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声凌乱而刺耳得响声充斥着整个关雎院。
窦识霞失去理智一样在房间里面摔东西。
方嬷嬷和绸香瑟缩一团,大气也不敢出。锦颦站在门外只探出一个脑袋,怯弱的看着狂躁发飙的窦识霞。
“那个浪蹄子!骚狐狸!她好大的胆子!居然把侯爷勾到床上去了!叫薛二来,我要把她卖给勾栏当窑姐去!叫她遭千人踩万人踏!”窦识霞每个细胞都充胀着无尽的恨意!
方嬷嬷生怕有人听见:“夫人,小点声……”
“小浪蹄子有脸勾搭男人,难道就没脸听吗?狐狸精!小骚货!她不是喜欢勾男人吗!窑子里有的是男人!”窦识霞气的浑身每块肉都是疼的。
摔了花瓶摔瓷杯,厢房里被她弄的狼藉不堪……
前院的西厢房,陆老夫人正盘腿坐在暖榻上转动着佛珠。那张脸似乎变的比以前柔和些许。待尤婆子走了进来,她缓缓睁开眼,温声而不失严肃的问:“识霞还在闹的吗?”
尤婆子点点头,一脸无奈的说:“可不?能砸的都砸了,能摔的也都摔了,这会子正气势汹汹的要去惩治吟春。”
陆老夫人哼的一声,神色出现愠怒:“她自己肚子没动静,还不兴旁人生了?先头纳她进门的时候也没见姜善初这样闹过!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她却给府里头添晦气!把她给我叫来,我要当面开导开导她!”
尤婆子听罢,小心离去。
陆老夫人继续转动着珠串,心头倒想到了姜善初生前的好来。以往每逢过年,姜善初都会帮她把府里头的年货办了齐全,下人换季的衣服,赏钱都是姜善初拿自己的钱却以她这个老夫人的名义发放。哪怕怎么做都不得她的欢心,姜善初都会循规蹈矩尽心尽力的讨她欢心,再看看识霞,虽是自己的远房侄女,可却对她这个婆婆一点都不尽心。那张嘴倒是甜的跟抹蜜似的,一做起来却没一件令她寸心的,生了维世和维天后,那股子傲气跟劲就上来了,好像家里就她是大头一样。
那时候有两个孙子,她也懒得计较这些,现在两个孙子又被窦识霞给折腾没了,她没有怪怨也就罢了,而窦识霞却蹬鼻子上脸,一点都不给她和鹤年留情面!
陆老夫人想到这,脸色更加阴沉了。
厢房内,粉雾色的帐幔下,吟春揉着浑身酸疼的腰肢,艰难的撑起身。想到昨晚侯爷那样猛浪,又是羞又是臊。秀脸红的像苹果一样。辛亏侯爷一早便走了,要不然,她真不知该怎面对他才好。
“吟春姐,这是小姐吩咐厨房做给你吃的。”这时秋画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食物走了进来。看见吟春青丝披散,脸色红晕,俏皮的一眨眼睛:“小姐一大早便吩咐我烧了一桶热水,水已经兑好了,吟春姐,我扶你去沐浴更衣吧。”
吟春瞧她那副诡秘兮兮的样子,脸色更加的发烫。
秋画还是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她哪里懂得吟春的心思?只知道昨晚吟春服侍侯爷歇息,再说,丫鬟服侍主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吟春沐浴更衣后,看见云织已经坐在餐桌旁等着她们。吟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吟春姐姐,秋画姐姐,我们一起用膳吧?”云织说完,走过去拉着秋画和吟春的手。
云织边吃边说:“吟春姐姐,今天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和秋画出去一趟。”
吟春的脸一直都是红的,低低的说:“秋画年龄小,跟着小姐我不放心。”她知道,云织小姐一定是顾虑到她昨晚……
云织握住吟春的手:“你不用担心,我办完事就会回来。你也不要担心关雎院会找你麻烦,有老夫人在呢,她不会叫窦识霞胡闹的。”
吟春点点头。
云织走没一会儿,陆老夫人的身边的丫鬟巧云过来了,她是奉陆老夫人的命令给吟春送点心来了。
吟春连忙谢过。
巧云扶她起身,嘴角露着一抹冷笑,却也不得不说些客套话。
窦识霞被陆老夫人严厉训斥一顿后,忍气吞声的回到了关雎院。在也不像之前那样撒泼摔东西了。
只看着正在和绸香玩翻绳的锦颦,愣愣出神。
锦颦正玩的兴起,窦识霞突然开口:“绸香,把锦颦的袄子脱掉。”
绸香愣了愣,又看了看天寒地冻的外面,只得照做。
锦颦死活不依。被窦识霞的一声厉斥吓得在不敢反抗。
*
云织,秋画和细青在衙门口等了半天,方才看见细青的哥哥亚夫被刑部衙门的莫峰莫捕头亲自送了出来。莫峰看见云织更是一番恭敬客套。从莫峰口中得知,父亲陆鹤年已经为亚夫伸张了冤情,并将冯奇俊那个败类以欺男霸女为由送进了刑部监牢。
细青看见哥哥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模样,不由扑上去哭了起来。兄妹俩虚寒问暖一番,亚夫才问妹妹:“你哪弄的钱将娘安葬了?”
细青看了看云织:“哥哥,是武安侯府的云织小姐给了我钱,我用钱买了口棺材安葬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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