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找别人吧。我叨扰你这么多天,也该离开了。”
云织开始对他打起了感情招牌:“用别人我可不放心,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知甘大哥重情重义,我相信我没看错人。”
“云织小姐,我相貌丑陋,会吓着客人的……”甘青终于嘶哑的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云织反而笑笑:“没关系,说不定还能给这个绣庄添些神秘感呢。”一般越是神秘的东西,人们越要往上凑。
没想到本来是一句安慰的话,却勾起了甘青的恼火:“云织小姐就别在取笑我了!我就是个怪物!”他愤恼的捏着拳头,那双清澈的眸子蒙上一层深浓的苦痛。
“甘大哥,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怪物,你也莫要这样自暴自弃。我不会叫你离开的,我要你帮我经营绣庄。”云织语气笃定。
甘青看着守在门外的庞铁和庞武,心知云织是不会叫他离开的。便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云织高兴万分,决定给他换一张面具。当下便吩咐亚夫去外面买了各色各样的面具回来,然而,不是不合适就是和这个绣庄不搭调。于是,云织决定自己亲自给甘青做一个。
正这样想时,秋画突然跑来了。
“小姐,你快回去看看,府上有人来提亲呐!”
云织一听,便暂时放下这些活计,随秋画回了侯府。
甘青的神色闪过一丝异样。
回家的路上,她看见侯府门口停着一辆华丽丽的宝马香车。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纷纷捂嘴偷笑,一脸看好戏的姿态。
“这武安侯府的二小姐真是不知廉耻,居然引得那种人来提亲了,这侯府和君归楼以后可是翁婿关系呢。”
“可不咋的?说不定以后这可是第二个勾栏院呢?”
正说着,薛有谅和潘曲水提着挎刀领着几个护卫虎视眈眈的走了出来:“都散了!!”
百姓们看着那明晃晃的挎刀,便不敢在往前凑了,纷纷退了远远的。
云织刚到侯府,便看见陆老夫人气的浑身打颤,恶狠狠得瞪着那身黑纱帷帽的男子。
是岑秀!
云织心头一沉,他怎么跑来侯府了?难不成他是真来提亲的?
吟春挺着微隆的肚子悄然走来:“小姐,这个岑秀是君归楼的阁主,他是来向侯爷提亲的。”
云织神经一绷:“提亲的对象是谁?”这个该死的岑秀!他不会真的认出她了吧!云织咬咬牙,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吟春回说:“是二小姐。二小姐果真和他有牵扯呢,可二小姐年纪那样小,多半是这个岑阁主诱哄的她。唉……原来那玉牌是他给二小姐的信物,可二小姐不小心当做寿礼献给了老夫人!险些没把老夫人气晕。”
云织暗自舒了一口气。
只要提亲的对象不是她就成。
转而想想,又觉得异常的不对劲,那岑秀怎么会知道她把玉佩调包给了锦颦?
难道祖母寿宴那日,他也来了不成?
云织总感觉事有蹊跷。
云织遣走吟春,先躲在隔扇下面竖耳倾听着。
“哼!那也是你心术不正,诱骗良家女子!你自己还恬不知耻的跑来提亲?你这分明就是给我们陆家脸上抹黑!”陆老夫人气的脸红脖子粗。
一旁焦头烂额的陆鹤年见状,忙过去扶着母亲:“您先稍安勿躁。”
见这身黑袍黑挂纱的男子依然是理所当然的站在她眼前,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使劲推开陆鹤年:“都是你懦弱无能!要不然也不会叫这种登徒子来府上闹!”
“母亲……”陆鹤年面容凄楚。
岑秀慢悠悠的开口:“老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若二小姐嫁给我,金山银山任由她挥霍,叫她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这不很好吗?你干嘛非要在意我的身份地位呢?只要有钱能让二小姐不愁吃不愁穿不就行了吗?声誉有那么重要吗?”
“你这个登徒子给我住口!我们侯府可是功臣之后,自有根基在此!你一个脱不了贱籍的生意人居然还妄想娶我的孙女!你实在是大言不惭!来呀!把这人给我轰出去!”
挂纱下的面孔抽搐了一下。
贱籍?总有一天他要让全天下人顶礼膜拜他这个曾经摆脱不了贱籍的生意人!
“且慢,老夫人,容我问一句话,前些天你们府上是不是出现了很多蛇?”
岑秀的话一出,倒叫陆老夫人和陆鹤年想起一件事来,大半晚上,云织的房间传来一阵尖叫,陆老夫人便命巧云去看看,结果发现房间的榻上和地上有十多条赤链蛇。云织却没惊动府上,自己拿雄黄和云香精将那些蛇熏晕装进了麻袋里。
大概是云织不想叫他们担忧吧。
陆老夫人将事情告诉了陆鹤年,陆鹤年为了女儿的安危着想便又将云织的房间喷洒了好些雄黄。暗中却一直查着那些蛇到底是谁放进去的。
可直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听岑秀这样一说,陆老夫人和陆鹤年神色不由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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