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强颜欢笑。
“爹爹大概是太忙,等老夫人过了大寿就会来的。”
云织安慰她。
吟春笑笑:“小姐,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只是一个替身,仅此而已。
“我每次服侍侯爷,他都会叫我扮成姜夫人的样子,我并不觉得难过,甚至还有些庆幸,因为占据侯爷整颗心的是夫人,我真心为夫人感到高兴。”
云织听得酸楚。
是她错了吧?
错在不该利用吟春来报复窦识霞,叫吟春成了母亲的代替品。
若一个男子抱着你却把你当做另一个女子,那种伤痛是真的无法言说。
陆鹤年愣杵在昏暗的院落中,神色掠过一丝愧疚。
云织和吟春聊了一会儿天,便从袖口里掏出一块翠绿通透的玉佛。
“我知道你过得拮据,这块玉佛是我在宝青斋花高价买的,明儿祖母过寿的时候你把这送给她她一定欢喜。”
吟春接过那块资质上等的玉佛,感激的握着云织的手。
子夜,吟春正碾转反侧时,却发现有人敲门。细一听,居然是陆鹤年。
吟春忙披上衣服准备下地,可转念想了想,便慌忙穿上那件陆鹤年极其喜爱的月白色曳地襦裙。方才去开了门。
陆鹤年神色郁忡,见吟春穿的那样单薄,便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穿厚些,别冻着了。”
吟春动容,有些贪恋又有些不适应的离开他的怀抱,像往常一样为他倒一杯热茶:“奴婢不方便侍候,不如侯爷……”
陆鹤年叹一口气,拿过她手里的茶盅,语气低柔:“叫什么奴婢,你现在已经不是奴婢了,这几日太忙,没顾得上你,等过了母亲的寿宴,我天天来陪你跟孩子。”
“侯爷……”吟春眼眶里雾气氤氲。
陆鹤年像哄孩子一样将她擦拭着滑落的泪珠,儒雅笑着:“这么大还哭鼻子,行了,赶紧上榻休息吧。”
吟春看着他那束腰的玉带,咬了牙喃喃问:“侯爷要走吗?”
陆鹤年握着她的手:“你希望我走吗?你若是希望我走,我走便是。”
吟春脸色一红,不做声。
陆鹤年看着那身月白色的裙子,低叹一声:“以后别穿这个了,容易着凉。”
此时,云织并没有睡,只是在想明天寿宴上要来很多的女眷,她应该趁这个机会给即将要开业的绣庄打打招牌。
秋画和细青走了进来。
“小姐,该休息了。”秋画走过去为云织摊开锦被。
“啊!!”秋画一阵尖叫打破了静谧的夜。
“怎么了!”细青和云织异口同声的问。
秋画的舌头直打结,恐惧的瞪着眼睛,快速后退着。
“被子……被子里有蛇!好多蛇!”
细青和云织走上前,因担心是毒蛇,云织便拿着一根竹竿挑起了锦被。
十来条的褐红色赤链蛇盘踞在榻上,有的已经爬在了地上。满床全是密集在一起乱动的赤链蛇,正朝云织吐着猩红细长的舌头!
那样子真叫人心惊胆寒!
“去找些雄黄和云香精过来!”云织镇定自若的吩咐秋画。
秋画忙慌张张跑了出去。
云织又叫细青找来了一个袋子。
待秋画找来了云香精和雄黄,云织将云香精和雄黄酒混到在一起放在了瓶子里。摇晃了几下走近榻将兑好的雄黄酒和云香精洒在赤链蛇身上。
顿时,那些蛇的行动很快便迟缓了下来,有的甚至都一动不动了。
云织便又拿起竹竿将它们一一挑起来,装放在麻袋子里。
这时,绸香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云织小姐,你没事吧?”
云织见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似乎知道了什么,问绸香:“绸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绸香回说:“小姐,我要是早知道锦颦小姐使这种狠招来对付你,断不会等到现在才跑来告诉你。我刚刚在关雎院无意听见锦颦和方嬷嬷的对话,所以才急忙忙的赶来。”
原来锦颦受了方嬷嬷的挑唆,本来就排斥云织的锦颦更加容不下云织了,便暗中托方嬷嬷叫薛二去山庄抓捕了十来条赤链蛇对云织进行狠毒的报复!
若不是绸香跑来告知一切,云织就算怀疑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
云织看着气喘吁吁绸香,心里有了一丝感动。亲自拿帕子替她拭了拭额上的薄汗:“谢谢你,绸香。”
绸香愣了愣,继而百感交集的看着云织。
从来没有主子对奴才说这样的话。绸香感动险些哭了。
云织笑笑:“我还有件事托你去办。”
说完,将手里的一块上等玉佩塞进了绸香手中。
第二日,老夫人的寿宴上来了好多宾客。比上次维天维世的满日宴还要隆重几分。
陆老夫人穿着一身火云纹广袖大红锦袍,头上挽着一个高云髻,双手优雅的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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