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各怀心思想着,袁婆婆在屋内也沉吟半晌,才道:“蒙大人,既然你要我说,我便不怕说错,凭我的感觉与判断胡乱揣测一下,我看这人有几分像吐蕃的第一国师松赞普。”
此话一出,屋外两人和屋内的蒙恒,俱是大吃一惊。同时又带着一种“和我猜到但不敢说出的想法一模一样。” 的感觉。
胡沐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细细想来,那松赞普个子高瘦,轻功了得。再说那日他将密库侍卫身上搜出到的钥匙得手之后,与多吃己交过手,打伤了多吃己之后,又将钥匙全部放入假山之中,事后发现所藏钥匙不见,便怀疑多吃己将钥匙找到,并将经书取走,也在情理之中。
胡沐二人心中俱作此设想,便觉此蒙面黑衣人乃松赞普的可能性极大。心道,这蒙恒推断力极强,现下袁婆婆也受了他影响,学会了一招。
蒙恒道:“婆婆,你推断是他,理由便是他身高与吐蕃国师特别相似,此外便是轻功了得,是也不是?”
袁婆婆道:“正是如此,蒙大人。”
蒙恒道:“袁婆婆,我记得,多吃己那日密库前被人打伤之日,被击毙的十二名侍卫,中的都是‘旋风连环掌’,也只有这种掌法,才能瞬间击倒这么多的人,否则,只要有一名侍卫惊叫起来,便立即引来宫中大队侍卫了。这‘旋风连环掌’,婆婆你可曾听说过么?”
胡振邦心中又是一惊,心道:“这蒙恒当真也是武学百晓生,竟能从死者身上的伤痕,死状,来判断出凶手的身份,确实不易。”
沐寒衣也听得暗自佩服,心道:“听他所说,竟似好像就在现场目睹一般,说得确是这么回事啊。”
袁婆婆沉吟片刻,道:“我听说‘旋风连环掌’乃是藏地密宗大手印下的一门掌法分枝,因大手印手法出掌缓慢,内力渗透之势先缓后急,而旋风连环掌讲究得便是个快字,往往不到瞬间便能出掌百余招,内力是随掌到便至,用于快速杀敌。”
胡振邦听得连连点头,显是赞她说得不错。沐寒衣武功虽然了得,但对其它门派武功了解不多,见大哥点头,想是袁婆婆说得不错了。
蒙恒道:“婆婆说得是,吐蕃第一国师松赞普便来自藏地,熟识密宗大手印法和‘旋风连环掌’是最自然不过了。”
袁婆婆道:“所以,蒙大人认定,今日的蒙面黑衣人,与那日击毙十二名密库侍卫,打伤多吃己的神秘高手乃是同一人,也就是吐蕃第一国师松赞普?”
蒙恒不语,但想来应是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胡沐二人又听袁婆婆道:“对了,还听说,那没藏相国今日午间彻查了御医馆的角角落落,便连存放陈年草药的库房也搜查了,什么收获也没有。”
蒙恒道:“那日你事先在那库房中发现的两瓶‘悲酥清风’,一瓶被你拿去偷放在多吃己房中,另一并瓶你藏到了哪里?”
胡振邦与沐寒衣心中不觉又是一动,原来多吃己屋中搜出来“悲酥清风”,竟是袁婆婆从御医馆事先得来后,又放到他房中的,只是当时胡振邦问骆御医拿去一瓶,还剩两瓶,其中一瓶被用来“嫁祸”多吃己,另一瓶又到了哪里呢?两人心中亦不免好奇。
只听袁婆婆道:“此物无色无味,害人于无形,如用于两军作战,亦极易误伤己方,故属下擅自作主,将另一瓶‘悲酥清风’投入宫中废井了。”
蒙恒道:“也罢,此物终究非好物,毁了也好。从多吃己家中搜出的,也一同毁了吧。”
袁婆婆奇道:“这是他的证据,岂能轻易毁了?”
蒙恒道:“不论这东西是不是多吃己藏在家中的,没藏太后都不会治他的罪,此物放着也是祸害,毁了罢!”
沐寒衣心道:“此物用来对付人多势众的敌人倒是不错,只是我那日用过的半瓶不知去了哪里,想是那日骑在白马上去客栈之时,随着马儿颠簸掉了罢。”
胡振邦心中却道:“蒙恒说得不错,此物放着也是祸害,若被那些奸人坏人拿去了用,那岂不是糟糕,幸得袁婆婆先没藏相国一步,将此物拿走,若是落到了没藏相国手中,那便对大宋是大大的不利了。”
只听那蒙恒又道:“现下多吃己被那太后保着,说是软禁在自己住处,待查清此事再说,袁婆婆,你看,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袁婆婆道:“大人不是说,不管怎样,太后都不会治他罪么,那查与不查,又有什么区别。正说,大人你也知道,靠‘悲酥清风’去嫁祸多吃己也着实有些难处,若说是他杀死骆弘济来治罪,太后更是不会信了。所以,属下一时想不出甚么办法来治他。”
蒙恒长叹一声道:“只要太后护着他,这事便委实难办,没藏讹庞现在也对这个妹妹忌惮几分呢。”
袁婆婆忽道:“大人也不要太过灰心,依属下看,既然有可能是松赞普去解救多吃己,那我便多盯着点儿松赞普的动向,多少能查出些端倪,看看是否如我与大人的猜测相同。”
蒙恒道:“是啊,还有一条线,便是要查这没藏太后是否是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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