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打从心底生气,“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五百万两银子是你的,你也不该绑架宁二小姐,绑架原就是错的!”
冷非冥一副被宠坏的样子,“绑架是错的,司徒详胡乱动用我的银子,就不是错了?谁的错更大?我难道不应该绑架么?”
冷伯谕正想教训,却被宁梨截断,“应该绑架、应该绑架,你们年轻人之间,玩玩很正常,不必当真嘛!不过玩玩就够了,赶紧把秋蝉放出来吧?宁国公极为疼爱这个来之不易的孙子,她若受了一点苦,宁国公要为咱们是问的!”
冷非冥依旧固执,“我说了,除非宁侯交出五百万两银子,说得明明白白地亲自交给我,不然一切免谈!”说着,大摇大摆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绑架的事被发现了正好,反正有祖母护着,他只管正大光明地胡作非为就行了!
“站住!”冷伯谕严厉训道,却喊不停冷非冥,只看见他的背影越走越远,还抱怨天黑了不点灯笼。
看到冷非冥像变了个人似的,冷沐真亦是义愤填膺,“他这人怎么这样?”
若说一开始,是气恼司徒详动用他的银子。那现在的冷非冥,就是气恼哥妹胳膊肘往外拐,他不闹一闹,他们便不知道他是有脾气的,居然合起伙来欺负他!
宁梨再不成熟,好歹也是长辈,自然理解孙子的心思,“你们也别怪冥儿,冥儿又没有错!”
冷伯谕和冷沐真具是一愣,冷伯谕不想再顶嘴,冷沐真却忍不住反驳,“他还没有错?秋蝉到现在还没找到呢!正燚为了找秋蝉,搁了一大堆公事没处理,他可好,这么一闹,还要正燚亲自拿着银子讨好他!他当自己是谁呀?王子还是公主啊?这般嚣张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宁梨一脸无奈,“你闹腾起来,跟你二哥也没差!”
好端端的,怎么反倒教训起她来了?
冷伯谕赞同这一点,所以也没有反驳,冷沐真却受不了,“我什么时候闹腾了?我这个时候闹腾了吗?是谁的错,祖母就教训谁,无端说我干什么?”
说着,看向冷伯谕,“祖母是不是偏心?大哥你说,是不是太偏心了?二哥做错,她便说没错,我没做什么事,非说我做错了!”
宁梨说的是事实,冷伯谕无从反驳,可又不想刺激妹妹。夹在中间,稍稍有些为难。
司徒详看不过去,随即拉了拉冷沐真,“真儿,别闹了,老太君已经头疼了!”
打亲情牌,冷沐真自然安静下来,“二哥这么固执,我们该怎么办嘛!”
冷伯谕想了想,又看了看宁梨,“你们都是被祖母宠的,简直无法无天了!”说着,忌讳地看了看司徒详,“天色晚了,不好赶路,凌晟太子就在冷府住下吧!”
说着,吩咐一旁的下人,“给太子安排一个客房,记得要打扫干净,太子要用冰,也不要亏待了!”
“是!凌晟太子请!”下人应声而去,司徒详也没有强留。
祖孙三人去了梨花苑,冷伯谕才放心说道,“从我记事开始,父皇便是对我严加管教,他管教儿女还是很有办法的。二弟这种情况,不交给父皇是不行了!”
自己的儿子,宁梨自然了解,立马摆手摇头,“绝对不行,你是要将冥儿送去北界么?”
冷伯谕点头,“再宠下去,二弟只怕要翻天了!”
宁梨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也有错,想着冷非冥自我的神情,宁梨不由羞愧地低头,“大不了我尽量不顺着他,绝不能让他去北界,更不能对你父皇说是我宠坏了他。不然你父皇一定将他锁起来,不让我们祖孙再见面了!”
说着,像是求助地转向冷沐真,“沐丫头,你与冥儿重逢不久,毕竟舍不得他吧?先前他在凌晟,你们还经常通信,你也十分担心他,你不会任他去北界的吧?”
“这样的哥哥,走了最好!”冷沐真说的是气话,却也让宁梨无奈,“这个时候,你还说什么没有用的气话呢?谕儿是认真的,他是真的要把冥儿送走呀!”
许是年纪越长,私心就越贪,明明有那么多个孙子、孙女,却一个也舍不得分出去,哪怕是分给自己的儿子!
见宁梨是真的急了,冷沐真才替他劝道,“二哥或许只是赌气,大哥也不要赌气了,将他送去北界,祖母会不放心的!再者父皇、母后那么忙,哪有空暇去管二哥呢?他这脾气,任谁管了都没用的!”
兄妹三人的脾气根本一模一样,冷伯谕还没消气,自然十分固执,“祖母再担心,也要学会割爱了。既然不让二弟去北界,那我这就传信过去,让父皇亲自来一趟!”
宁梨、冷沐真具是一惊,荣亲王真的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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