉着云织的手,黑眼珠子里面噙着好多泪水。
云织安慰一番她,她才没有哭出声。
魏仲那张清澈的眼眸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阴郁,带着一丝恼怒:“云织,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要皇上改变心意。你年龄还那么小,皇上怎么忍心……”
云织摇摇头:“皇上金口玉言,岂是我们能违抗的?可我现在越发觉得自己的身子渐渐虚弱,魏世子,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件事?”
魏仲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就差没握住她手了:“你只管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
云织想了想,压低声音说:“我想去有观里休养一段时间,去去身上的病气。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个可靠点的道观?对了,最好是离建平城有些近的。”
云织上一世和这一世就知道有一座香山寺和一座虚空观,她虽然身长在建平城,可始终都不是经常出去的,自然对建平城有几座寺庙几座道观不怎么熟悉。
魏仲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他心中隐隐潜藏着一丝希望,心情也不那么阴郁了。
倒是朱家的卫文侯朱存意,自从听说云织要下嫁楚王,本来就已经受挫的心情更加糟糕了。每天不是出去喝酒就是在家里作些伤感的诗以此来慰藉自己。朱陈氏见他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急败坏。整天训斥他不争气,朱存意被逼急了,难免会失去理智。
“是的,儿子就是这养的不争气,如果我有一点到胆量,就会光明正大的到陆家提亲,也不至于害的云织被迫下嫁给楚王!”朱存意一直对上次母亲和陆老夫人的做法耿耿于怀。难免会讲这一切抱怨在朱陈氏身上。
朱陈氏听他这样一说,吓的不行,在不敢对儿子严厉相加了,抹了一把泪,哭劝道:“意儿,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赐婚圣旨都已经下了,你可千万别在提提亲这种事!”
朱存意一拳扣在桌案上,双眸中流露着各种不甘。
陆鹤年深蹙着眉头回到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来云织的房间,见云织的脸色越加苍白,更是发急了。便再次把华清风请了来,华清风把完脉后,仍然是那句话,受了惊悸,要么就是被吓了。
陆鹤年唉声叹气着。
今天皇帝叫他进宫,向他传达了一个坚决的立场:无论云织的病痊愈与否,下个月的婚事必须如期举行。
陆鹤年想到云织这样,又实在心疼。就算云织在怎么不是,在怎么的无法无天,毕竟是他和姜善初唯一的女儿,他自然是要顾虑到她的安危的。若去了关外,那病情仍然不见好转,楚王一定会冷落云织的。那样,云织不是两面都要受委屈了吗?
庞夕颜见陆鹤年这样的纠结,便小心提议道:“侯爷,在妾身的镇江老家,有一个叫扁浊的神医,是春秋战国时期扁鹊的后代,据说他能让死的人起死回生,不如请他来给云织瞧瞧?”
陆鹤年黯然的神色猝然一亮,迫不及待的问了庞夕颜,关于那个扁浊的医术功底如何。庞夕颜将他跨的神乎其神,说她是扁浊在世,陆鹤年听的心动,二话不说,准备写一封书信叫人速速送去镇江。
“侯爷,云织小姐叫你过去一趟,她有事情要跟你商量。”这时,霍庆丰进来房间慢条斯理的禀报。
庞夕颜有些不屑的撇撇嘴。
这次只要请来那个便浊,云织有无生病就可以很快揭晓了。
陆鹤年一进云织的房间,云织便惊恐的坐在榻上,无助的抱着身子浑身瑟缩着。
“织织,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陆鹤年走过去,摸摸云织的额头和脸颊。
云织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看见娘亲了,还有表哥……爹爹,你说是不是他们想带走我啊?”
陆鹤年有些心疼的抚摸着云织的脑袋:“不会的,织织别瞎想。”
云织沉默片刻,问陆鹤年:“爹爹,能不能请个有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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