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晨起动征铎(一)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却说那尹靖平狼狈回家沉沉睡去后,做了个梦。梦见他挣脱了因果束缚,成了元婴大能,一时横扫儒道释三教。正是衣锦回乡时,见到姜清向他婉婉走来。他慌忙迎上前去,想向姜清求婚之时,突然一声爆响,那上元灯会夜的情景又在他脑海中显现。尹靖平大骇之下,连忙后退,却不知为何后方已是万丈悬崖,就此掉落下去。
尹靖平脚一蹬,从梦中醒来,随即坐起。环望四周,窗外的夜色已清淡如水,纱窗中时不时吹进一袭凉风。尹靖平打了个冷战,随即感觉全身毛孔收缩,适才做梦出的汗也凝结了一般。再看向放于床边柜上的铁皮表,已是辰初时分。
尹靖平坐在床上细细的整理起自己的记忆,把梦中场景一丝一丝抽出后,不禁还是愣坐在了床上。昨夜姜清与那少年的话语动作,尹靖平仍是历历在目。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抽动了起来,但总是无法逃避的。
“还不如就在梦中将我摔死,倒一了百了。”尹靖平心想。又细细的回味梦中的畅快,却被寒冷拖出梦境。
“倒忘了这大冬天的,竟忘了穿衣服就坐起来。”尹靖平自嘲的笑了笑。
穿上衣服下了床,尹靖平望向窗外的风景自言自语道:“也快要开春了吧。”随即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吃了早饭,尹靖平一如既往的读起那些前辈修士的心得笔记,虽说尹靖平对摆脱因果的确还抱有一点幻想,但读书这事,毕竟还是尹靖平多年来养成的习惯罢了。
读的累了,便去约上杨立,诸轩,周礼三人出外玩耍,打上一下午的麻将,倒也悠闲自在。
“尹靖平,这段时间不见,如何面容憔悴成这样?”诸轩惊讶的问着尹靖平。
只见此时的尹靖平,本就高额扩颧,如今两颊凹陷,嘴上胡须也不曾修理,眼下淤青作一团,较正月以前,变化极大。
“是啊,你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哪家厉鬼附身,命不久矣的样子。”杨立顺口接上诸轩的话。
“爬,会不会说话,平哥这是道骨仙风,显然是修的鬼道功法又进了一步。”一旁的周礼先是骂了两句杨立,随即笑嘻嘻的对尹靖平说道。
尹靖平对好友的揶揄调笑也不以为意,不过还是板上面孔骂了杨立两句:“你这种人就该拿刀杀。”惹得诸轩和周礼一阵附和。一时间,四人气氛越发高涨。
“六万。”尹靖平皱着眉头打出一张牌。
“我也打六万。”杨立跟着打了一张牌。
“干,你这狗东西把老子最后一张牌给打掉了。”诸轩见杨立打出六万后,一边骂,一边作势要打杨立。
“管我什么事,你咋不打尹靖平。”杨立抱怨道。
“我不管,反正你打的最后一张牌,就是该杀。”诸轩继续骂道。
“就是,真真的该杀。”另一边的周礼一起起哄。
杨立斜瞟一眼诸轩,不再理会。
“你们以后可有打算吗?”尹靖平冷不丁问了一句。
“我准备到时候去南城兵马司,我爸说他在北城兵马司,还是要避嫌的好,七条。”诸轩一边说着,一边摸起一张牌,随后皱着眉头直接打了出去。
“你喃?”尹靖平把头转向左侧,问杨立的想法。
“他脑壳上可顶着一等轻车都尉的衔,日后定然是去军中作官的,哪像我们一样,日,怎么是陆筒。”尹靖平右侧的周礼说着说着,恨恨地将手中的牌扔了出去。
“哈哈,杠一个。那你喃?”尹靖平大喜的拿过周礼扔出的牌,然后推出自己手上的三张六筒,随即止不住笑的问周礼。
“还没想好,有了机会再说吧。”周礼半是郁闷半是不耐烦的说道。
“我听说最近又要招学兵了,这次不一样,不是放到地方郡府锻炼两年就是了,这次听说是要跟着新任大帅陶相公作亲兵上前线...,嗨呀,逮三家,国了(四川话胡牌的意思)。”杨立正说到一半,看了眼摸上来的牌,随即狂喜的说道。
“你龟儿还有点狗屎运。”诸轩撇了撇嘴,随即打出手中一张牌,将摸起的牌放入牌列。
周礼拿起牌后放入牌列,随即打出一张,也不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哼,我倒是有点想法。我也国了。”尹靖平说完,随后拿起周礼打出的那张牌。
“怎么,尹靖平你想去?这次可是要上前线的,保不准就出了什么事。”诸轩匆匆望了一眼摸起的牌,随便打出后,便惊讶的望向尹靖平。
“哼,能给陶大帅作亲卫,多好的机会。就算是斗法拼命,也轮不到我们学兵上。自有人在前顶住的。我也国了。”周礼哼了一声,说完后便拿了诸轩打出的牌。
“哎呀,打错了。”诸轩恼恨的把手放在他那油腻的头发上。
“这么说,你两是想去了?要知道,这次可是真真的前线,虽说跟在陶大帅身边,也不一定保险的。而且这次虽说咱们石室
>>>点击查看《因果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