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心口处显露一丝破绽,汪伟也是一个老手,眼力毒辣,这一丝破绽在他的眼前放大,长枪点出,直击李靖心脏,若是击中,李靖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出手不可谓不狠毒。
李靖抽刀防守,奈何刀势已出,蓄力不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冲向自己,当他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一道金光闪过,一柄古朴的长剑已经横在身前,项脊轩已然出手。
只见他轻抖手腕,一朵漂亮的金色莲花从剑上浮现,花瓣纷纷飘落,化作锋锐的剑气,在汪伟身前炸开,剑气残片将他轰飞,留下满身伤痕,但项脊轩并没有下死手,只是皮外伤罢了。
紧接着项脊轩身影一闪,便来到汪伟面前,手中马鞭一挥,一声清澈脆鸣后,汪伟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血红色鞭痕。
“你!”汪伟正要发作,项脊轩抢先喝到:“本官乃平乱大将军项脊轩,见到本官还不下跪!”手中鱼龙剑已经剑指他的咽喉,留下一段危险的距离。
汪伟喉头上下抖动了一下,他虽然在訾州蛮横惯了,连陕越府都头疼,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怕死,不怕这些手握军权的将士,尤其是项脊轩这种境界高深的将士,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项脊轩元初战神的实力。
这种人脸皮永永远不值钱,咬了咬牙,单膝下跪:“下官訾州城防营驻将汪伟,拜见项将军!”
“啪”又是一鞭子抽下去,项脊轩毫不留情,两条鞭痕刚好在汪伟脸上划了一个叉,“混账,你看看你怎么管得的兵!被山贼杀得人仰马翻,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这整个城防营都得被一锅端了!”
李靖、高明、汪伟目瞪口呆,项脊轩这瞎扯淡的本事简直了。
最委屈的还是汪伟,我特么才是黑涩费啊,你在我面前耍流氓,让我在里面裤子都脱了,就让我来看你割我的韭菜,然后你说你是来拯救我的,我还要不要面子?当然,面子肯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只能忍气吞声的样子。
汪伟铁牙都快咬碎了:“大人,我明明看见是云鹤营……”
“啪”项脊轩又是一鞭子抽下去,这一回是直直抽下去,正好立在原来那个叉的中间:“你的意思是不是土匪?不是土匪,那这儿的赌衷、失足妇女哪来的?你们自己用的啊?!”
项脊轩气势一震,斜眼看向桌上的赌具,和聚缩在一边的,衣衫不整的女人,然后看向汪伟,谁都知道,无论城防营还是军队,在职期间,凡是赌博嫖妓,一律斩首!
汪伟咬着牙,拜下:“是贼人偷袭我城防营,下官失察,还望将军恕罪!”
“你还知道你失察啊?你这个废物!”项脊轩毫不客气的骂道。一旁的云鹤营众人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位项将军太坏了,不过,我喜欢,嘿嘿嘿。
“下官告退!”
汪伟再也受不了项脊轩的无耻,向他告退,“等等!”却被项脊轩喝住,他压了压火气,知道项脊轩是他惹不起的人,转头装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将军您还有什么吩咐?”
“既然知道是云鹤营的人救了你们城防营的人,难道你不该道谢吗?刚刚被你打伤的十几个弟兄和李将军,你不该道歉吗?”项脊轩眯着眼,浑身散发出一股寒气,汪伟眼睛都红了,妈蛋,杀了劳资的人,烧了劳资的地,还要劳资割地赔款不成?!你也太无耻了!
“嗯?你有意见?”项脊轩斜着眼睛,为周围云鹤营的人都快憋炸了,就差笑出声来。
汪伟当真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想要剁了项脊轩的心都有,不不不,开玩笑的,是项脊轩会剁了他,抱拳对着云鹤营说道:“众位兄弟们的情谊我汪伟记下了,今日多有得罪,改日必请大家喝酒,亲自赔罪!”
说罢,转身便要走。
“等等!”
那道催命音又响起,汪伟极不情愿的转身,陪笑道:“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啪,蠢货!”项脊轩又是一鞭子下去,这回是横着又添一道鞭痕,项脊轩怒道:“劳资的兵中不准喝酒,你还想要请他们喝酒,是活腻歪了?”
“不敢不敢”汪伟是敢怒不敢言,只想快点离开,”这样吧,看你认错态度良好,就算了,不过,赔礼和谢礼不能少,这样吧,一千两就是了,借条在这儿,改天给我亲自送上军营,否则,嘿嘿”
汪伟正要骂娘,但看到项脊轩饥渴难耐的大宝剑,瞬间怂了,娘蛋,一千两啊,你咋不去抢啊?土匪抢劫了,当官的都不管管,天理何在,还有没有王法了?呜呜呜。
>>>点击查看《乱世少年行》最新章节