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尹靖平也毫无办法,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尹靖平将手中的铁梨木放下后,又和富良往回走去。如今他们签兵营的任务,就是这样单调而乏味。
涿州城内。
“如今南蛮子大军兵临城下,我涿洲城内守军不到五千,修士不过三百。就算是撤,又怎么撤得过南蛮子的大军?”
“哼,黑水院的那些人,就知道说什么保存实力,以图后谋。这几千年来,哪次不是压着南面的南蛮子打?如今我军主力一忍再忍,今日退到析津府,明日就要退到辽阳府,再隔个几月,只怕就要退到咱们的祖地上京去了。”
“听说黑水院已经将主力布置在析津府外,连法阵也开始布了起来。”
“哼,要是决战,早就该在河间府附近决战了,为何非要退到析津府去?”
“想来黑水院自有安排。”
几名结丹修士正在府衙之中乱杂杂的闹着。这时,坐在府衙正中的涿州知州,面前的空间突然开始燃烧起来,府衙中的结丹修士呼的一下都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那燃烧的位置。
那燃烧的位置逐渐飞出一道符箓,随后直接就没入了涿州知州的体内。
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看着涿州知州。
见涿州知州脸色一阵狂喜,下面的人也按捺不住,直接问道:
“怎么样,上面是什么消息。”
涿州知州清了清嗓子,郑重的说道:
“我军于五日前袭击东海蛮六大主力部落,当场斩杀元婴修士四名。东海蛮的大长老已献上降表,东海海隅之地,已重归我手!大军不日将启程南下,驰援析津府!”
“好!”
“太好了,这东海蛮一平定,咱们就可以放开和南蛮子打了。”
但坐在上面的涿州知州仍是郑重的说道:
“黑水院也命令我等,趁夜带领全体修士,弃城撤退。”
下面的几名结丹修士,知道如今决然无法守住涿洲城,既然如今黑水院亲自下令,他们再也没有什么负担,都回去准备了起来。
夜晚,月明星稀,二三蜩蝉吱吱的叫着。虽说已经进入了夏天,但暑气却不太重,轻轻的凉风吹在身上,十分舒服惬意。
而大夏国北门大营内,不知是因为这天气原因,还是明日就要总攻的原因,整个军营都显得愈发安静,时不时响起鼾声,而营中巡逻的卫兵和岗哨,也显得极为疲惫的样子。
“那有个夏军岗哨,我去结果了他。”
此时说话的正是那名涿州知州。他如今趴在大营一侧的远处,与旁边的三名结丹修士传音道。
这涿州知州如今亲自率修士突围,竟然亲自上阵,干起了突击的任务。
而夏国军队驻扎的地方,正好是北面出城的必经之地。也多亏涿州知州从一名本地修士那里知道了一条小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绕过夏军大营,直达析津府。唯一的风险就是路口处离夏军大营较近。
如今见到这条小路口处有个夏国的岗哨,涿州知州心中也做好了准备。这条小路口虽说有夏国岗哨,但只要冲了过去,夏军大营也定然来不及阻拦他们。
涿州知州悄悄的把神念放了出去,再一次确定了那名岗哨只有筑基期,便捏了个风刃印,注上了自身浓缩的法力,便射了出去。
那风刃印本来发射之时必定带起极响的破空声,但如今却没有任何动静。就见到那名岗哨已经身首分离。
涿州知州向后招了招手,一大队修士就悄悄弓起了身,身上都贴着遁形符。
这种遁形符也只是能瞒过普通的练气修士罢了,毕竟高阶的遁形符,他涿州城可是一次拿不出这么多来的。
众人快速的遁入了这个葫芦一般的路口。涿州知州一直紧张的看着夏军大营,身旁通过的修士越来越多,他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片刻过后,这几百名修士便都过了这个路口。
几百人又潜行了一段路程,涿州知州见没有了危险,便准备下令踏空飞行,快速的飞遁回析津府。
刚刚一踏脚,不过飞起几丈高度,涿州知州就突然见到整个小路两侧的树木燃了起来,烧的两旁树木啪啪爆响。周围地上突然冲出大量的红色光柱,直冲云霄,照的天空透亮,如同白昼。
涿州知州当场就知道是中了伏,看这法阵的声势,只怕是离火七炎阵,南蛮子布下这等法阵,今天只怕是难以善了,连忙喷出法宝,就准备竭力一搏。
“哈哈哈哈哈,看样子可是钓到了大鱼!这数量,虽然不比当时穆孝贤的大捷。但只怕这涿州城中的大鱼小虾,都在这里了。还是陶道友神机妙算,能算准了这些贼子会在今日于此地突围,若是稍微偏差一点,只怕今日都没有如此战果的。”
“潘道友,这还是得靠孙兄告诉了我们这条小路啊。要不然今天哪能有此战果的。”
“陶兄不必谦虚,若没有陶兄的运筹帷幄,就算孙某知道这条小路,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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