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嘴角,绢帕一挥:“老夫人想打开,那就打开吧。”
陆鹤年在旁提醒母亲:“宴席要开始了,就不打开了吧。”
锦颦却不依,心不甘情不愿的瞪着陆鹤年:“爹爹偏心!”
“只不过是耽误一盏茶的功夫,锦颦想打开让我高兴,索性就打开吧。”云织出了风头,又替陆家添了光彩,说什么应该也让锦颦也出出风头。
尤婆子便打开了那只精致小巧的锦盒,从里面取出了一块缕雕着鸾凤呈祥的图案的四方块玉佩,在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的,煞是美观。看这玉的成色也是极好的,像是和田玉中的白玉。
赵绥幽眼一扫,神色沉了一下。
陆老夫人对这种莹白透亮的玉很是少见,也甚是喜爱。
锦颦甭提有多得意了,看着一旁的云织,哼的一声。
梁寇氏偏头看了一看,像是发现了什么,呀的一声。
陆老夫人有些不乐意的看一眼她:“梁夫人这是怎么了?”
梁寇氏笑着说:“好像那块玉上面刻的还有字呢,莫不是刻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字样?这锦颦小姐还真是有心呢?”
说完,又挨近陆老夫人几分。
陆老夫人仔细看了那上面的字,面色陡然一沉,正要装放进锦盒时,那个梁寇氏却把那上面的字练了出来:“君~归~楼……”
一听,堂屋内一片哗然!
宾客们交头接耳的,有的女子拿扇子遮住羞红的脸,像是生怕污秽了自己的耳目一样。
众所周知,君归楼,是京城有名的勾栏院。里面的女子天天拥新郎夜夜做新娘。
柳庭康附在朱存意耳旁嘲笑的说:“小小年纪居然这样心术不正,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朱存意看着锦颦,亦是摇头。
一场本该欢庆隆重的寿宴,居然被锦颦给搅的鄙夷声一片。
有的宾客甚至都一刻没多待,便离开了侯府。自然,带头离开的便是那梁寇氏。这件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解气了。她准备回去把陆府的事情散播到整个京城,整个皇宫,要他们知道陆家是怎样的不堪!
陆老夫人气的一口水没喝,陆鹤年吩咐厨房又做了一碗长寿面,却被陆老夫人给打翻摔在了地下。
陆鹤年也是气,把锦颦锁在屋子里,一刻都不能出去。将方嬷嬷和绸香也打了板子。方嬷嬷倒是罪有应得,而云织觉得绸香也挨板子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打了板子后,云织便亲自拿着药进了绸香的房间替她上了药。
“云织小姐,只怕明儿侯爷要撵我出府了。”绸香虽然有些沮丧,可是对自己调包锦颦寿礼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后悔。毕竟锦颦小姐用毒蛇想致云织小姐死地,她这么做一点都不为过。
云织说:“绸香姐姐,只要你按我吩咐的去做,你不会离开侯府的。”
云织走没多久,绸香便忍着身上的疼痛去见陆鹤年。
“侯爷,是君归楼的岑阁主诱骗了锦颦小姐,他还大言不惭的说等锦颦小姐长大后要娶她。还给了那块君归楼的玉牌,说要小姐随时可以去君归楼去找他,锦颦小姐什么都不懂,便误将那块玉牌当做贺礼送给了老夫人……”
绸香的话可谓是火上浇油!陆鹤年越听越气。
那个岑秀居然还打起良家女娃的主意了!真是岂有此理!
“锦颦小姐年小不懂事,又极少出去怎么会与那种人来往?”陆鹤年怒容满面的瞪着绸香。
绸香一字一句的回答:“都是方嬷嬷带坏小姐,她有个远房侄女在君归楼,这段时间,她便趁着带小姐出去玩的空档便将小姐带到那种地方,有一次被我发现,她居然威胁我不要我说出去……”
“哼!这个婆子真是龌蹉至极!若不将她赶走,实在那消我心头之恨!”
第二天,方嬷嬷便提着包裹一瘸一拐的离开了侯府。绸香虽然不在关雎院服侍锦颦,但是也并没有面临被赶出府的境地。倒是被调去了厨房刷碗择菜。
君归楼里夜夜笙歌。
那些男人一天不来,心就痒痒。
尤其是周道安,完全被那个倾国倾城的翩翩姑娘给摄走了魂魄。翩翩也不会叫他失望,整天腻在他的怀里,每次都给周道安一种眩人心智的魅惑感。
珠帘内,那抹犀利的眼神落在周道安那享受欢情时的猥琐脸庞上。
唇角不由勾起一抹残酷。
秦显从后面的左旁门走了进来:“阁主,聘礼已经准备好了,你果真要去提亲?”
秦显面部的忧忡显而易见。
“难道我要做个言而无信的人么?”
“可是那云织姑娘年龄那么小,再说你去提亲武安侯肯定会把你这些聘礼全都扔出去的!到时候,不但叫他面上无光,你也颜面尽失!”唉,谁叫咱们阁主是君归楼的“老鸨”呢。
就算再有钱,那些侯门大户也是看不上眼的。
黑纱下的深邃面庞隐过一丝阴鸷,笑说:“这些聘礼可
>>>点击查看《庶女云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