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有许多不得已,冷沐真也明白。可宁秋蝉是宁蝾的妹妹,她不得不出手相救!
想罢,冷沐真便要下去,却被宁蝾拦住,“再听听!”
冷沐真却不依,“还听什么?这么八卦!司徒详出手很快,必须马上阻止他!”
宁蝾却不放手,“放心吧,听这意思,他不会这么快动手!”
一来二去,冷沐真也生了八卦的心思,随即站定继续听着。
黄昏的夕阳绯红,正如下午冷沐真的脸颊。一丝余热留在大地,房顶还是热乎乎的。宁蝾一边给冷沐真扇扇子,一边听着下面的动静。
此时,司徒详的手,已经抵在宁秋蝉的脖颈上。只要他一使力,宁秋蝉的脖子便会被他拧断!
真正修习宁族心经只有四年,宁秋蝉根本不敌,挣扎亦是无用,只好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司徒详并不回答,只是在手上使劲。
“啊!”宁秋蝉痛苦地喊了一声,只觉得喉咙被死死掐住,想要求救都发不出任何声音。
也不知宁蝾安的什么心思,走就走了,居然把侍人全部支走了。
唯一的贴身侍婢,也被司徒详打晕在地,宁秋蝉一时无助,“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是不是嫂嫂说的司徒详?”
痛苦地挣扎着,瞪大的双眸,紧紧盯住司徒详,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端倪。
像是从他眼中得到了什么,宁秋蝉惊得瞳仁一缩,“你是........你是面具!”
他们见面时,司徒详都带着面具,因为不能暴露身份。
先前,宁秋蝉还认不出他,因为每次的面具都不同,她不敢肯定是他。而后见面多了,她就记住了他的眼睛,每次都能认出他的眼睛来。
一直想象他的真面目是什么样,没想到是这副凶恶的面孔,与冷沐真方才拿来的画像完全不同。
宁秋蝉难以置信地晃了晃头,“面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想着第一次相识的画面,还有之后诸多的回忆,还有少女心的初次萌动、日日夜夜对他的牵挂,宁秋蝉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掌推开了他!
她用的是宁族心经的掌法,司徒详自然一时不敌,被打得退了多步。
宁秋蝉捂着脖子,轻揉着喉间的痛苦,抬眸看了司徒详一眼,“没想到我们第一次真面目相对,你便对我痛下杀手。”
她那一掌着实厉害,司徒详捂着胸口,强忍住宁族心经带来的痛意。二话没说,又想上前杀人。
这回,冷沐真及时现身了,一道蔓天绫,再一次打退了司徒详,“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司徒详一瞧一怔,“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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