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偶像。如同石俑一般站在原地。
一盏茶的时间,众人便见到元帅大帐之中,穆大帅从中飞出,径直的飞出了军营。众人原以为他会留下对他们这些学兵激励一二,但如今这曾经的穆大帅,就一个人孤单的飞出了军营。没有任何排场,也很少有士兵看见,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前线的统帅便换了一个人,好像一直以来就是陶相公在前线指挥一般。
一众少年愣愣的在原地,有些还哭了出来。
尹靖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曾经让自己一听到就会疯狂的偶像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去,自己却没有任何表示,有的只是怅惘和不解。穆大帅为什么会被撤帅?是他真的如同陶相公说的一般身体有疾,还是像之前大家猜得一样是得罪了朝廷,这不是他们这个年龄和境界可以知道的。尹靖平看着早已看不见的遁光,怔怔的坐了下来。
“看来如今前线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乐观。”陶姓儒生担忧的说道。
“谁知道穆孝贤那小子说的是真还是假,说不定就是为了不让我们抢他的功劳,故意夸大对方实力呢。”又是程姓老者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
“程定远!你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穆兄他绝不是这样的人。”这次却是难得开口的吴姓壮汉骂着。
“哼,孰是孰非...”
程姓老者还没有反驳完,陶姓儒生便打断了他的话。
“蛮贼实力到底如何,根据咱们之前撒出去的斥候一探便知。又何必在这里争执的。”陶季常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道。
“斥候早已撒出,但只怕蛮贼早已有所防备,难以探查的。”那尖嘴猴腮的潘姓修士此刻却说道。
陶姓儒生沉下头不断想着,忽然说道:
“看起来,这河间府,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其他三名修士闻听此言都是一惊。
“陶兄想要亲临前线指挥作战?”吴姓壮汉问道。
“我也想如同那穆孝贤一般坐在后方运筹帷幄,可如今不是战略攻城和布阵作战,是需要快速了解蛮贼实力动向。这个战机,是不能错过的。”
“陶道友倒是好打算,不知若是出了什么变故,陶道友可承担得起这个责任?这可不是身死道消的事,若是主帅不测,十五万大军一朝崩溃,北到河间府,南到大名府,整个大河以北的平原就此暴露在蛮贼的面前,到时候朝廷问罪,可不是你陶季常一人的事情。”程姓老者丝毫不留余地的质问着陶姓儒生。
“哼,此时情况不比以往,若是错失此等良机,让蛮贼恢复了元气,以后再要一举平定蓟辽,不知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陶姓儒生一声冷哼。
“况且以我等实力,四名元婴修士亲临前线,蛮贼哪里有击杀我们的能力,那穆孝贤以元婴中期的修为坐镇大名府,一人便打的蛮贼不敢露头。咱们四人之中,有三名中期修士,便是吴兄,也不是一般的元婴初期修士。对面蛮贼的元婴修士便不用统兵了么,便敢冒着风险在军阵之中击杀我们?”
陶姓儒生越说越是不满。
“只要我们元婴修士不深入军阵之中,被低阶修士大军包围,我等元婴修士,哪里会出什么事的。我意已决,把中军行辕将领全部叫到此处!”
陶姓儒生不满的说完后,直接发布号令,擂鼓聚将。
那些将领知道穆孝贤被朝廷撤帅后,便一时都闲置在军营中。虽然都知道今日便是帅印交接之日,但也都打不起精神。
忽听得帐外一声声沉闷的鼓声,都惊慌了起来。连忙奔向中军大帐。
陶姓儒生见十名结丹期的中军统领都已到齐,便开始发布命令。
“本帅便是新任元帅陶季常,我旁边的三位道友也是朝廷派来的,如今蛮贼新逢大败,本帅决定,三万中军,立即由大名府开拔至河间府,你们可有异议?”随即半是儒雅半是威严地扫视着帐内武将。
那十名武将站在帐下,本来见到朝廷派来四名元婴修士,自然是喜不自胜的。但随即听到新任的陶大帅便要中军开拔,还是开拔至前线河间府,自然都面面相觑。但此次朝廷派来四名元婴修士,摆明了朝廷的决心,帐下众将官自然不敢有所异议,其中一名将官便大着胆子问道:
“如今大名府内除中军十营,还有六营从前线撤下修整的边军,他们还未完全休整完毕,不知他们...”
“一万八千边军随中军一齐开拔,此次本帅要集结兵力,与蛮贼决战,一战便克定蓟辽。”
听到新任陶帅如此雄心壮志,帐下各个将官更是清楚此次朝廷的决心。只因之前穆少保稳扎稳打的战法,早就被重臣弹劾,说穆少保是养寇自重,畏敌不进。执事长老院便准了这道折子,调换前线统帅。
想明白朝廷决心的将官,便立刻大喝:
“得令!”
便走出大帐,整顿所属部队。
也有几名将领出了大帐后,便聚到了一起,讨论此次新任陶帅的做法。
“以往穆少保任大帅之时,稳扎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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