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为西江市的江神医。眼力过人,心思慎密。让我见识到了!没错我,就是薛从文的儿子薛一清,现在一个拥有天诛尿毒症的我在你面前,你打算怎么治疗呢?”
薛一清啪啪啪地给江飞一番掌声,然后坦然自若道,仿佛自己并非一个患上天诛尿毒症这样可怕疾病的病人。
“真相就这样被推理出来了啊,老板威武。”
朱戴孝听完后,拍马屁道。
而朱戴孝身边的何译,则若有所思地在发呆。
江飞带着敬意地看着薛一清,叹了一口气,才道:“薛一清大哥对父亲的亲情和执着让人肃然起敬。只是这天诛尿毒症,并非一般的病,岂能这么容易治愈。江神医一称号,实在并非小弟所想拥有的,你就别这样叫我,可以么,我愧不敢当啊。
你们别说话,容我一个人冷静地想想。”
说完,江飞站了起来,在就诊室里来回踱步。
薛一清三人很配合地一句话都没说,就诊室陷入片刻宁静。
其实江飞脑子里早有治疗方案,天诛尿毒症对于其他医师来说,几乎等同绝症,但对江飞来说,只是一种难度大的病而已,是难不倒拥有医圣传承的江飞。
江飞现在头疼的是治疗天诛尿毒症一事,必须以他的针灸之术为主,借助中药为辅,缺一不可,可用于治疗天诛尿毒症的中药有数种,但就江飞所拥有的只有火鳞藤一种。
通过给薛一清把脉,江飞知道了薛一清身患的天助尿毒症到了中期,按照周福全所说,薛一清的父亲薛从文5年前患上了天诛尿毒症,按照时间来推断,薛从文还活着的话,恐怕已经到了天诛尿毒症晚期,以江飞手上耳朵火鳞藤治疗薛从文,治疗完毕后,江飞拥有的火鳞藤会消耗得一干二净,而用于治疗到中期的薛一清,那还能有所剩余了。
“真是头疼啊。”
江飞揉了揉太阳穴自顾自地叹气道。
“老板,是不是用脑过度了,我给你泡点茶喝,舒缓一下。”
何译看到江飞这样,以为江飞不舒服,关切道。
“嗯,给你自己,朱戴孝,还有薛一清大哥也来一杯吧。”
本可以拒绝,但知道何译是出于好意,江飞暖心道,接收何译的善举。
朱戴孝则皱了皱眉,他在思考薛一清刚才摸了那个汨罗肉干,是不是手很不干净,会不会弄脏自己诊所的杯啊。
当何译离开就诊室,薛一清才道:“我想江飞小弟,你不是简单的用脑过度,应该是为了针对天诛尿毒症的治疗方案苦恼吧,天诛尿毒症是华夏国数千年下来十大奇异病症之一。
如果你无法有把握能治愈成功,可以直接说出来,不用怕我失望而有所隐瞒。”
说完这句话,薛一清抬头看着就诊室天花板的灯,有点迷茫地发呆一下。
看着薛一清因为经常野外生活无法摄取足够的营养得到消瘦脸庞,江飞微笑道:
“薛一清大哥,你有点消沉了啊,我知道这跟你一次次求治各地医师,每次都失败而归所有关。
刚才出去给我们倒茶的是我收的徒弟之一,叫何译,这位也是我的徒弟,叫朱戴孝,他们平时在我诊治的时候,在一旁学习,为的是让他们有朝一日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中医医师,坐镇我这家诊所。
有他们坐镇,我也就能像你那样游历大江南北,去采集我想要的中药,用于医治病人。坦白说,很多疑难杂症,需要要珍贵稀有的中药来辅助医治,才能有治愈成功的可能。虽然我知道自己的针灸之术独步华夏,但也不能脱离现实,只靠针灸等。”
“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有这等抱负和理想,无论你能否医治我身上的天诛尿毒症,我都觉得你是个好医师。”
薛一清听完江飞这么一说,顿时知道江飞在苦恼什么了,也对江飞表现出的游历大江南北亲自采药之举表示赞许,他自己经常行走于深山野岭,知道露宿山里的苦。
还是对我信心不足嘛,待会你就知道了。
江飞暗道,没做任何解释。
“咿呀。”
何译在江飞和薛一清都不说话的时候正好回来,然后大家都喝上了茶,缓和一下沉闷的气氛。
喝了两口茶,江飞从兜里拿出放银针的盒,再拿出火鳞藤,然后对薛一清道:“劳烦薛一清大哥来这边躺着,我为你施展针灸之术,辅以这火鳞藤。针灸完毕后,等你上洗手间小解一把,看到你小解出来的液体是否比往时浅色一些,你就知道我能否医治你的天诛尿毒症。”
“好,我拭目以待。”
薛一清说着躺到江飞所指的一旁的病床上,江飞开始给薛一清针灸,并让薛一清生服火鳞藤。
在江飞专注医治薛一清时,何译好学地低声问朱戴孝道:“你知道天诛尿毒症的病症是如何体现不?比如老板刚才说小解的尿液是什么颜色之类?”
“我也不太清楚,据说患上天诛尿毒症的人,尿液是呈现暗紫色,如天诛蜘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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