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庞夕颜刚一打开那个锦囊,一个狰狞的布偶被她吓的抖落在地!
布偶上面还扎着无数根银针!上面歪歪斜斜的写了四个字:必死无疑!
庞夕颜哆嗦的依偎在陆鹤年的怀中,像只受宠若惊的小鹿:“侯爷,这是要诅咒我们死的吗?”
陆老夫人像是跟自己无关一样,看着地上的布偶:“尤嬷嬷,把那布偶拿过去烧了。”
陆鹤年狐疑的扫视着两个女儿,将目光定在锦颦身上,变的严肃至极。
锦颦是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情的,至于云织,自然不会。
可在庞夕颜面前他不想揭穿锦颦的没教养。而心里对这个女儿却已经失望至极。半哄着庞夕颜,说这只是孩子之间的恶作剧而已。
庞夕颜知道陆鹤年在袒护着女儿,便也没有在追究了。叫下人将她带到了书房歇息去了。
“锦颦!这布偶是不是你做的!”陆鹤年见庞夕颜已经走了,怒目而视着二女儿。
锦颦吓的哭了起来:“不是的,我送给爹爹的锦囊里装的是一个和田玉笑面佛,这不是我的!”
锦颦说完,别有深意的朝云织看去。
窦识霞见女儿没有承认,心忖那就一定是云织的。
嘴角扯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云织坐在那儿,冷静的看着锦颦对她到指控。像是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然而,这种冷静令陆老夫人和窦识霞有些紧张了起来。
陆老夫人皱眉开了口:“算了,鹤年,小孩子不懂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
“哼,这么小自然不会这些邪魔歪道,可有没有人教她那就不好说了!”说完,厉狠狠的瞪着一旁的窦识霞。
窦识霞有些哀怨的看着陆鹤年:“侯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算她被教成这样也不是妾身一个人的错!你也是锦颦的父亲,你也推却不了责任!”她本来对陆鹤年带女人回府就心有不爽,听陆鹤年这样一说,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恨意。
陆鹤年正要斥责,却被云织给打断了:“锦颦妹妹,这诅咒的布偶不是你的会是谁的?”
锦颦赠锦囊给父亲本来就是有目的的,她和云织绣有一模一样的锦囊为了就是要栽赃云织。反正父亲也分不出哪个锦囊是云织送的,哪个是她送的。
云织早就知道她的意图,虽然这阴招有些稚嫩,但还真是不乏歹毒。
锦颦咬牙,指着云织:“长姐故意和我的锦囊绣的一样,原来是想冤枉我!这个木偶也是你装进锦囊的吧?”
陆鹤年见锦颦咬牙切齿的,果真像是被栽赃一样,不禁有些狐疑的看着云织。
只见云织那双眼睛犀利而严正,却不骄不躁,淡定自若。令人不容小觑。
这种眼神令陆鹤年感到一种孤傲和冷漠,像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样。
陆鹤年神色敛了敛,虽然疼爱长女,可不能养成她傲慢无人的性格。若不纠正,等长大成人嫁与人妇,也是难以相处的那个。
所以陆鹤年觉得长女有必要鞭策一下。
“罢了,爹爹就当做是你们的一场恶作剧,但是下不为例。”陆鹤年声色变的严厉起来:“不过,织织和锦颦今儿要为自己这无理的恶作剧受到惩罚。”
锦颦到一听,有些得意的看着云织。
一副“我死也要拉你当垫背”的神情。
云织不作声。
陆老夫人小心瞥一眼云织,心中有些忐忑。
“鹤年,算了吧,两个孩子还小……”
“母亲,你一向不是很忌讳这些的吗?子不教父子过,现在就学会这种藏污纳垢的鬼把戏,长大后还了得?我这也是为了织织和锦颦好。”陆鹤年感觉自己走了不到半年,老母亲怎么像是被磨平了棱角一样,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而家里的气氛也好像完全变了一个样。
陆鹤年没想那么多,开口吩咐:“来人,把大小姐和二小姐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出来!”
奇怪的是,府里的下人居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么?”陆鹤年的声音在厅堂上空回响。
回应他的仍然是一片沉默。
谁敢拖当家做主的云织小姐呢?而且现在的云织小姐可是皇太后的身边的大红人。
窦识霞坐山观虎斗一样,看着陆鹤年又看了看仍然坐在那里的云织。
鼻翼轻轻的一哼。
她现在没有实力治庞夕颜那个贱人,不过,看情况,陆云织应该不会叫那小贱人好过的。
想到这,窦识霞的心情才稍加好些。
陆鹤年见那些侯府的下人把他的命令当做耳旁风,气的险些跳脚。
“都聋了吗!”
云织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陆鹤年,轻慢的开口:“二小姐暗地里做木偶诅咒叠的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细青,戴嬷嬷,把二小姐拖进祠堂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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