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来形容了!
云织无奈一瞥,只得叹气作罢。
罢了,或许这一个等字是母亲离开侯府后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吧。
父亲为母亲在房间里画眉,彼此相拥,诉说着过往的美好。云织从来没见过母亲有过这般妩媚明艳的笑。这样的笑,比春天里竞相争秀的百花不知要好看多少倍。
父亲的笑是苦涩的痛心的,总是有掩藏不住的潸然。
“鹤年,我走之后你会疼爱织织吗?”
“傻瓜,织织是我们的孩子,我当然疼爱。”
“这我就放心了。”姜善初垂下手,从他怀里挣脱:“鹤年,你去陪识霞吧,她现在沉浸在丧子之痛中,你去劝慰一下她。”
陆鹤年不与她申辩,只紧紧的抱着她,声音低沉而嘶哑,透着诸多无奈:“善初……”
姜善初圈住他的脖子,笑着说:“她现在是你一双儿女的母亲,你要对她担起丈夫应有的责任。好了,去吧。”
陆鹤年走一步路回三步头,缓缓走出秋风瑟瑟的庭院。
姜善初愣愣的看了好久,直到陆鹤年高大的身影逐渐变小,那即将喷薄的泪水生生咽进了肚里,方才吃力起身。
夕阳斜下,照映在庭院中斑驳陆离的轩廊中,将云织娇小的身姿拉的欣长,云织习惯性的负手站立,漆眸中的寒冽之气足以能扼杀一切,穿透棱花窗,她看见了方嬷嬷。
“这婆子是和薛二出去到仁善堂抓药的,并无异常。”吟春有些失望的提醒她。
云织嘴角冷冷的一抽:“毒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实乃天理难容,若维天真是窦识霞所为,窦识霞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不过,这婆子一定知道维天埋在哪儿。”
吟春面露惊骇:“小姐,您是想……”
小姐的胆子真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大!
“吟春姐姐,你帮我暗中盯着方嬷嬷,看她最近有什么动向。”
她和吟春正朝庭院走着,却撞见了脸色煞白的秋画。
“小姐……”还没说完,颤抖着身子放声痛哭起来。
云织心头一沉:“发生什么事了!”她捏着秋画的肩头,不停的摇晃着:“娘亲是不是已经离开侯府了?爹爹有派人送她吗!”
“姜娘子……自缢了!”秋画哆嗦着发白的嘴唇,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云织猝然跌退,脑海里隆隆响个不停。
为什么?!
为什么娘亲偏要以死来便宜那个窦识霞!!她狠心丢弃幼小的女儿,却“无私”成全了窦识霞!
如果是这样,她回来做什么!
她难道不知道活着就是希望吗!因为只有活着才可以去争!
“我总归要离开的,就是到我死的那一天。人不负我我必不负人,纵有人若负我,我依然不负于人……”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鹤年……我等你……”
云织的耳朵里反反复复萦绕着母亲的那些话!
云织早该想到的。
母亲就这样把她的爱情一并埋葬在了荒凉的黄土堆中!
*
姜善初是自缢的,对外宣称是暴病而亡。
陆鹤年想设灵堂祭奠,却遭到陆老夫人的强烈反对。当即遣人去姜家叫来姜实初,把姜善初的遗体从后门运了出去。之后去城外的虚空观请个道士在府上又做了驱邪的法事。陆鹤年痛心疾首,失去理智一样和母亲对峙到底!
“善初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不要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躺在地下!她是我的妻子,她应该下葬在陆家的祖坟里,我与她生则同眠,死则同穴!善初说过一直都会等着我的,我不能让她白等。”平日里高大伟岸的陆鹤年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神情极度的悲痛。
在场的人听的无不暗自落泪。
陆老夫人冷冷的一笑,表现的极度不满:“如果你要死后和她同穴我大可以成全你们,如果你想当陆家的罪人我也可以成全你!你现在就上奏一封折子,告诉圣上你不做武安侯了,从此,我就带着陆家老小去边境讨饭去!”
“母亲别逼我!”陆鹤年咆哮着。
“到底是谁在逼谁!”陆老夫人尖利的声音直接穿透侯府的各个角落。
“够了!”云织披麻戴孝抱着姜善初的牌位突然出现在前院。
“你……”陆老夫人到抽一口冷气,几乎失去了语言能力。看着云织这身打扮,险些没背过气!
前院的管家护卫,以及丫鬟婆子,无不膛目结舌的看着云织。
云织眸光清冷的看着陆老夫人,一袭白色缟衣,身姿如松的走了过去。
“织织?”陆鹤年突然悲哀的发现,自己连个孩子都不如。
“我要送我娘亲出府,你们别扰了她清净。等她走了你们在吵也不迟。”淡淡的话透着嗤之以鼻的不屑。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这身衣服给我扒下来烧掉!还有这灵位也给我通通烧掉!”陆老夫人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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